不過我就不同了,我變成了蛇,抓起野兔人那是手到擒來。
頓時,我的心思就活泛了。
現在我最缺的就是錢,我外公一個月只給我兩三百塊,我喫飯都要省喫儉用。
在學校裏沒少被人罵是窮酸。
遊客給他的100塊,我們幾個相互推脫,誰都不要,最後還是讓我拿了起來,但是卻是一個讓我差點沒哭的理由,我是幾個人當中最窮的一個。
事實也是如此,雖然他們幾個的家庭也都一般,但是每個人都好過我。
我都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再說別的,把100塊裝了起來,這讓我瞬間變得富有。
因爲我他媽兜裏只剩下了50塊不到。
一下午我都沒安心上課,下午放了學之後,我草草的吃了一點飯,在天黑之前就上了山。
等天色暗下來之後,我脫掉了衣服,藏好之後。
搖身變成了一條蛇,順着矮山,就向麓林山深處爬去。
我的速度,在樹林間遊走,就像一列高速奔馳的火車,不過我這裏火車有點太小。
雖然我遊走得很快,但是,是反應速度同樣很快,我說路過這周圍,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也就幾分鐘之後,我就發現了一隻野山雞,躥上去就是一口,把野山雞凍了個嚴嚴實實。
之後變回人類,把野山雞撿了起來,藏到一個隱祕的地方,之後又變成了蛇,開始在附近繼續尋找野味。
我沒敢跑太遠,因爲我變成蛇的速度雖然非常快,但確實沒法帶北冰住的野味,要變作人類之後,纔可以拿這些野味,我跑太遠了,就我變回人的速度?只是走這一段路都沒辦法。
尋找獵物很簡單,幾分鐘之後,我就又發現了一隻野兔,冰住之後,變回人類,把野兔和野山雞放到了一起。
之後又去尋找,一直弄到了5只野味之後,我才停手。
弄到這5只野味時間並不長,也就不到一個小時,而且大多時間都是我,把冰住的野味收攏到一起走路的時間。
但是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5只野味,其中有兩隻是山雞,3只野兔。
加起來已經有30幾斤重了,再多了我就拿不動。
變回人類,我把5只野味提在手中,返回到了自己穿衣服的地方。
穿好衣服之後,你看時間是晚上9點多鐘,自己出來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沒有將野味提下山,而是就地找了一個隱祕的地方把它們藏好。
然後就返回了學校,等回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結束。我就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宿舍。
剛進宿舍,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仔細一看,宿舍裏多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王敬,另一個我不認識,不過看樣子是高二生。
“你他媽昨晚裝死,把我們嚇了一跳,你他媽以爲裝死就過去了,告訴你,保護費每個人都得交,除非你成了一個死人。”我剛看清楚兩個人的樣子,王敬指着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我本來是打算隔兩天再去整他,沒想到他現在就找上門?
“交你個媽逼。”我一拳就悶在他的臉上,他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可不是昨晚,有一羣人。
我這一天用盡了全力,又打的突然,況敬身高給我和我差不多,也是長得有些瘦弱。
我一拳就把他幹翻在地,鼻孔竄血,但是我卻沒收手,狠狠的一腳就踹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王敬啊的一聲,身體就弓得像一個蝦米。
這是那個高二生才反應過來,大罵道:“你他媽逼還還手。”
一邊罵着,一腳已經向我踢了過來,這是不是科比王敬壯實的多,我一個人估整不過他,我對這張華喊道:“還不快幫忙。”
張華正在發愣,聽到我這一聲喊,才一愣神醒過來。
而此時那個高二生,已經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試圖用胳膊擋了一下,但是他的力氣太大,一腳就把我踹了一個後仰,摔倒在地上。
“是你他媽的拼了。”這時身後的張華大喊一聲,手中的一條板凳腿砸在了高二生的頭上。
那個高二生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頭上也被砸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你竟然準備了傢伙?真有你的。”我從張華伸出了大拇指誇讚道。
“昨晚被打之後我就準備了,不過,現在好像惹禍了。”張華看着躺在地上暈過去的高二生說道。
“不用理他,是他們先來打人在先。”我對張華說了一聲,之後看向王敬,他此時看到這種情況,叫也不敢叫了。
“你媽逼的不是狂麼?怎麼他媽現在像條狗?”我一邊罵着,衝到他身前,騎在他身上,對着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抽,鼻孔本來就在竄血,我這一抽,抽的他滿臉都是血,也弄了我一手血。
王敬根本就不是甚麼硬骨頭,被我抽得連連求饒。
直到他的臉被抽成了豬頭,我才停手,媽逼的,以前都是被人抽,這次我也抽回來。
等我抽爽了,那個高二也悠悠醒了過來。
“你媽逼的服不服?”我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對着他問。
那貨沒回答我,而是摸向自己的頭,這一摸就我到了他頭上那道長長的血口,歇斯底里的就大叫了一聲:“我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你特麼的這還用問?”我被他的話差點氣樂了!
“求求你,讓我去看醫生吧,流血過多會死的。”然後突然就臉色一變,對我哀求道。
“你特麼的現在知道怕了?剛剛……”
“真的我沒騙你,我爸是醫生,失血過多會要命的。”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那貨給打斷。
“劉北,放開他讓他去治傷吧,要不然真出事壞了。”張華也是拉了我一把說道。
我看了那貨頭下面的一灘血,也就拿開了踩在他胸口的腳,對他說道:“那就便宜你了,記住以後不要來找老子的麻煩,要不然下次絕對比這慘。”
我一拿起腳,那貨站起來就向外跑,也沒答我話。
王敬看到那個高二生跑了,爬起來也跟着跑了出去。
他們兩個屁滾尿流的樣子,我心裏別提多爽了,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這次是把他們給打了,不過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報復我們。”我心情正好,張華卻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