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清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那個勾結了劫匪,想要毀她名節,霸佔她訂婚玉佩的趙清婉嗎?
她眼珠子轉了轉,捂着自己的嘴巴,發出掙扎求饒地哭泣聲,爲讓場面逼真,踢倒了旁邊一堆柴火棒。
趙清婉聽了裏頭的聲音,心裏十分激動,忍不住哼哼地冷笑起來:“小賤人,你也有今天,真是太好了,這種被人凌辱的滋味,很難受吧,恨不得當場去死的吧,可我就要讓你生不如死。”
“小姐,既然事兒已經成了,奴婢這就去告訴夫人,叫她快點把人帶過來?”一旁的丫頭紅袖,對趙清婉露出諂媚地說道。
趙清婉哼了一聲:“你去吧,記得,動作要快。”
紅袖立馬去了,只是回去的時候,心裏有鬼,爲避免被人別人發現她在王府別院的後院裏亂跑,躲着人走,竟然饒了一條遠路。
趙清婉則得意的笑着,抬起保養得當,纖白細嫩的手指,整了整自己的髮髻,摸了摸頭戴的金釵翡翠步搖,務必要讓自己美麗高貴的出現在一身悽慘骯髒的沈清姝面前,讓她自慚形穢。
然後,深刻的去體會一下,她跟她之間,甚麼叫做雲泥之別。
她打定了主意,趁着紅袖去叫人,她得快點拿到沈清姝跟安王世子訂婚的鴛鴦佩纔是。
她就有些不耐煩:“你們夠了啊,有這樣出身大戶人家的嬌小姐,給你們這兩個粗人嚐嚐滋味兒,開開葷,癩蛤蟆喫上了天鵝肉,憑的都是本小姐對你們的好心施捨。”
“你們可別忘了正事兒,這都快半個時辰了,還有完沒完?!”
“破了那賤人的身子,就趕緊出來。”
趙清婉在催促了,言語中的惡意和嫌惡,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她心裏真是痛快極了,又想象到那樣兩個粗漢,一個小女人混在一起的場面,一定很噁心,沈清姝現在可是從裏到外的。
髒透了。
就算她是原配嫡女又如何,被糟踐過了,沒了清白的身子,看她還怎麼有臉活着。
門裏。
沈清姝眼珠轉了一下,走到門邊,輕輕推開一道縫。
趙清婉見着門打開,以爲兩人完了事兒了,她不耐煩地伸手去拉門。
突然的,門裏伸出來一隻手,將她狠狠地拉了進去。
入目就是兩個倒在地上的劫匪,她不由驚恐失聲:“怎麼會這樣?”
她立刻往旁邊去看,那拉她的人是誰?
迎面一塊布罩在她的頭上,她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沈清姝動作快的很,三兩下扒拉亂了趙清婉的衣裙,推倒在地。
“呵呵,可真是辣眼呢。”她冷笑地說道:“趙清婉,你找來的這男人,還是你自己好好地享用吧。”
按着趙清婉的計劃,她讓不光讓這兩個劫匪用酷刑對沈清姝逼問玉佩的下落,她還要讓兩個劫匪污了她以後,就自行逃跑。
只要留着一身髒污,衣不蔽體的沈清姝,暴露在她的繼母領來的一羣人眼皮子底下,她也照樣甚麼都說不清楚了。
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堂堂安王妃怎麼能是她這樣一個女人。然後,早跟安王世子勾搭到一起的趙清婉,不就白撿了便宜?
“好歹毒的女人,今日這場禍事,也是你自作自受,害人終害己。”
沈清姝冷冷看了昏迷不醒的趙清婉一眼,先插上門栓,然後從一旁破舊的小窗戶裏,翻窗跑了出去。
她必須換上一件完好的衣裙,才能出現在人前。
門外,倒是跟門裏完全不同的景象,不同於現代的高大樹木青翠繁茂,遍地花兒綻放,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這樣的美景,天然的氧吧,放在現代,隨隨便便都是可以在門口擺個桌子收門票,收錢收到手軟。
她在這裏不熟,完全是無頭蒼蠅一樣,憑着對古代建築物的理解,順着潺潺流動的溪流,往有亭臺樓閣的地方走去。
有房子的地方就有人,有人就有衣裳可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