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顧妄有所反應,然而他目光無波,甚至不說話時,氣場冷的駭人。
喬軟心裏直打退堂鼓。
看來他是不信自己。
但他至少沒有推開她,不是嗎?
於是,喬軟心一橫,捧着他的臉,直接吻了過去……
她沒甚麼戀愛經驗,只憑着一腔熱血。
前世兩人親熱次數不多,但她記得他很喜歡親自己。
可喬軟哪裏知道,本來打算蜻蜓點水一吻就退開,但男人卻瘋了,扣着她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夜色作掩,沒人發現他耳尖微紅。
在喬軟被顧妄放倒在牀上時候,出於本能,她伸手抵在他胸口。
結果她雙手被他高舉過頭頂,嘴也被他狠狠堵住……
顧妄親吻的力道,有些兇狠,也有些重。
許久過去,這深吻才結束。
“這才叫接吻,懂嗎。”
他直直地看着她,嗓音低沉磁性,卻讓喬軟的心猛地一跳。
然而,下一稍,男人起身,把一個東西砸在了牀上。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信你?”
喬軟一看,竟然是個微型竊聽器!
這哪來的?
難道是喬家人弄的?
他們不僅讓自己替嫁過來,還想讓自己竊聽顧妄?
這不是害人麼!
喬軟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顧妄額頭青筋凸起,雙手撐在牀邊,露出痛苦的神色。
喬軟嚇了一跳,從牀上坐起來:“你怎麼了?”
“出去!”
顧妄根本不讓她靠近她。
喬軟趕緊說:“讓我看看,我會治病!”
“我說了,讓你出去,聽不懂?!”
顧妄忍得難受,眼神發陰鷙起來。
他要發病了。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忽然,顧妄驀地拔高音調:“今澈!”
不過幾秒鐘,門外衝進來幾個黑衣保鏢,爲首一人攔在喬軟跟前。
“少奶奶,我們少爺要休息了,請你立刻出去!”
“我不出去,我會治病,讓我給他把脈!”喬軟沒放棄。
顧妄卻撐不住了,“今澈,送她出去!保護好安全……”
男人倒地的那刻,喬軟和今澈不約而同地伸手接住了他。
接着,喬軟不由分說,給他把了脈。
她難以置信,“躁鬱症,睡眠障礙,還中了好幾種毒!輕者誘發瘋癲、成瘋子,重者心臟衰竭直接死亡!”
他明明才25歲,可這身體這麼糟糕?!
前世喬軟一門心思逃離他,對他的事漠不關心。
只知道他是霍家不受寵的繼承人,幼時流離在外,受盡苦楚,25歲這年強勢歸來,奪了霍家繼承權。
一瞬間,她有些心疼他。
隨即,她沒多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鍼灸包,準備給他治療。
看到那閃着寒光的銀針,今澈神色一凜,一把將她拉住。
“你幹甚麼!你個毒婦,是不是要害死我們小爺?”
“毒婦?”喬軟的鳳眼一挑,手腕靈活一轉,瞬間就將針刺進了今澈的某個穴位。
今澈立刻僵硬在原地,身體動彈不得。
喬軟懶得搭理,只是吼了過去:
“都別動!如果我要S人,你們此刻早死了!”
想要衝過來的衆多保鏢愣住。
喬軟冷冷瞪着他們,嚴厲地說:
“不及時醫治,這毒侵入大腦,就只有死!而且,你們現在叫醫生,來得及?所以只有我能救你們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