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軀體,霎時間,半裸在衆人面前。
“啊……不要拍,都不準拍!”凌雨薇尖叫着捂着胸口。
可是在場的記者們是幹甚麼的?專業的狗仔隊啊!如此勁爆的畫面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瞬時間閃光燈的光芒,將人眼晃的都睜不開。
咔咔的快門聲不絕於耳。
“不準亂叫,我問你,你爲甚麼要勾引我的未婚夫”凌瀟瀟還在指責凌雨薇,一隻強勁的手掌,再度抓向凌雨薇那殘破的領口。
一時間,春光越發乍現。
記者們一個個快門不停閃過,恨不得凌瀟瀟的動作更猛烈一些。
“凌瀟瀟,你抽甚麼瘋,你放開我,誰會勾引那種肥豬啊!”凌雨薇再也維持不住淑女的表象,開始癲狂的掙扎叫嚷起來。
可惜,平時養尊處優的凌雨薇顯然不是從小學習柔道的凌瀟瀟的對手,她越是掙扎,反倒是越讓那胸前的春光越發乍現起來。
“還說沒有,沒有,你連胸衣都不穿,又穿的這麼風騷暴露,不是故意勾引,是甚麼?”抬手就甩了凌雨薇一個耳光,隨即繼續吼道:“剛剛趙子鳴已經招了,就是你故意因他過來,在他面前脫衣服,故意勾引他的。”
趙子鳴自然是招了,爲了趙家的名聲,迫於凌瀟瀟的棍棒,他實在是不得不順着凌瀟瀟的誘導誣陷凌雨薇啊!
凌雨薇氣的渾身發抖,只能儘量遮掩胸前的春光,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到是一旁大飽眼福的記者們,有人好言相勸。
“凌大小姐,你應該真的是誤會了,你看凌二小姐身上那痕跡,分明是被強迫的,只怕是趙少強行留下的,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你就放了她吧!”
“是啊!是啊!你看凌二小姐的胸口全是青紫,根本不是正常情愛會留下的樣子啊!”
“你真的誤會了。”
凌瀟瀟轉過頭,一臉懵懂的看着那羣記者們,疑惑道:“真的?”
“真的,趙少是出了名的惡中色鬼,肯定是他見凌二小姐長得漂亮,起了色心,又怕你怪罪,這才故意污衊凌二小姐的。”
一羣記者附和。
凌瀟瀟環顧了一圈,想了想,到底鬆開了抓着凌雨薇的手,卻還是冷哼道:“都怪你長了一臉狐狸精的模樣,四處勾引人。”
圍觀羣衆聽着那叫一個滿頭黑線啊!
凌雨薇那種白蓮花的模樣還叫狐狸精,那你自己那一臉的妖嬈叫甚麼?狐狸精祖宗?
“凌瀟瀟……”凌雨薇指着凌瀟瀟,氣的滿面青紫,卻還是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正好這時,凌啓山和張嘉蘭終於撥開圍觀的層層羣衆,趕了進來,張嘉蘭一看見凌雨薇狼狽的樣子,瞬間就撲到了女兒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張嘉蘭一邊哭着,一邊好似突然想起來一般,指着凌瀟瀟大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讓趙子鳴來侮辱你妹妹的。”
凌瀟瀟剛剛被安撫的火氣,蹭的一下子就點着了,指着張嘉蘭就罵道:“我指使?你怎麼不說你女兒穿的那麼暴露,故意勾引我的未婚夫呢!”
圍觀的羣衆們雖然覺得凌雨薇不可能去勾引趙子鳴,卻也覺得張嘉蘭的職責有些過分了,就凌瀟瀟那種沒腦子的模樣,怎麼可能指使趙子鳴啊!你沒看人家現在還一副虧大了的模樣,護着趙子鳴嘛!
一時間,大家指指點點。
在一旁的凌啓山終於忍不住的大喝一聲:“行了!都散了吧!”
身爲嶽凌公司總裁的威壓,還是有一定的震懾力的,一時間,衆人面面相窺,雖未走遠,卻到底還是退到了更衣室的門口觀望。
“爹地!你可要給我做主!”凌瀟瀟抱着凌啓山的胳膊嬌嗔道。
凌啓山俊朗的容顏忍不住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情,卻還是安撫性的摸了摸凌瀟瀟的頭髮,“好了,那個趙子鳴我已經查清楚了,不是好東西,反正儀式也沒舉行,這場婚事就算了吧!回頭我會讓趙家給雨薇一個交代的。”
凌雨薇不甘的還想說點甚麼,卻被張嘉蘭暗中拉住了,一時間,訂婚宴便退婚宴,衆人不歡而散。
凌瀟瀟擺脫一羣擾人的記者後,哼着小曲兒,正十分嘚瑟的向地下停車場內走去,就見到一個健壯的男人,正糾纏着一個坐在輪椅上病弱美男子。
看情況,狀似在表白,不過可惜,那病美男,似乎沒看上那壯漢。
“喂!我說,人家不好你這口,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凌瀟瀟難得好心情的好言相勸。
“少管……喲!這不是凌大小姐嗎?這剛退了婚,正是寂寞吧!不如何爺兒玩玩?”壯漢本想罵人,可是一看到是凌瀟瀟這種混血美人兒,頓時兩眼放光,將心思放到了凌瀟瀟的身上。
纖細的美男子固好,卻到底不如身香體軟的妖嬈美人兒來的誘惑不是。
長成這樣,還想當雙,凌瀟瀟看清壯漢那一臉的麻子,頓時覺得連昨晚的宵夜都要吐出來了。
“滾!離姑奶奶我遠點。”凌瀟瀟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向壯漢的胯下。
“啊……”壯漢瞬時間捂住跨下,痛苦的倒地呻吟,還想在叫囂甚麼,卻再度被凌瀟瀟那七寸的高跟鞋踩到了手。
凌瀟瀟毫不客氣的在壯漢的手上碾壓,惡狠狠道:“告訴你,以後見到本姑奶奶,要繞道走,否則,有你好看的。”
凌瀟瀟說完,見電梯來了,便推着做在輪椅上的病態美男,直接上了電梯。
“我如此捨身相救,你可要好好謝謝我哦!”凌瀟瀟彎身,與易擎墨貼的極近,呼吸可聞。
難得心情好,又碰到如此可口兒的美男,玩樂本性的凌瀟瀟便生了調戲美男的心思,反正這個美男陌生的很,想來只是路過的,也不怕招惹到甚麼不該招惹的麻煩。
天性冷漠的易擎墨還是第一次離一個女孩子,如此之近,卻出奇的沒有任何厭惡的反感出現,反倒是鼻腔中浮動着那女子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他莫名的有些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