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擎寒見凌瀟瀟眼中帶笑,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心裏頓時被勾的癢癢的,整個人就有些向凌瀟瀟耳側貼去。
可是還未等易擎寒再說寫甚麼,凌瀟瀟就突然一臉花容景色的喊道:“非禮啊!非禮啊!”
易擎寒正發矇着,卻突然覺得小腿好似被誰猛然踢了一下,身邊便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凌瀟瀟撲了過去。
呈現在衆人眼中的景象,就恰好成了易擎寒獸性大發,強撲新娘子,新娘子驚恐着堪堪躲過的情景,雖不過片刻,就有人擋在兩人中間,將兩人分開,一時間非禮的事情卻還是鬧的滿場皆知。
實在是凌瀟瀟那堪比女高音的叫喊,太過具有穿透力,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聽到了她的叫喊。
“臭婊子,你少胡言亂語,分明是你勾引我的。”易擎寒氣憤的大聲叫罵着。
凌瀟瀟不甘示弱的回罵道:“死色胚,你少在那信口開河,我勾引你,你今天出門時是腦袋被驢踢了不成,那家新娘子會在自己的婚禮上,衆目睽睽之下勾引自己老公的弟弟,還是一個酒色過度的色癆?我瘋了不成嗎?”
衆人不由的迎合着點着頭,雖然凌瀟瀟平時夠瘋夠野,卻也不至於如此傻到沒邊,更何況一開始凌瀟瀟確實就機不客氣的拒絕了易擎寒的靠近,明顯是沒看上他。
再看易擎寒那張因憤怒越發顯得酒色過度的臉龐,衆人都覺得,這明顯就是一個色中惡鬼沒喫到好處,惱羞成怒的模樣嘛!
“怎麼回事?”苗晴晚匆匆趕了過來。
“婆婆!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還未等苗晴晚站穩,凌瀟瀟就一個箭步撲到了苗晴晚的身上,大哭道:“我這才入門,就有人要非禮我,這以後的日子算是沒法活了,我今天就是當頭撞死,我不敢嫁給易家當媳婦兒了。”
凌瀟瀟完全一副古代潑婦的狀態,一時間讓苗晴晚黑了臉,衆人在心中都笑開了花。
“行了行了,不過是開個玩笑,沒甚麼大不了了,又不是再古代,你就別哭了,也別說那些傻話,趕緊去舉行儀式去,擎墨還在禮堂裏等着你呢!”苗晚晴皺着眉,努力壓抑着心中的怒火。
凌瀟瀟卻全然不買賬,繼續大聲哭喊道:“不行,你們要是不懲罰這個色胚,這個婚我就不結了。”
一邊說着,凌瀟瀟便一邊將頭紗整個扯下來,扔在地上,全然一副鄉野村婦的做派。
凌家人也想上前相勸,可是凌瀟瀟此刻卻哭的六親不認,就差坐在地上撒潑了,根本是誰的話也不聽,誰的話也不理了。
衆人沒轍,好不容易將易擎墨推了過來,凌瀟瀟又一副見到親人一般的撲了過去,那哭聲,震天響的怕是會場外的人都要聽見了。
“擎墨,趕緊管管你媳婦兒,擎豪就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你瞧瞧她這鬧的,這婚還結不結了,易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苗晴晚不耐煩道。
“既然如此,那就退婚好了”易擎墨冷漠的容顏上,不帶一絲表情,沒有半分做新郎的喜悅之情。
苗晴晚還未等反應過來,凌瀟瀟就先大聲嚷了起來:“退婚就退婚,你以爲誰願意嫁你這種半殘啊!但是今天你們易家的人侮辱了我,你們易家就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衆人譁然中,有人也慢慢反應過味來。
凌瀟瀟和易擎墨本就是一個商業上的聯姻,如今兩人一副水火不相容的模樣,到是有了那麼點故意鬧大,趁機退婚的嫌疑呢!
果然,苗晚晴也很快反應過來,一個巴掌甩在易擎寒的臉上,大聲喝道:“還不快給你嫂子道歉,也不看看這是甚麼日子,就在這瞎胡鬧。”
這點小手段,就想退婚,沒門,苗晚晴暗自咬牙。
“媽,你居然爲了這麼個賤種和賤人打我?”易擎寒不可思議的捂着臉,一雙深陷的眼眸瞬間變得赤紅。
聽到賤種兩個字,易擎墨的眼底快速劃過一絲狠戾,可是想到母親,一雙緊握的手,又只能無奈的一點點舒展開來。
凌瀟瀟卻是沒有易擎墨的那些顧慮,見時機到了,乾脆直接提起裙襬,跑到易擎寒的身邊,左右開弓,瞬間就甩了易擎寒四個響亮的耳光。
易擎寒想反抗,可是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根本是力不從心,才抬起一個胳膊,就被凌瀟瀟一個巧勁,反擒拿了過來,而後一腳便直接將易擎寒踢飛到一邊,撩起一個椅子,直接將起拍暈了過去。
“既然你們易家沒人教訓敗類,那我這長嫂如母,就帶爲教訓一下他好了。”凌瀟瀟拍了拍手,很是豪爽道。
“你……你你……”苗晴蘭見兒子已經被打的暈厥了過去,頓時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死人啦!死人啦!”有人叫喊。
易擎寒額上緩緩流出的鮮血,讓許多女賓客嚇的亂叫起來,場面頓時失控。
苗晴晚一邊哀嚎着去看易擎寒,一邊咬着牙指着易擎墨髮狠道:“好啊!你們夫妻兩人演的一手好戲,想要置我於……”
苗晴晚的話還未說完,就見易擎墨一陣咳嗽,便直接“氣急攻心”的暈倒了。
苗晴晚本想借機無限的想法,瞬間泡湯,氣的渾身發抖,雙目赤紅,卻還是不得不扮演慈母的角色,趕忙趕去關懷問候。
好好的婚禮,徹底在兵荒馬亂中度過,最後還是易老爺子拄着柺杖趕了過來,纔算徹底平息這場鬧劇。
但是婚禮,也算是徹底的毀了。
沒有退成婚,凌瀟瀟和易擎墨的新婚夜是在醫院的加護病房內度過的。
“喂!醒醒,醒醒,他們都走了。”凌瀟瀟用力搖晃這病牀上的易擎墨。
就算他真的是個病秧子,可今天的狀況,氣急攻心,顯然不能成爲他發病的原因,所以不論大夫們怎麼說,凌瀟瀟都堅信易擎墨是在裝暈。
“咳咳……”易擎墨猛地咳嗽了兩聲,嘲弄道:“退婚不成,改謀殺親夫了?”
不想給苗晴蘭跪地敬茶,所以裝暈是早已計劃好的情節,卻沒想到凌瀟瀟大鬧會場,到時變得更加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