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趕我走?”易志春冷着臉,渾身散發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凌瀟瀟卻全然不在意,一臉爲難道:“我怎麼敢攆公公走呢!實在是……你知道,我們這新婚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
嫵媚的容顏上,帶着些許羞澀,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易志春見狀,越發氣的好似羊癲瘋發作般,抖着手冷哼:“這種不要臉的野女人,你也要娶?”
易擎墨還未說話,凌瀟瀟就先叫嚷起來:“公公,我敬你是擎墨的父親,好言好語的和你說話,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讓擎墨和我分開呢?”
不等易志春開口,凌瀟瀟就繼續咄咄逼人道:“你們易家是家大業大的,可也不能如此欺負人,我這易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野女人了,咱們多叫些人,讓大夥兒好好評評理,哪有當公公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賴在兒子的新房不走的?”
“不准你這麼說易伯伯,是我找易伯伯過來的。”周筠筠終於哭着插上了一句話。
“放心,我到時候也不會漏了你,到時候一起請大家評評理,是半夜拉着公公創人家新房的女人是野女人,還是我這個合法的妻子是野女人,我們凌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凌瀟瀟一副潑婦的模樣。
“你當真要娶這個女人?”易志春氣的已經滿臉的鐵青。
“不是要娶,而是我已經娶了。”易擎墨冷淡嘲諷。
“好,你別後悔。”易志春說完便要拉着周筠筠離開。
周筠筠很是倔強的甩開了易志春,一副不肯走的模樣。
易志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又拽了拽她,見她不爲所動,更加來氣,索性也不管她了,轉身,直接憤然離開了。
“你的老相好都走了,你還賴在這裏幹嘛?想要看我們秀恩愛嗎?”凌瀟瀟冷嘲。
周筠筠卻只是雙目含淚的盯着易擎墨,很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我說過,我們不合適,你還是回去吧。”易擎墨淡淡說了一句,卻是不肯再看她一眼。
周筠筠有些不可思議的捂着心口退後了幾步,哽咽道:“爲甚麼……就因爲這個狐狸精嗎?”
還含着淚的眼眸,落在凌瀟瀟身上,帶着滿目的怨恨。
“可惜,就算我是狐狸精,也是易擎墨喜歡的狐狸精。”凌瀟瀟身體一歪,倒在易擎墨的懷中,伸出一雙修長的手臂,有些曖昧的環上易擎墨的脖頸,勾脣輕笑道:“是嗎?老公。”
易擎墨眼底的幽暗終究不再掩飾,一抬手,一雙薄脣,再次吻上那讓他眷戀的紅脣,纏綿悱惻。
周筠筠終究還是承受不了心愛的人,吻着別的女人,只能再一次哭着離開。
“人走了,遊戲結束了哦!”凌瀟瀟輕輕將易擎墨從身上推開,一張白皙的臉龐不知何時變得緋紅,越發妖嬈明媚。
“你這樣拒絕我,就不怕傷了我的心嘛!”易擎墨調笑着,一手輕輕撩撥着凌瀟瀟散落的長髮。
對於這個第一個撩撥起他慾望的女人,他並不想輕易放棄,卻也並不想勉強。
“美人嘛!遠觀就好,真的喫幹抹淨就不好玩了不是嗎?”凌瀟瀟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易擎墨的薄脣上,笑得肆意。
“你不後悔?”易擎墨勾脣,原本清冷的容顏,帶着幾分妖嬈的氣息,很是誘人。
凌瀟瀟笑着從易擎墨的懷中鑽了出來:“親愛的,我們要遵守約定不是嘛!”
凌瀟瀟一邊提着自己的小禮服,一邊快速閃身進入病房內的獨立洗漱間,原本鎮定的神色,此刻是難掩的慌亂。
她現在有些後悔,和易擎墨進行所謂的契約婚姻了。
她原本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可是剛剛,被他壓在身下,她卻越發清晰的感受到這個男人的魅力,即使刻意收斂,也足夠讓她沉迷。
就好像不過一個吻,她就險些陷進去。
快速整理好凌亂的衣襟,穿好原本的小禮服,將冷水開到最大,凌瀟瀟快速的洗了幾次冷水臉,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才終於一點點將躁動的心臟穩定下來。
她和他不過是一場契約,撐死不過是一場曖昧,是一個你知我知的遊戲,她只需要扮演好平時的角色,肆意玩一場就好。
慢慢摸索着脖頸上掛着那枚狀似普通的紫色水晶,琥珀色的眼眸變得微微有些迷茫,腦中不由的浮現出某個人乾淨的笑容,一顆心終究平靜下來。
踏出洗漱間的那一刻,就已恢復了往常的肆意枉然。
“現在和我說說那個女人和你那老爹的事情吧!”凌瀟瀟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易擎墨的牀前,滿臉的隨意自然。
易擎墨定眼看了她幾秒,想從那雙狡黠的眼眸中看出甚麼,卻終究甚麼也沒有看到。
“你想知道甚麼?”易擎墨笑的溫和如常。
“自然是全部。”凌瀟瀟也笑得隨意。
易志春雖然娶的是苗晚晴,實際上卻更喜歡易擎墨的母親一些,所以對易擎墨這個私生子也更關心一些,可惜易擎墨因爲母親的事情,卻一直不待見這個親爹,以至於寧願與凌瀟瀟契約,接受苗晚晴給安排的婚約,也不肯接受易志春給他安排的世家之女周筠筠。
不過周筠筠曾經無意中施恩過他的母親,所以易擎墨對她也算是另眼相待,沒有過於直接揭穿她的許多手段罷了。
至於易擎墨母親的事情,他卻始終沒有提及,凌瀟瀟猜測其中有甚麼難言的隱祕,也沒有去追問。
“周氏集團的獨女?”凌瀟瀟沉吟:“這樣的千金名媛,該不會單純只喜歡你這張臉吧!”
見過太多的陰謀算計,比起愛情,凌瀟瀟更相信利益的算計,所以哪怕她心中有愛,也只是深藏在心底,不肯去碰觸,更不會去付諸於行動。
“周筠筠身後有着周氏集團做陪嫁,未免被狼子野心的人吞了,我這種半殘的美少年,正好是個不錯的人選,不是嗎?”易擎墨笑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