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爸爸。”
熟悉的聲音伴隨着桌椅晃動的動靜從副院長辦公室裏面傳出來,正準備敲門的葉凡愣住了。
副院長王炳德是他的恩師,他這會兒過來,是想聊聊關於這次醫院實習醫生轉正名額的事情,卻沒想到碰上這種事情。
雖然在青州醫院實習的這一年,聽過不少醫院裏的風流軼事,不過親自撞見,還是第一次。
他心裏十分好奇這個“寶貝”到底是誰,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離開。
恩師辛苦了大半輩子,在上班時間“放鬆放鬆”也是應該的。
就是有些可憐了這位“寶貝”的配偶,頭頂一片大草原。
突然,一個女人有氣無力,帶着幾分壓抑的聲音傳進了葉凡耳朵。
“唔……爸爸。”
葉凡腦子裏頓時轟的一聲。
因爲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朋友梁曉慧。
他和梁曉慧都是王炳德的學生,因爲在校期間成績優異,踏實肯幹,所以王炳德在出任青州醫院副院長的時候,也順便把他們帶過來實習。
青州醫院每年都會有一個實習醫生轉正的名額,今年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和梁曉慧。
而今天來,葉凡就是爲了主動讓出轉正名額。
沒想到,卻碰上了這種事情。
“嘿嘿嘿。”
隔着一道門,葉凡都能聽見王炳德yd的笑聲,笑完之後,桌椅晃動的幅度更大了。
葉凡的腦子都快炸了。
王炳德一直在他面前扮演一位正直長者的形象,梁曉慧在他心裏也是一個善良賢惠的女人,他們說好要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居然背地裏搞到了一起。
並且,聽說話的語氣,很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老師…你快點……嗚嗚…”
梁曉慧極力壓制着聲音。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叫甚麼?”
“爸爸,你快點。”梁曉慧低聲喘着氣,“萬一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你是怕被別人撞見,還是怕被葉凡那個綠帽王撞見?”王炳德明顯已經到了衝刺階段,顯露出了變態的一面。“撞見了才刺激嘛,geigeigei。”
“你這麼Y蕩,和葉凡都談了四年了,他還沒碰過你?”王炳德問。
“哼,別看他平時上班有模有樣的,回去之後就像個神經病一樣,動不動就是打坐冥想,還說甚麼煉精化神。”梁曉慧的語氣裏滿是不屑。
“嘖嘖,神經病也有神經病的好處,要不然怎麼可能你被我玩兒了快一年了他都還沒發現?”王炳德有一種畸形的得意,剛說完又是啪的一巴掌。
“爸爸,唔……討厭死了,弄疼我了都,人家這麼賣力的伺候你,這次醫院的實習醫生轉正名額,說甚麼你可都得給我纔行。”梁曉慧嬌嗔。
葉凡五雷轟頂。
梁曉慧如此墮落的出賣肉體,竟然就只是爲了轉正名額?
可是,他明明都已經打算主動讓出了。
葉凡的心在滴血。
“放心吧,名額肯定是你的,唔……”
王炳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很明顯已經到達衝刺階段。
“嗚嗚嗚…可是,可是江主任不止一次提出要把名額給葉凡…”
“主任有甚麼用?最後的決定權還不是在我這裏,小賤人,我要來了……”
“唔嗯……”
此時此刻,葉凡再也無法忍受,嘭的一腳踹開了辦公室房門。
他要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可,就在此時,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丹田衝到了內心。
身軀突然僵硬無法動彈,直挺挺的摔倒在門口。
他憤怒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這對狗男女。
此刻,穿着白大褂的梁曉慧正趴在辦公桌上,與王炳德保持着一個十分刺激的動作
他想S了這對狗男女,可只能眼睜睜看着。
兩秒鐘以後,反應過來的梁曉慧慌亂整理裙子。
而王炳德也迅速提上褲子,奔跑過來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葉凡…你沒事吧?”王炳德滿臉警惕。
但,葉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炳德又踹了兩腳,見沒甚麼反應。
“該不會是聽見了我們的對話,氣的心肌梗塞了吧?”
“啊?那我們該怎麼辦?”梁曉慧驚慌不已,完全沒有一絲愧疚與心虛。
王炳德冷喝:“怕甚麼?我們又沒動他,死了也跟我們沒關係。”
梁曉慧有些不放心。
她顧不上白大褂上的星星點點,蹲下身子去嘆葉凡的鼻息。
可此時,又一股熱流從葉凡的丹田湧出。
與此同時,葉凡的身體恢復行動,除了雙目變得極其清明之外,嗅覺和聽覺也變得無比靈敏。
他知道這正是他所修行的陰陽無極功突破第一層的徵兆。
陰陽無極功是葉凡祖上留下來的傳承,一直無一人練會,葉凡修行此功已經七年,一直不得入門,就在他也準備放棄的時候,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
“老師,他真的沒有呼吸了。”梁曉慧驚恐。
但,下一刻,葉凡迅速起身一把將梁曉慧推倒在地,並眼神冰冷的朝王炳德走了過去。
“葉凡,你…你想幹甚麼?”
王炳德強作鎮定。
“嘭。”
葉凡一腳踹上王炳德的小腹,後者立馬疼的再也直不起身子。
“葉凡…你竟然裝死?”梁曉慧惱怒。
葉凡沒有說話,上去就直接撕爛了梁曉慧的白大褂,趁王炳德和梁曉慧方寸大亂之際,拿出手機咔咔拍了兩張照片。
“你們這對狗男女,畜生都不如。”
“葉凡,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的下場,我可是你的老師,而且還是副院長,只要我一句話,就能立馬讓你從青州醫院滾蛋,並且我敢保證,往後也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會用你。”王炳德威脅,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很簡單,隨便給葉凡的履歷上添加幾個污點就行。
啪啪啪…
葉凡又是幾巴掌,抽的王炳德鼻青臉腫嘴角溢血。
“你這種畜牲也好意思自稱老師?”
“王炳德,你想讓我滾蛋甚麼的都隨你的便,不過在那之前,你這個人渣和這個賤人會比我先一步身敗名裂。”
說完,葉凡hetui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二人的身上。
“人渣。”
說完,重重摔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