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個提不動的鐵板

“不是!不是我!!”關關立時尖叫,“不是我偷的!這……這個徽章是餘央的!是她偷的還硬要塞給我!對,她硬塞給我一定是想誣陷我的!!”

她倉皇的指向餘央。

榮爺的人立刻想湧過來。

靳言神色頓冷,迎上榮爺的目光緩緩起身,“東西是不是她的我不知道,沒人能在我這裏帶走我的人。”

榮爺冷峻的臉一鬆,笑了:“不愧是靳少,口氣就是硬,今天,人我非帶走不可!”

靳言:“你可以試試。”

說完,他動了動手指,助理立刻行動,不一會兒就把榮爺的人給圍住了。

餘央有些意外,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寬厚肩膀,一時心裏五味雜陳。

從小到大都是她護着媽媽,從來沒有人這樣絕對霸氣的護過她。

陌生的情緒充斥着胸腔,餘央鼻子莫名酸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氣的靳母幾乎仰倒,她這個兒子是怎麼了?今天中了邪了?

以前從來不維護任何人的,今天爲了這個餘央已經破例兩次了!

偏偏她丈夫和關家長輩去莊園商量事去了

“靳言你是不是瘋了?!你別忘了這是甚麼場合!”

因爲這個餘央和K俱樂部對上,以後靳家人脈上會出多大的問題!

靳言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護着餘央,他告訴自己是爲了維護自己的面子。

這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當着他的面被帶走是打他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柔若無骨的小手抓住了他。

靳言感覺自己心裏好像有個小爪子一樣,他詫異轉頭。

餘央衝他露出一口白牙,“你信不信,我會完好無損的回來?”

靳言:“……”

“讓他們把我帶走就是了,那個徽章,是我的。”

說完,餘央從他背後走出來,示意靳言別壞自己事後衝着榮爺瀟灑的擺了擺頭,“走吧?”

榮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靳言,又破有深意的看着餘央的背影,心裏不禁感嘆。

今天晚上遇到了兩個奇人。

餘央被帶走後,宴會也舉辦不下去了,靳母送走所有客人後把靳言叫去了書房。

關關沒想到這麼快就達成了自己的願望,歡欣雀躍又激動的回到關家。

直到半夜關父和關奶奶回來才收了怎麼也蓋不住的笑,第一時間去告狀。

“你說甚麼?她竟然偷了K俱樂部的徽章?!”關奶奶氣的拍桌而起。

“真是沒見過世面才養出來的臭丫頭!!”

關父顯然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面對關奶奶的咆哮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央央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這讓他怎麼護她?

“不行,我得去求求情,我和榮爺能說上幾句話。”

說完,關父就要去找榮爺,卻被關奶奶叫住了,“你去求甚麼情?這種事求情有用?你帶我去找她,我有話跟她說。”

她心裏已經快速權衡利弊了,要捨棄餘央母女。

關父不知道自己母親想了甚麼,以爲是她有辦法,屁股還沒坐熱就帶着關關和關奶奶來到了榮爺的辦公室。

見到了榮爺,關奶奶直接開門見山:“我要見一見餘央,應該可以吧?”

榮爺不置可否:“當然可以,我也沒控制她的人生自由。”

說着就讓人帶關家幾人去接待室。

餘央正磕着瓜子看電視呢,三個人忽然出現倒讓她嚇一跳。

“有事?”

她態度隨意。

看得關奶奶一臉的厭惡,冷哼一聲坐下:“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我們家是沒那個能力幫你。你現在就寫個斷絕關係書面證明,證明自己以後不會和我們關家有任何關係,我就給你們一筆錢。”

她對自己兒子的骨血不是不在意,但她更恨餘央的媽媽。

如果當年不是她嫁給自己兒子,她的老頭子怎麼可能會看上她媽媽,還非要和她離婚。

她不同意離婚,那兩個老不要臉的就要私奔,幸而老天有眼讓他們出了車禍。

但是餘央媽媽從此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以前爲了維護和兒子的關係,她假裝在意孫女現在已經不用再假裝了。

“媽!你在說甚麼?!”關父不可置信。

他以爲他們是來幫央央的,沒想到竟然是來斷絕關係的?

餘央絲毫不覺得意外,看着關父一臉痛心卻甚麼動作也沒有,心裏不是沒有失望。

這就是她的親生爸爸。

她作勢要簽字,想看看關父會不會攔着,結果他也只是捏緊拳頭轉過臉。

“那我可簽了啊?”

關父一臉掙扎。

餘央嗤笑一聲甩開筆,“想的美,你們關家得家產都是我的,我憑甚麼便宜了別人?我還等着你們死了繼承家產呢。斷絕關係?別做夢了。”

以爲她好欺負呢?

關奶奶被餘央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卻絲毫辦法也沒有,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好走不送,別耽誤我看電視。”

餘央說完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送客’了。

就在這個時候,接待室的門被打開,一道修長身影邁進來。

看着一屋子人,靳言有些驚訝的挑眉。

“這是做甚麼。”

關父趕在餘央開口前連連說沒甚麼,愧疚的看向餘央後拉着關奶奶離開了。

關關卻沒有走,她想張嘴叫一聲‘靳言哥哥’,卻想起來之前靳言說的話。

把這四個字又吞了回去。

餘央衝着靳言翻了個白眼:“你來幹甚麼?”

“陪你。”

靳言像沒看見關關一樣,坐在餘央旁邊揚了揚手?

一羣人魚貫而入,放下大大小小的食盒。

被徹底無視的關關嫉妒的看着一切,又貪婪的看向靳言。

她不能坐以待斃!

“靳言,我可以和你說一件事嗎?”

靳言斜來一雙黑眸,那黑眸沉冷深處,溫潤一片,他緩緩啓動薄脣,清冷嗓音如天籟般傾瀉而出:“何事?”

在這樣的眼神下,餘央原先準備好的話不知該如何說了。

靳言靜靜的凝望着她,沒有絲毫不耐。

“就是,你對K俱樂部瞭解多少?”餘央換了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

聰明如靳言,怎會不知餘央突然提這一茬的目的。

只見他緋色薄脣緩勾:“你與K俱樂部的聯繫,我不知。”

如此,餘央的心放下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