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霄是個私生子的事,是江城祕而不宣的祕密。
而他在回紀家之前曾被人揹叛和拋棄,更有不少人知道。
可但凡這幾年見識過他的手段,便再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些。
紀南霄目光森寒,起身,黑亮的皮鞋狠狠碾在方纔他碰姜以檸的那隻手上,幽幽道:“許少可能不清楚我的脾氣,就算是我不要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染指。”
“啊!!!”
‘咔嚓’一聲脆響響起,許知遠發出痛苦的嘶吼,豆大的汗珠也一滴接一滴的從額上滾落。
紀南霄的薄脣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冷睨了一眼地上打滾的男人,而後面無表情的離開。
*
因爲沒能把姜以墨救出來,姜以檸的心情不怎麼好。
不過她倒也不怕把許知遠給得罪的徹底,畢竟今天有人闖進包廂見着她和紀南霄在一起,想必要不了多久,紀夫人就會找上她。
果不其然,翌日,下午兩點。
榮盛國際酒店,一樓大堂。
一個樣貌端正、穿着米白色套裝的婦人坐在姜以檸對面。
婦人妝容精緻、保養得宜,只是神情冷厲,並不溫和,帶着些高不可攀的氣質,顯然並不好說話。
“姜小姐,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出現在南霄面前。”
姜以檸臉上戴着大大的墨鏡,淡聲道:“紀夫人應該清楚,昨天只是一場偶遇。”
婦人沒做聲,美目直視着姜以檸,帶着審視。
“不過江城就這麼大,說不定我和紀少緣分未盡,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再次偶遇。”
姜以檸彎起紅脣,笑着開口。
這話一出,紀夫人的臉色更沉了幾分:“姜以檸,貪得無厭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姜以檸沒理會她的警告,畢竟紀夫人可是自己送上門的。
她若是不好好利用,豈不顯得太蠢?
“我弟弟姜以墨在許知遠手裏,紀夫人和許家關係匪淺,想必開口要個人並不麻煩。”姜以檸開門見山。
紀夫人輕笑出聲:“所以姜小姐的意思是,若我不幫你要人,你便打算再去騷擾南霄?”
姜以檸挑了下眉頭,目光清冷:“這怎麼能算是騷擾呢?說不定紀少還念着和我的舊情。”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紀夫人。
紀夫人冷笑出聲:“姜小姐,我很佩服你的膽識。”
姜以檸仿若看不到她越發難看的臉色,彎了彎眉眼,打定主意要借力打力:“在商言商,您是個商人,想必知道怎麼做纔是最好的選擇,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說罷,姜以檸也沒等她回應,拿上東西,起身離開。
婦人看着她的背影,氣的不輕,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簡直是豈有此理!”
見此,一旁的祕書躬身道:“夫人,那我們......”
婦人壓住火氣,沉聲道:“和許家打聲招呼,讓他們放人,別讓她再去騷擾南霄。”
“是。”祕書點頭應下。
片刻後,婦人眸色沉了沉,再度道:“但也要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甚麼叫適可而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