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年多後。
D國整形醫院。
紗布一圈一圈的解開,阮新伊兩側的手緊緊攥成拳。
“親愛的伊,不要擔心,你要相信我的技術。”
“我相信你。”阮新伊呼了口氣 這是最後一次微整,將之前移植皮膚的痕跡抹除點。
白光透過紗布,阮新伊屏住呼吸,紗布從臉上滑落。
“哇哦!”
“這簡直是造物主的手筆!”海倫斯發出驚歎,“親愛的伊,你的五官底子太好了。”
阮新伊摸了摸臉,海倫斯將鏡子遞到她面前,“伊,你跟天使般的美!”
阮新伊眨眼,鏡子的自己也跟着眨眼。
依稀還有從前的幾分相識。
巴掌大的精緻小臉,肌膚白皙軟嫩,一點也看不出動刀的痕跡。
眉眼一顰間,像是惑人的妖精,偏偏她的氣質是清純端莊。
兩者相合,讓她的魅力乘倍。
“海倫斯,謝謝你。”她起身,鄭重的道謝。
將她從地獄裏救出來。
這一年多,她承受多次割肉的痛苦,纔將一身的燒疤換去。
“伊,你真是客氣了。”海倫斯搖頭,滿是遺憾道:“可惜,你是我的病人,或者我一定追你。”
阮新伊笑,“今晚請你喫飯吧,過兩天我要回國了。”
“好,有甚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我。”海倫斯沒拒絕。
相處一年多,阮新伊的事他是知道的。
......
三天後,國際機場。
阮新伊拖着行李箱走出,一副墨鏡遮了大半張臉,即便露出半張臉,也引來行人朝她看去。
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她在國外便租好了房子。
這一年多里,她可沒少關注阮潔兒他們。
在得知他們要進行婚禮了,提前一天回來。
好在手術成功,讓她趕得上。
夜幕來臨。
華燈初上,阮新伊一身紅色小禮服來到藍v高檔會所。
貼身小禮裙堪堪到膝蓋,纖腰盈盈一握,一襲紅,將她的夢襯托的越發明媚動人。
她的美是招搖,充滿侵略性的。
會所兩個門衛看呆了眼,這裏進出的美女多不勝數,但頭一次看到這麼讓人移不開眼的。
阮新伊拿出會員卡,門衛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小姐,今天的場子被包了。”
阮新伊微微皺眉,她特意問朋友要了消息,知道今晚傅源洲在藍v舉辦單身夜。
如今,她是進不去?
正想辦法,身後腳步聲。
阮新伊回頭一看,目光微微一凝,咬了咬脣,還是朝男人走過去。
“傅先生。”她風情一笑,略僵硬的挽上男人的胳膊。
傅御琛寒眸在女人臉上停離一瞬。
女人美得驚心動魄,便是他也微微怔神一瞬。
“認識我?”他語調微沉。
往常,不管甚麼樣的女人湊上來,敢碰他他,早把人踹開了。
偏偏......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他不討厭。
“呵呵,傅先生誰不認識。”阮新伊臉上的笑很虛僞,但很美。
傅御琛薄脣微勾,沒趕走這女人的打算。
阮新伊挽着他胳膊進了會所,途中,她忍不住盯着傅御琛的側臉看。
傅御琛腳步一頓,眸色加深,暗啞道:“要不要換個地方讓你慢慢看。”
阮新伊乾笑一聲,鬆開他跑了。
等跑遠了,她纔回頭看了眼。
她認識傅御琛的,他是傅源洲的二叔,是以雷霆手段在商界闖出名聲,而不是背靠傅家。
打開包,看了看裏面的小藥瓶,她遲疑了會,露出蠱惑的笑朝包廂走去。
藍v最大的包廂裏。
傅源洲的單身夜,阮潔兒不會出現。
一些富二代帶了女伴來,包廂裏氣氛已經宣揚開。
阮新伊推開包廂門進去。
包間裏靜了一瞬。
“臥槽!這是誰的妞?”有人驚歎喊出聲。
他們就還沒見過這麼......
尤其,一襲紅裙貼身,彷彿是從漫畫封面出來的。
阮新伊撩了撩發,朝衆人一笑,目光掃尋過去,再與傅御琛視線對上時微微一頓,目光便朝傅源洲而去。
目光落定,阮新伊笑得越發燦爛,朝傅源洲走去。
傅源洲心跳微微加速,美人是朝他來的。
眼見阮新伊坐到傅源洲身側,有人忍不住嫉妒道:“美女來我這啊,你身邊這人明天就結婚了,泡他多沒意思。”
“對對,到哥哥這來。”其他人也紛紛出聲。
傅源洲壓下心裏的激動,朝衆人瞪了眼,一邊打量阮新伊。
一邊的傅御琛默默的黑了臉。
感情是衝他侄子來的。
可惜,他今晚就是來監督傅源洲不要亂來的,某些人的目的怕是......
阮新伊被調侃了幾句,跟傅源洲聊上,幾話間,幾杯酒下肚。
傅源洲動了心思,抬屁股朝阮新伊坐近。
阮新伊壓下噁心,湊過去曖昧道:“源少,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她指尖輕戳他的胸口。
傅源洲意動,“你想要甚麼?”
“討厭。”阮新伊與他調情,“我不就想賺點錢麼。”
傅源洲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剛想答應,朝一旁掃了眼,他二叔還在守着他呢。
“不急,我們以後有機會慢慢約。”雖然恨不得立馬把女人‘吃了’,傅源洲有他的顧慮。
左右不過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隨手就能招來。
見他拒絕,阮新伊笑容微微一僵。
是她還不夠媚嗎?
都主動送上門勾引了......
見傅源洲注意力在別處,她悄悄從包裏拿出一顆藥。
今晚她要‘睡’了傅源洲,並拍照發給阮潔兒。
那麼想搶她的東西,阮新伊就讓她的好妹妹甚麼都別想得到!
心臟狂跳,阮新伊將藥放進酒裏,她也不知道爲甚麼這樣算不算是同歸於盡。
可,她內心太痛苦了。
她受過的痛苦,又爲甚麼要忍,爲甚麼不還回去!
她也要他們一樣痛苦!
眼角微紅,她吸口氣,揚起媚態的笑,將酒杯遞過去。
“源少......”
突兀,一隻手橫過來,將她手裏的酒杯奪過。
阮新伊驚顎的扭頭,對上男人明明暗暗的眸子。
她心跳停了幾瞬。
他看到了?
阮新伊後背發寒。
“二叔?”傅源洲不解的看了看倆人,還有隱忍的不悅。
美女敬他酒,關二叔甚麼事。
“喝了。”
傅御琛將酒遞阮新伊嘴邊。
他果然看到了,阮新伊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