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豔婦人正是葉凝紫的母親。
看着她怒氣衝衝的樣子,葉長川不禁眉頭緊鎖,但還是耐着性子:“小羽的事兒我不都跟你講過了嘛,他剛回來,你能不能有點做長輩的樣子。”
吳玉珍冷哼道:“甚麼長輩不長輩,十八年了,隨便冒出來個人說是凌羽你就認啊,你可別忘了,他老爸以前是堂堂凌家少主,母親更是夏國第一大族……”
還沒等他說完,林長川已怒聲打斷:“過去的事休要再提,我跟我大哥結義從來不是看的家世背景,小羽亦是如此,就算是他一無所有,我也會拿他當兒子看待!”
哼!
吳玉珍氣呼呼地轉過身:“葉長川,你算能耐了,現在往家裏帶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可別忘了當初你是進了我老吳家纔有的今日。”
凌羽十分愕然,顯然沒想到因爲自己的到來會給葉二叔帶來麻煩。
看到葉長川熱情地招待自己進去,有些遲疑道:“葉二叔,我是想你才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來見你,若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到外面住。”
葉長川聞言心裏更是慚愧:“胡說,你現在孑然一身,我若把你送到外面去,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跟我進來。”
凌羽被他不由分說地拉入了屋子。
葉凝紫一看凌羽被老爸往樓上拉,連忙大叫道:“爸,你不會讓這小子住樓上吧?”
葉長川:“上面兩個臥室,剛好你小羽哥住一間。”
葉凝紫卻不樂意:“那怎麼行,上面是我的私人空間,豈能讓一個外人跟我住一起,我不同意!”
葉長川斥道:“小羽怎麼是外人,紫兒,今後不許再這樣。”
葉凝紫拗不過父親,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凌羽被父親安排在了自己的隔壁間。
一想到今後要跟這傢伙同住一個屋檐下,她就萬分的無語。
就在這時,外面門鈴響起。
吳玉珍歡快的迎了出去,葉凝紫正遲疑中便見母親帶着舅舅一家三口走了進來。
舅舅吳萬通到處掃了眼,便大咧咧道:“長川人呢,我倒要看看他的寶貝賢侄怎樣的英挺神武?”
葉長川早聽到了動靜,立馬帶着凌羽從房間走出來。
他熱情地打起招呼:“哥,你怎麼來了?”
吳家在靖海市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了,吳萬通堂堂家主自是富貴逼人,高傲不已,斜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凌羽,哼了聲:“我妹妹家裏進了外人,我不來看看能放心嗎?”
葉長川解釋道:“小羽不是外人,他是我結義大哥的兒子。”
吳萬通懶洋洋道:“我不管他是誰兒子,你想養着誰我也不感興趣,我此來就一件事,你是不是曾對外說過,紫兒將來要嫁給你這結義大哥的兒子?”
葉長川正色道:“我那時跟大哥結義,彼此都未婚配,這是我們一早有過的許諾。”
吳萬通沉聲道:“不管是葉家還是吳家,別說多一張嘴,就算多一百張也養得起,但是紫兒的婚事決不可兒戲,二十年前的許諾了,不算也罷!”
這時吳萬通的老婆王紅打量着凌羽道:“長川,別怪我說話直,紫兒容貌家世,一定得是人中之龍才配得上,你這侄兒長得雖不寒顫,但這身打扮卻磕磣的很,怎配得起紫兒,況且這十八年來杳無音訊,會不會是犯了甚麼事一直在坐牢也未知。”
這特麼都衝我來的!
凌羽一看這幫人咄咄逼人,顯然對自己極爲不滿意。
不過這都是葉二叔親人,也不便發脾氣,只能暫且忍耐。
葉長川顯然也是看在親戚的面上,一直壓着脾氣:“哥,嫂子,小羽纔剛到家,這十八年來到底經歷了甚麼連我都不知道,你們這麼說合適嗎?”
吳萬通心知葉長川當初雖然靠吳家起身,但現今也已是靖海市商界的大人物,自己也不能太不給他面子。
他乾咳了聲:“行,不說你侄兒了,說說紫兒的事吧,你們都知道吳斌在北洲大學讀書,他有個同學叫王元,北洲城頂級大族王家公子,他看上紫兒了,說要提親,這事我跟你嫂子合計過了,覺得行,也就應下了。”
甚麼!
葉長川和葉凝紫同時變色。
本來聽吳萬通說起自己跟凌羽有娃娃親的時候她就百般不願,此刻見舅舅又給自己找了個所謂公子哥,當即便忍不住道:“舅舅,我已經有意中人了,誰也不嫁!”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吳玉珍憤然:“紫兒,我看着你長大,你有意中人我能不知道?”
葉凝紫堅持道:“我說有就有,媽,我要嫁給炎陽武王那樣的男人,傲骨錚錚,還有一身逆天實力,否則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嫁!”
區區蘇辰,也算逆天實力?
凌羽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吳萬通等人卻被驚呆了,但很快王紅便冷酷地道:“紫兒,你這也太不切實際了,就算你品貌過人,可人炎陽武王乃是北境的絕頂天驕,你們怎麼可能會走到一起呢?”
葉凝紫傲然道:“反正我是不會隨意委屈自己的。”
吳萬通驀地笑了笑:“紫兒,這王公子雖比不上炎陽武王,但也是家境頂尖的人物,況且他能讓你見到炎陽武王!”
葉凝紫美眸一亮:“真的?”
吳萬通得意道:“那是自然,據說靖海市來了一個神祕的大人物,今天機場人山人海的迎接場面可說是曠世難遇,不但北境的各方大佬,就連國內頂級勢力的人也紛紛到此,據說還有橫貫全球的超級組織雷霆呢。”
葉凝紫在機場的時候見過那場面,秀眉微蹙道:“這跟炎陽武王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