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感覺臉上燥熱,惱羞成怒之下,準備運起真氣反抗,可是迎上這倆侍女的深厚修爲,想想還是忍着吧,畢竟能少捱打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這兩個少女,修爲恐怕是在真陽境界。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陳羽今天總算喫透了這兩句的含義。
楊玲瓏撩起青絲,笑道:“小翠小紅,你倆這小巴掌是越練越有節奏啊,幹得漂亮,咱們走。”
“哇,這個魔女,你沒聽她說,越練越有節奏,禍害了多少人啊這是。”
“你能不能別說話,說話可以,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我不想捱揍,我還想娶媳婦。”
倆侍女無語的看着旁邊這倆談話的少年,給你們嚇得,我們小姐又不喫人。
楊玲瓏聽着這種議論,忍不住彎下腰咯咯嬌笑。
“翠兒,紅兒,聽到那倆人說的話了嗎?哼,魔女真是太有氣魄了,以後我就是魔女。”
魔女楊玲瓏帶着倆個侍女仰頭挺胸退出演武場,這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爲將軍打了勝仗打道回府。
凌昊房間。
“老爹,聽我的沒有錯。”
“只要吃了這顆丹藥,你的的右腿就完好如初。”
凌長風激動的望着自己的兒子。
真的嗎?
他喉頭滾動着,眼神露出渴望。
“給我。”
凌長風心想,哪怕是孩子騙自己的,也要試試。
畢竟就這一線希望,他不可能放棄。
剛吞下丹藥,他身體內只覺得熱氣升騰,連忙運功煉化。
凌昊在門外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昊兒!”
凌長風激動的叫了起來,他利索的站了起來,推開房門,年近四十的漢子,淚水橫流。
沒有人知道這些年來,他一個人拉扯着孩子該有多麼艱辛,甚至還要聽着外界的嘲諷。
這次他站起來了,以後自己的孩子受人欺負之下,他可以還回去!而不是一邊嗜酒,一邊自暴自棄!
“真是大驚喜啊,我的昊兒。”
“老爹吉人自有天相。”凌昊嘿嘿一笑。
“你小子,算了,人都有祕密,我不問,這樣更保險。”
凌長風神采奕奕,總算是可以修煉了。
“走,老子教你練劍。”
凌昊自然不需要甚麼劍法,他腦子裏藏着萬千功法,可是看到老爹今日難道這麼開心,哪怕是假裝,也要假裝嘛。
父子二人並肩來到院子中央。
“昊兒,你是凝氣三層的修爲,我只能傳授你穿雲劍法。”
凌昊心中瞭然,這些下乘功夫,他只用看一遍就謹記於心。
“看好了!”
凌長風劍法飄逸,時而如雷電轟鳴,時而如細雨柔柔。
幾個呼吸間,凌昊已然瞭如指掌。
“一招一式都要用心學,最高的劍招是無劍勝有劍,這被世人稱爲劍宗,劍道宗師,可惜爲父沒有悟到劍意,希望你有生之年可以悟到。”
凌昊拿起長劍,一套劍法行雲流水般施展開來。
引得凌長風讚賞不已。
“若不是老子是你爹,我還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練穿雲劍法。”
“好小子,勤加修煉!”
凌昊應了一聲,心想這穿雲劍法極其簡單,與我曾修煉的浩瀚劍訣難以相比。
劍意這玩意不能露出來,如果剛練劍就擁有劍意,這讓老爹情何以堪?
一個上午,凌昊把這門劍法練的滾瓜爛熟。
中午喫完午飯,他坐在牀上打算衝擊凝氣四層,有凝氣散這種丹藥,很簡單。
丹藥如體,比藥浴舒服多了,畢竟丹藥是濃縮的靈源,而靈草藥浴卻是需要直接侵入身體。
凝氣,顧名思義,吸納天地靈氣入體。
一個下午過去了,凌昊只覺得身體內異常燥熱。
凌長風擔憂的望着凌昊的房間,他有幾次忍不住推開門。
可是想到兒子囑咐,不要進去,想想也是,萬一在他練功之際,進去打擾,很有可能會經脈錯亂,導致走火入魔。
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神采非凡的凌昊推開房門。
嚇了一跳,老爹竟然坐在門外睡着了。凌昊內心湧出一股暖流,自遠古時期,他就沒有父母,也從來沒有體會過父愛和母愛。
他在深山老林內修煉,閉個眼幾千年過去了。
這一世,他決定嚐盡人間冷暖,不願做那高高在上的大帝,只想做個有七情六慾的人。
“昊兒,怎麼樣?”
凌長風被開門聲驚醒,看到兒子,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