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見面了

老闆出聲了,媚兒也不好意思再鬧,立刻止住了聲音,躲在王政的懷裏。

“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別影響公司。”老闆提醒王政:“你已經讓我損失了一個有實力的員工了。”

言下之意就是,若心是因爲王政才走的,現在老闆可以因爲王政的能力接受這樣的損失,可是,如果再鬧出來甚麼幺蛾子,那老闆也不介意讓他拍屁股走人。

一直備受重視的王政突然遭到這樣的打擊,臉色都有些泛白,卻只能低聲回道:“是。”

“想明白就好,別擋着道了,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來。”老闆對着王政和媚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若心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客人,要讓老闆親自下來迎接呢?

接着她就看到一輛路虎停在了公司門前,上面下來了幾個人,爲首的那個人讓她驚訝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那……那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少爺嗎?他怎麼會變成了老闆的貴客呢?

來不及想那麼多了,還是趕快逃最要緊啊!若心趁着兩方的人握手,悄無聲息地往後退去。

“又見面了!”人羣中的韓應白卻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若心。

“……”不知道怎麼回答的若心心一橫,笑道:“啊?我沒見過你啊。”

說完,轉向老闆:“離職手續已經辦好了,我就先走了哈。”

若心急匆匆地說完這些話,就趕忙轉身,一溜煙跑掉了。

還好,那個奇怪的男人並沒有跟上來。

她不知道的是,韓應白在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頗有興致的笑容——這麼喜歡跑?可惜,跑不掉的。

跑走的若心氣喘吁吁地往前走着,一直到看不見公司的大樓了,才終於放心地停下喘口氣。

其實,說起來她只不過是睡了一個男人,爲甚麼要這麼怕呢?

若心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害怕,只是在心底深處覺得那個男人,絕非善類……

“就是那個,記住,千萬不能弄傷。”在若心看不到的拐角處,幾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盯着她。

“是!”隨着齊刷刷的應答聲,幾個男人一同跑出,直接一個麻袋兜頭把若心罩了進去。

“啊!你們是誰?要對我做甚麼?”麻袋裏的若心尖聲喊叫,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抬上了車,怎麼叫,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了……

“你們到底要對我做甚麼!”若心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着,放在沙發上,環顧四周,房間裏的一切都顯得十分華貴。

若心不明白了,綁架不應該是把人綁去凌亂的倉庫裏嗎?她現在這是個甚麼情況。

而且完全沒有人來審問她,或者毆打她,甚至到了飯點,還有專門的人來給她餵飯喫,這個狀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甚麼呀!”已經坐了十個小時了,若心忍不住大聲喊道:“你們跟我說句話能死嗎?”

可是周圍的人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半點反應。

甚麼都不知道的狀況最熬人,若心坐在那裏,腦子裏卻已經上演了無數部以自己爲主角的恐怖片……

不知夜裏幾點的時候,若心面對着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隨着他的走近,周圍那些穿着黑衣的人全都四三離開。

偌大的房間裏,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若心抬頭看着韓應白,韓應白也一直盯着她,兩個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韓應白終於開口:“我是誰?”

“你是誰?你不知道難道我會知道啊?”被綁在這裏一天,若心憋了一肚子的氣,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

韓應白不動聲色地靠近:“再問你一遍,我是誰!”

這是……真的生氣了?若心不敢再橫,只好縮了縮脖子:“你是我的債主。”

這樣的答案讓韓應白始料未及,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甚麼,若心就又開口了:“我不對!我有罪!我不應該睡完你就跑!可是,我真的沒有要逃單的打算……”

“閉嘴!”韓應白揉了揉眉心,這女人說的都是些甚麼呀,睡完自己就跑?還逃單?

看着韓應白在她的對面坐下,還沒有開口的打算,若心忍不住求饒:“你放了我吧,我肯定把錢給你還上……”

韓應白嫌棄地瞪了若心一眼,讓她頓時禁了聲。

真是的,都住這樣的地方了,還在乎那點小錢?若心忍不住在心裏吐槽着。

看着若心一臉的憋屈,韓應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遊戲。

“你認清現在的狀況了嗎?”

看到韓應白開口,若心忙不迭地點頭:“認識到了,都是我的錯,你說要我怎麼補償都行。”

看着一臉誠懇的若心,韓應白勾起了嘴角:“真的……怎麼補償都行?”

若心一下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想要改口:“也……也不是……”

“停。”韓應白直接叫停了若心的解釋:“現在的情況是你睡了我,沒錯吧?”

“這個……說起來是沒錯,但是……”

“沒錯就好。”韓應白依然不讓她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以牙還牙懂嗎?就是說,你要用自己的身體補償我。”

“大哥,別開玩笑了哈。”若心被嚇得不輕。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

說完,韓應白不容置疑地直接把若心抱上了樓,扔到柔軟的大牀上。

他這是,要來真的了?若心還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麼不講理的人。

但是現在人在別人的地盤,還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又能怎麼樣呢?

眼看着韓應白已經解開領帶,抱着若心準備親吻了。

“那個……那個……你好歹也把我解開再說啊。”若心可憐兮兮地求饒,一直這樣被綁着,自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解開?好啊。”韓應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調戲的神色。

若心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會兒,就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韓應白是在她身上解着東西了,不過,那東西並不是束縛着她的繩子,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你幹甚麼!”若心一下子急了:“我讓你解繩子啊!你解我衣服幹甚麼!”

“幹你。”韓應白頭也不抬地回答,讓人聽不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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