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人要大氣一點

第15章 男人要大氣一點

圍坐在一起的幾人,瞬間氣氛降至冰點。

楚衛東看着幾人,沒有說話,只是美滋滋地喝着酒。

“老鍾啊,這次工作調動呢是屬於正常範疇內的,是屬於平級調整。你我都是國家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你可不能有情緒啊!”柳長河的臉上一直掛着和煦的笑容,但是那位鍾姓中年人一聽,臉色更差了。

“鳴海啊,人這肚量啊,得容得下更多才行。你和長河工作調動的事情呢,是上級部門的決定,而且也有一定的合理性,話不多說了,喫菜,喫菜,來來來,方遠,喫菜,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別拘束啊!”

“楚爺爺,你放心吧!”方遠笑呵呵地說道,很是熱情。

鐘鳴海,之前也在警方工作,現在主持消防工作,而柳長河,之前在消防隊,現如今調到了平城警方,乾的是刑偵工作。

兩種不同的工作,相互之間差距也很大。

老鍾確實不爽!

管轄的區域內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嫌疑犯逃了十幾年,依舊沒被抓到,這個責任鐘鳴海躲不了,但是這口氣鐘鳴海一直都沒順過來。

“楚爺爺,我不服,我爸兢兢業業,卻也是不敢忘記自己的職責,但是這次的工作調整顯然對我爸不是很公平,莫不是背後有人在搗鬼?”鐘山血氣方剛,目光滿是懷疑地盯着柳長河,那意思不言而喻。

“放肆!”

鐘鳴海大喝道,他的目光望向柳長河,“我與你長河叔叔多年戰友,他是甚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鐘山,趕緊向你柳叔叔道歉!”

話雖如此,但是方遠還能夠感覺到鐘鳴海語氣裏的不甘。

畢竟,事實就擺在那裏,柳長河高升,鐘鳴海謫貶。

“方遠,這菜喫到這會兒,纔剛剛入味兒,你怎麼不動筷子了啊?”楚老淡淡地說道。

方遠很難受,這種飯他來做甚麼?

“菜是好菜,味道也是恰到好處。”雖心有不爽,但是嘴上卻依然不得罪任何人。

“哼!”鐘山又是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楚爺爺,我有一個問題,今天您請我爸、柳叔和我喫飯,這我能理解,但是這個傢伙是甚麼東西?他有甚麼資格坐在這裏?”

方遠一愣,我特麼的招誰惹誰了?

楚老笑咪咪地說道:“他就是之前我和你提過的方遠,也是我的小友。人很不錯,鐘山啊,你們都是年輕人,要多接觸接觸。”

方遠笑着站起來伸出手,鐘山並沒有搭理,而是直接抬起手,朝着方遠敬了個禮,瞬間飯桌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方遠並沒有生氣,他現在並不清楚這傢伙爲甚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鍾警官,我得罪過你?”方遠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了起來。

鐘山搖搖頭,“我瞭解過你,你只不過是一個窮學生,你根本沒有資格追求楚清秋。”

“啥?”

方遠更疑惑了,目光有些不解,調查自己?楚清秋是誰?

柳長河皺起了眉頭,“鐘山,你有些過了!”

鐘山卻是不理會柳長河,對着方遠滿是敵意地說道:“方遠,平城大學會計系的大四學生,家境貧寒,母親劉淑媛在帝豪酒店做清潔工,父親方世傑……”

說到這裏,柳長河更是粗暴地喝斥斷:“鐘山!”

方遠凝眉,方世傑,這是一個他永遠都不想要提及的名字!鐘山今天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方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飯桌上的氣氛更加地沉悶。

“楚爺爺,我喫飽了!”方遠站了起來,還沒動幾筷子的碗收了起來,楚衛東嘆了一口氣。鐘山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對自己的孫女楚清秋那更是青梅竹馬,雖然鐘山有意,但是楚清秋好像對鐘山沒有感覺。

今天晚上原本楚清秋在的,但是一聽說鐘山要來,楚清秋就躲了。

楚衛東未嘗沒有用方遠來當自己孫女的擋箭牌。但更希望鐘山能好好認識方遠,甚至結交,這對鐘山也是一種補償。沒想到被鐘山誤解了自己的用意,這下倒好,兩人之間已經擦出了火花,更要命的是,還是在堆滿炸藥的倉庫裏面。這和自己的用意更是大相徑庭。

楚衛東有自己的渠道,想要打聽一些消息對於他來說不難,剛一開始的時候對方遠也是有些懷疑是不是在自己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可是看到他胸前的那枚龍紋徽章的時候,楚衛東所有的疑慮全部都消失了。

這種徽章,在平城,沒有人認識它,那是因爲它從未出現過。

就算是在華國,擁有這種徽章的人也寥寥無幾,確切地來說只有一個,楚衛東以前在職的時候曾經奉命帶隊到省城寧海市參加過一次護衛任務,而護衛的對象是個比“沈萬三”還要富可敵國的人物,他曾偷偷地遠窺了幾眼,就佩帶着這種龍紋徽章,楚衛東印象非常深刻。

有這徽章,就證明方遠的身份不簡單。

“小方啊,飯纔剛剛上桌,還沒動兩下筷子就喫飽了嗎?不再喫兩口了?”楚衛東熱情地說道。雖然楚衛東調查過方遠,但是很明顯,自己的調查並不算太細緻。

方遠笑着拒絕道:“楚爺爺,我真的喫飽了。”

一旁的鐘山陰陽怪氣地說道:“哼,給臉不要臉,你知不知道,別人想要喫一餐楚爺爺做的飯有多難?”

楚衛東笑着搖搖頭:“無妨,既然小方你喫好了,那就行了!”

楚衛東的態度很反常,就算是要替柳長河鋪路,也不至於姿態會如此地低,對方遠就像是自己的親孫子一樣。

柳長河察覺了,鐘鳴海也覺察到了。但是,可惜的是,鐘山並沒有覺察到。

“鐘山,來者是客,而且你我也是客,大家其實差不多,別太過分了。”鐘鳴海淡淡地補充道。

鐘山壓抑了許多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騰地站了起來,冷冷地喝斥着方遠:“客?就這樣的傢伙也算是客?楚爺爺,我已經瞭解過了,他就是一個窮光蛋,哪裏是甚麼有錢人,我看他就是來騙喫騙喝的!”

終於,鐘山惱了。

方遠冷眼看着鐘山,明白了,原來這傢伙以爲自己是個騙子呢。

“鐘山,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鐘鳴海一看勢態不對,自己的兒子最清楚了,這是和方遠較上勁兒了。

“楚爺爺,爸,柳叔,這傢伙算哪門子的有錢人啊?我想你們都被騙了!他現在身無分文,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鐘山固執地認爲。

方遠搖搖頭,緩緩地說道:“楚爺爺,我想我應該回家了!”

說着,方遠就要準備收拾東西出門。而此時的鐘山冷冷地說道:“方遠,我告訴你,你特麼的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騙喫騙喝也就算了,還想要騙楚清秋,我警告你,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好好賺錢養家纔是正道。”

“鐘山,提醒你一句,男人就要大氣一點兒,尤其是警察,更是要有一些爺們兒的樣子,和個娘們一樣,嘰嘰歪歪的。”方遠冷冷地說道:“而且,我有沒有錢,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

都已經真刀真槍的幹上了,幹嘛還要給對方留面子!

“哼,就憑你嗎?你算個甚麼玩意兒?你的那一套老子見多了,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就是抓騙子的,有錢,你要是個有錢人,我就把這桌子給你喫嘍。”

鐘山梗着脖子說道。

方遠戲謔地看着鐘山,這傢伙還是太天真啊!

“嘖嘖,三句不離錢真的很俗,尤其長輩在場的情況下,但你既然這麼執着錢,那這樑子我接了。喫桌子就算了,太不雅觀,這樣,以後不論甚麼時候甚麼地點見了我的面兒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大哥就行了。”方遠的腦海中開始腦補起鐘山喊自己大哥的畫面,那樣看上去應該是非常地“爽”。

“嘿嘿嘿……”

YY的正爽的方遠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笑得很賤。

“如果你要是輸了呢?”

“我的字典裏沒有輸這個字!”方遠沉聲道,他知道,自己不會輸,身爲豪門繼承人,這點場面都擺不平,趁早滾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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