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險,夏明本能的抬起手去格擋,“砰砰”兩聲,疼的他齜牙咧嘴。
“媽的,滾開,別打擾老子!”
因爲吃了仙丹的緣故,夏明的力氣早已經變得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隨手一揮,兩根鐵棍就被甩飛了出去。
連續幾巴掌,兩個保鏢戴着的墨鏡都被打碎了,臉腫的和豬頭一樣。
“你知道這女人是誰要嗎,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多管閒事。”打不過,其中一個保鏢開始放狠話。
要是平時陳明還能聽聽,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身體,直接衝着兩個保鏢吼了句:“管你是誰的人,別煩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以前被同學欺壓,後來被老闆壓榨,再後來被前女友嘲笑窮逼,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保鏢是敢怒不敢言,打又打不過,放狠話偏偏對方又不喫這一套。
這女人叫李奕可,可是他們老大指明要的,布了這麼久的局,終於找到了機會,沒想到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破壞了。
一想到抓不到李奕可回去面臨的處罰,保鏢就打了個哆嗦,看向夏明的目光也變得陰狠了許多。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他掏出一把三棱刺,趁着夏明不注意,直接捅向他的肚子。
“小心!”李奕可緊緊抱住夏明,不由得尖叫出聲,身體和夏明貼的更緊了。
“滾!”對此,夏明只是一腳,比保鏢要快上許多,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咣噹”一聲,那匕首的保鏢被一腳踹飛,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幫你?”夏明對着另一個保鏢說道。
“呵呵,我自己滾……”那個保鏢訕訕的笑了聲,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謝謝你。”
李奕可想要從夏明的懷裏掙脫出去,可惜沒有成功。
“你要怎麼謝?”
抬起頭,正好對上夏明充滿了慾望的目光。
解決了兩個麻煩,夏明看向懷裏的李奕可,慾望重新戰勝理智,棲身壓了上去。
“你放開我,不要!”
聲音剛發出來,就變成了一陣嗚嗚聲,嘴脣被夏明給堵住了。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李奕可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個精光,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身子顫抖的看着夏明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她本來是一家企業的白領,但因爲一個失誤,導致項目失敗,需要賠償三十多萬。她拿不出來,正好一個自稱龍哥的人出現,借高利貸給她。
如今時間到了,借了三十萬,卻需要還三百萬。她只是一個小白領而已,怎麼還的上?
於是龍哥提出讓她肉償。
她不同意,找了個機會逃跑,後來不知道爲甚麼,就跑到了夏明的門口。她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家的主人可以救她。
只是沒想到,正好趕上夏明發瘋。
如果剛剛夏明強了她是能做到的,只是夏明一直在和自己做鬥爭,最終還是理智勝了一籌。
過了兩個多小時,李奕可的腿都蹲麻了,浴室的門嘎吱一聲打開,夏明腳步虛浮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賣假藥的老頭,你特麼的給我坑慘了!”
關鍵時刻,多虧了五指姑娘,救了夏明一命。
這次過後,他這輩子再也不想和五指姑娘有甚麼交集了。
抬起頭,正好看到蜷縮在臥室沙發邊上的李奕可,原來的衣服如今只剩下幾根布條,勉強遮住隱私部位。
“那個,對不起……”夏明有些尷尬,回房間找了件衣服給她。
他這個人是好色了點,做人沒底線了點,喜歡佔小便宜了點,以前也幻想過美女送上門。
可真正遇上的時候,夏明覺得自己應該有點底線,至少不能強迫人家不是?
留個好印象,來“日”方長……
“沒關係。”
李奕可也有些尷尬,換好衣服後就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去哪裏。
“那個……我可不可以暫時住在你這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奕可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一個女生主動提議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未免也太惹人遐想了。
說完後,她就後悔了,慌忙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你這裏躲一段時間。我可以給你洗衣服,做飯,做家務……”
她越說,越解釋不清,急的眼眶都紅了。
“好啊,我不介意,但是我家只有一張牀。”
“沒關係,我可以睡地上。”
李奕可的聲音好像蚊子一樣小。
如果是以前,夏明絕對聽不到,可現在吃了仙丹後,除了副作用,對他的身體提升簡直是巨大的。
按照他的條件,想要勾搭上李奕可這樣條件的美女幾乎不可能。但現在李奕可不僅投懷送抱,還主動要求留下。
只是簡單聯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肯定是太上老君給的那個姻緣繩的緣故。
想到這裏,夏明心裏就有些激動,連忙拿起手機,發現上面太上老君已經留了十幾條言了。
大意就是姻緣繩好不好用,美女怎麼樣,夏明只管享受,工作都不做了云云。
看到這裏,夏明心裏就來氣,要不是吃了廢丹,自己怎麼可能控制不住,差點幹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果斷的把太上老君的備註改成了“賣假藥的老頭”,然後發了條消息:“老子要罷工,老子不幹了,你愛找誰找誰去,遇上你這麼個不靠譜的老闆,早晚把我坑死。”
隔了十幾分鍾,太上老君那邊還是沒有回消息,夏明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老頭該不會跑路了吧?
正想着呢,微信響了,夏明急忙拿起來,一個西瓜的頭像在閃動。
西瓜頭像是她前女友的微信號,後來因爲他窮,提出分手。夏明知道自己的條件,也沒挽留,一直到現在也沒聯繫,但也沒有互刪。
點開消息,裏面只有一句話:“我要結婚了。”
見到這五個字,夏明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有些頹廢。
過了一會兒,又一條消息過來了:“你來嗎?”
手指放在手機屏幕上,輸入:“不去了。”
還沒發送,手機就忽然被對面的李奕可搶了過去,纖細的手指打字飛快,編輯一條消息發送了過去:“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