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是我一生中最荒唐的事情,注視着眼前的結婚證,完全沒有反應,翻來覆去的看了三四遍。
和蘇茂生準備要結婚的事情,準備了三四個月,買了房子又買車,結果甚麼甚麼都買了,到嘴的鴨子也飛了。
到現在弄的我還揹着一身債,工作也丟了。
但是眼前這位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哥到底是腫麼回事,也不說一聲,就把結婚證領了。
美其名曰爲了孩子。
可是孩子我也沒讓他負責好吧。
“那個……司徒先生……”
我剛開口,司徒燼投來探究性的一道目光,我頓時壓低三個音符說:“這是不是太快了?”
我發現,我真是沒骨氣,跟誰說話我都坦蕩蕩的,唯獨跟司徒燼說話的時候,完全找不到自己的氣勢,老鼠見了貓似的,不敢抬頭看他。
“司徒和燼任選一個。”
司徒燼命令似的口氣,叫我無可奈何,只能選了個前面的。
“司徒。”
“嗯。”
我等了半天的下文,結果沒下文。
司徒燼就此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時間,看了一眼正前方:“開車吧,老爺子在家等着急了,回去喫飯。”
“是。”
就這樣,我大氣不敢喘的坐在特拉風的悍馬軍用車上,一路呼嘯着回到司徒家的大宅子裏面。
車門推開我就跟做夢一樣,跟着司徒燼下了車。
卻帶着滿身疲憊,天知道,我全身沒有不疼的地方,司徒燼在那事上面簡直變態。
哪有一晚上甚麼都不做,只滾牀的。
見我下了車不愛走,司徒燼繞過車子,低頭問我:“怎麼了?”
“沒沒甚麼。”
我哪好意思說是滾牀單的時候累到了。
但下一刻,司徒燼彎腰將我抱起,轉了個身,大步流星抱着我去了別墅裏面。
到了門口,腳下的皮鞋,噠噠兩聲放下,穿上地上早就擺放好的拖鞋,直接抱着我上樓。
樓下一羣人憋不住的低頭笑,司徒燼猶如看不見似的,抱着我往樓上房間走。
我哪敢見人,直接把頭埋進司徒燼的懷裏。
樓下司徒老頭說:“喫不喫飯了?”
“送上來。”
司徒燼的聲音冷傲不羈,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但我臊得臉紅氣喘的。
到了樓上,門推開司徒燼把我放到牀上,起身把窗簾全都拉上,我一看他拉窗簾,全身緊繃,他要是再來……
我正想起來,司徒燼已經脫了外套放下,解開了襯衫從褲腰裏面拿出來了,一想到他雄壯的身體,我頓時有些害怕了。
“司徒……”
司徒燼看着我,脫着衣服:“嗯。”
“呼……”
半天我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士可S不可辱……
“嗯……”
司徒燼已經坐下,而後把衣服脫了,一手摟住我的腰身,一手撐着身子,低着頭已然開始了。
我雙手推了推,司徒燼離開看着我的手,我慢慢又縮了回去,他這才滿意,繼續吻我……
最後,我又開始昏天暗地,就和昨天晚上差不多,他問我甚麼我都答應,他說甚麼我都不敢反抗,直到晚飯他才睡着。
我這才慢慢從牀上爬下去,穿上衣服,跑到洗手間去方便。
出來的時候看他還在睡覺,悄悄跑到門口,趁他不注意去了樓下。
樓下司徒老頭正在看電視,我看周圍有警衛員,徹底死了要逃跑的心,灰溜溜又回了樓上。
也許是聽見了開門聲,司徒燼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過來。”
我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兩三次:“大哥……”
我想說大哥高抬貴手,我上有老下有小,放了我吧,但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徹底霜打的茄子蔫了!
司徒燼忽地從牀上坐了起來,被子遮擋着他身下重要部位,但他上半身卻暴漏無疑,我站在門口一看他的身體,立刻九十度低頭。
非禮勿視!
“繼續……”
“……”
半天我纔想起來我要說的話,這才說:“我們好好談談。”
抬起手,司徒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這裏。”
不知道爲甚麼,我忽然一陣頭皮發麻,他不會是想先奸後S?
……
“一……”
司徒燼一開口,我立刻走了過去,氣勢洶洶的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我感覺,我走路呼呼帶風。
差點我就把我心裏的那句話說了出來,要S就S,少說廢話。
姑奶奶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我只敢想,半點勇氣都沒有,司徒燼的厲害我是知道的。
“你別想用一二三嚇唬我一輩子。”我小聲說,攥着手,天知道我多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面對一個強悍的大兵,我真心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是他太強大了,他身後可是人民解放軍。
“……”司徒燼沒說話,把被子弄了弄。
“結婚對我而言也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準備,我們之間不過是……露水姻緣,孩子我不要你負責。”
雖然司徒燼要樣有樣,要金有金,但問題是我和他之間甚麼感情都沒有,要我嫁給他,我做不到。
爲了孩子也不行!
“我有三個月的假期,已經用了兩個月,不能再浪費了。”
司徒燼說完我徹底沒反應了,他說的到底甚麼?
我們到底在不在一個頻道上?
“以後不許亂叫。”
司徒燼說完回到牀上,一把將我帶過去,翻身壓在我身上,低頭親了一口。
我一愣愣的看着他,他已經把被子扯開,準備開始了。
……
這一天,我一直都是在司徒燼的牀上度過的,當然他並沒傷害我,只是幹了件所有男人不用學都會的事。
第三天早上司徒燼從牀上起來還不到四點鐘,他是接到電話起來的,起來後穿衣服離開的速度堪比火箭,我當時睡的迷迷沉沉,睜開眼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看到一個穿上軍裝的背影,之後他就走了。
等我早上起來下樓去喫東西,我豁然覺得這一天的開始真好!
少了司徒燼這個人我舒服多了。
司徒老頭陪着我喫的早飯,喫早飯的時候司徒老頭一直和我嘮叨,大體就是,嫁給司徒家的女人都會很幸福。
我始終不吭聲,他們有權有勢,我也不敢說甚麼。
喫過飯司徒老頭說想帶着我出去走走,我和他說不想出去,其實我是想逃跑。
但是飯後我在司徒家的院子裏面轉悠了一天,都沒找到出去的出口,最後只好把目標放到了大門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