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徒家的大宅相比,我這裏實在是太簡陋了,但司徒燼一點沒有嫌棄,進門開始看了個遍。
唯一不足的地方他說是洗浴間,太小了。
“我一個人住,這已經夠用了。”我在後面說,司徒燼轉身看我:“確實。”
說完司徒燼問我:“有甚麼要收拾的?”
“……”一時,我沒明白司徒燼是甚麼意思,但等我明白過來,司徒燼已經打開我的櫃子和抽屜,幫我把一些東西挑選出來了,其餘的他說先放着。
“那個……”想說甚麼,一對上司徒燼的目光,瞬間變成啞巴了,
“叫名字。”司徒燼把我堵在牆壁的夾空裏面,我進退無路,他低着頭,用那雙垂下來的雙眸盯着我,我蠕動了兩下嘴脣,半天叫了他一句:“司徒。”
“摟着我。”
我忙着把手放到了兩邊。
從來,我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就好像是對蘇茂生那樣,雖然我愛他,但是當我知道他已經背棄了我,我還是毫不留情的反擊。
雖有傷心,還是真的我。
但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遇上了司徒燼,彷彿是秀才遇見兵,有理也說不清。
“不會啊?”司徒燼問我,微微側頭,我被他逼得臉紅心跳,緊咬着嘴脣。
司徒燼推着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立刻一陣瑟縮。
天知道,我和蘇茂生在一起時間雖然很多,但是真的沒有過甚麼,雖然也會卿卿我我,但是終究沒有做的太出格。
一來我有些保守,二來我也不想沒結婚就把自己奉獻出去,即便是結了婚都沒有保障,何況是還沒結婚的時候。
所以每次蘇茂生跟我要求的時候,我總是問他,如果他的新娘不是我,結婚的時候不是第一次,他是不是還覺得這個人很純潔。
結果,蘇茂生就很快打消了念頭。
其實現在想起來,我都會想,是不是那時候我太不近人情了,才導致了蘇茂生忍耐不住和秦慧雅混在了一起。
但是反過來一想,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茂生要是一條狗,那我就算是都給了他,總有一天他也會喜新厭舊。
在好的玩具,不都有玩膩的一天,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他會做甚麼?
因爲沒有過多的接觸過這方面,所以我甚麼都不太會,雖然也二十五了,但就和沒長大的孩子差不多,我也不會接吻,也不會賣弄。
我也真不明白,司徒燼看上我甚麼了?
之前他和蘇茂生說話的時候,言語間有意無意的在告訴蘇茂生,他和我早就認識。
可他這樣的大人物,我上哪裏去認識?
我連個芝麻大的印象都沒有。
“手。”
等的不耐煩,司徒燼下了第一個命令,我立刻背到身後,繼續低頭。
我們之間,純屬意外,但他這樣黏糊着我,不知道甚麼目的?
見我繼續閃躲,司徒燼一把將我的腰身收緊了,我一挺身子,胸口直接壓在他胸口了,他嘴角一笑,低頭親了我一口。
我立刻推他,他硬是擠壓上來,把我堵在牆角里,不讓我走。
“想沒想我?”司徒燼上來就問,我根本反應不過來,但反應過來我都想哭,臉燒的跟火燒雲似的。
我盯着司徒燼看着,到底軟柿子沒說出來。
“我想了!”
低頭,司徒燼咬了一口我的嘴脣,隨後開始脫衣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被強暴了,但我覺得那都是快鏡頭間接成了慢鏡頭,最後,把牀差點壓斷了。
都怪我,有錢全都存下來準備和蘇茂生買房子了,連張好點的牀都不捨得換,結果一上去,就聽見吱嘎吱嘎的聲響。
一開始,司徒燼還沒發現,後來等他發現的時候,他特意站在地下試了試,他還笑了,而他笑起來的那樣子,我還是第一次發覺,有那麼一點點,是好看的。
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我從來沒這麼晚不起來過,從被窩裏面爬起來,忙着去把衣服穿上,但司徒燼並不着急,反而去洗了個澡。
他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想,要不要跑?
後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我住在六樓,從這層樓看下去,看司徒燼的那輛拉風的悍馬清晰的簡直不能再清晰了,而車裏時不時的有人下來。
洗了澡出來,司徒燼把身上擦了擦,換衣服也不揹着我,還要我轉過去。
“甚麼沒看過?還別過去?”身後傳來司徒燼低沉沙啞的聲音,我聽出來他帶着揶揄的笑。
“我們談談吧。”我覺得背對着司徒燼的時候,輕鬆多了。
“嗯。”
“我們不合適,剛認識就結婚了,我接受不了,你也不瞭解我……”
“是我主動要求的你麼?”司徒燼在後面走來,我下意識的轉身看着他,他已經穿戴整齊走到我面前了。
我傻傻的看着他那張刀削斧鑿的臉,半天說不出話,恨不得把舌頭咬下去,他是人,有甚麼好怕的。
可我就是這麼怕他。
也不知道爲甚麼。
“回答我。”司徒燼步步緊逼,我吞了吞口水:“一Y情到處都是,當初你如果不願意,何必跟我發生關係,我也不是要怎樣你,難道就因爲酒後亂性,你想要我負責你一輩子?你不覺得這太荒唐了?我都不知道你幾歲了,我就成了你妻子,別說是我自己,我都沒辦法和我父母交代。”
司徒燼微微蹙眉,濃郁的眉毛潑墨一樣的濃稠,我都懷疑他是怎麼長的,是不是描了……
“我也覺得很荒唐,但我是第一次。”司徒燼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愣愣的看着他。
“你……你騙人!”那麼能折騰,他是第一次?誰信?
司徒燼臉色一沉:“有甚麼必要騙你?”
確實,司徒燼沒有必要騙我,但是也不能因爲是第一次,就賴着我。
等了我一會,司徒燼轉而問我:“你和我都是成年人了,你到底怕甚麼?蘇茂生已經另結新歡了,難道你想讓他們看你笑話?”
司徒燼這麼一說,我立刻雄赳赳氣昂昂的,精神起來,仰起頭,好像要鬥架的小公雞。
“誰說的?我氣死他們,哼!”
一把推開司徒燼,我朝着一邊走去,把自己該拿的東西都拿上,收拾一番,打算拖着箱子下去,司徒燼把我的手拉開,把箱子拉過去。
“我來吧。”
說完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拉着我,帶着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