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蘇猛受傷

陳烈舒服地躺在柔軟地沙發上,一臉愜意。

回想起在雲端大陸幾百年的修行,心中不由一陣感慨,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裏只想着回到地球,只想着和家人見面,只想着和最愛的人一起共度歡愉時光。

“蘇猛,蘇家!”

前世就因爲和蘇猛一直仇恨相對,在一次口角中被其手下毆打,最後快要被其傷成重殘時,雪倩姐挺身而出所救,但是也因此讓她遭受到來自蘇猛的恥辱而咬舌自盡。

“前世遭受的屈辱,我會一點一滴地還給你,今天只是讓你體會到甚麼叫死亡,然後我再讓你知道其實。。。死亡纔是最好的解脫。”陳烈冷笑着。

江海市人民醫院住院部,二樓VIP病房中。

“猛兒,你醒醒,誰將你傷成這樣,是誰?”

“我的兒,你到底是怎麼了,爲甚麼受這麼重的傷上啊?”

牀邊有一對中年夫婦,正神色焦急地,看着躺在場上滿臉蒼白的蘇猛,那夫人更是拉着蘇猛的手嚎啕大哭,悲痛欲絕。

“是陳烈,我的高中同學”蘇猛躺在病牀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猛的母親廖靜華一聽這話,眼淚一滯,驚疑道:“你之前不是說陳烈是普通瘦弱的高中生,你一隻手都可以對付的嗎,怎麼還會被他打成這樣,就連黑豹叔都被他打成重傷?”

“對呀,我就納悶了,幾天不見他陳烈好似吃了甚麼仙丹妙藥,不僅功夫厲害,更是拿出了甚麼符篆,說甚麼能抵擋武道宗師的攻擊啥的?”蘇猛滿臉疑惑地說道。

“嗯。。。武道宗師?”蘇猛的父親那位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沉思,然後看向屋中另外一名黑衣壯漢,道:

“黑豹兄,那陳烈真是一位武道宗師級別的強者?”

黑豹捂着腹部坐在一旁,苦笑道:“是不是武道宗師,我不知道,但是他確確實是只用了一腳就將我擊敗,之後他身軀上的確籠罩上了一層黑色的光罩。”

“一腳就重傷了黑豹兄,體表更是形成一道靈氣罩,那他應該就是一名武道宗師了。”蘇猛的父親蘇程突然變得十分凝重。

“父親,你們在說甚麼呀,甚麼武道宗師,我怎麼聽不明白呢?”蘇猛見父親聽了黑豹叔的話之後,臉色立馬凝重起來,好奇問道。

廖靜華也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丈夫蘇程。

視線劃過妻子那如玉俏臉,然後定格兒子蒼白的臉頰,沉着臉解釋道:“所謂武道宗師,就是能夠駕馭自身靈氣外放,在體表形成一道靈罩,以氣御物,拈花傷人於百米內。”

“靈氣?不是父親你們說的內勁麼?”蘇猛問道。

“小猛,不是這樣的,內勁是內勁,靈氣是靈氣,內勁只有像我、特種兵還有某些經過極致地磨鍊下的異人才可能會出現在體內的一種勁力,勁力人人都可能擁有隻要能喫苦。”黑豹一臉嚮往道:

“靈氣是勁力的昇華、提升,也是內勁高手通往武道宗師的門檻,千萬內勁高手當中不一定出現一名從勁力突破到靈氣從而達到武道宗師的人,這類人已經達到了整個世界的最頂峯,只要這類人不做危害國家的事情,那麼他就無人能約束。”

“這不可能吧,他有這麼大的能力?”蘇猛不敢置信。

“這類人的恐怖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遇見了只能是任其揮使聽命擺佈,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黑豹無言地嘆口氣。

“那有甚麼辦法能夠殺了他們嗎?”蘇猛不甘心,神情激動地問道。

“憑藉整個國家的力量就可以,或者找一二個同境界的武道宗師共同出手有可能可以。。。”

“好了,猛兒,這件事就不要再去管了,爲父會親自將這件事調查清楚的,這幾天你傷養好了就待在家裏,那裏也不許去。”蘇程打斷黑豹,嚴厲地看着病牀上的兒子,說道。

“兒子,你就安心養傷,你父親會爲你解決的。”聽明白了大概,廖靜華一臉擔憂地寬慰着兒子。

蘇程看了黑豹一眼,然後便走出病房。

黑豹會意,緊跟而後走出病房,就和蘇程來到了樓層轉角。

“黑豹兄,麻煩你傷好了幫我仔細調查一下那個陳烈,務必調查清楚此人是否是武道宗師。”蘇程臉色凝重,緊緊地盯着黑豹。

“好的,蘇大哥,你放心,就算豁出我這條命也一定會幫你查清楚的。”黑豹信誓旦旦地說道。

“誒,黑豹兄嚴重了,我只希望你調查清楚,但不希望少你這位兄弟啊!切記安全最重要。”蘇程一手搭在黑豹肩上,無奈地道。

“我這條命是蘇大哥救得,蘇大哥有事,我必定赴湯蹈火,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調查清楚的。”黑豹神情略有些激動地道。

“這幾年有兄弟你在,我也輕鬆了不少,切記自身安危。”蘇程再次囑咐道。

“嗯嗯,我明白。”黑豹點點頭。

武道宗師可不是一般人,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他們便可御氣駕物,百米之內傷人於無形。

調查武道宗師可是十分危險的,一個不好便是死無全屍的下場。

黑豹說完便轉身離去。

蘇程一人站在轉角處,眼睛看向天空,神色憂鬱,久久之後只傳出一聲長嘆。

江海市龍山別墅區,李家。

“父親,那陳烈真的是一名武道宗師?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李興看向坐在主座上的父親李雄,問道。

“唉,陳烈的確達到了武道宗師境界,已經得到了嚴兄的確認。”李雄眼神中閃過一絲悔意,說道。

“這。。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一聽得到了那位確認,李興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懷疑,問向父親。

“還能怎麼辦,既然陳烈和咱們燕兒有意,那我們就全力支持,不做任何干擾。如果陳烈有甚麼需要,我們儘量滿足他。”說到燕兒的時候,李雄老眼又是精光一閃,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那蘇家呢?”李興試探性的問道。

“蘇家?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吧!以後我們不要做任何事,只需極力推動燕兒和陳烈的關係,只要燕兒和陳烈的關係確定,雖然他陳烈與我們李家鬧得不愉快,但是燕兒始終姓李,她是你的女兒,我的孫女。”李雄運籌帷幄地道。

“明白了,父親”聽到這裏,李興也是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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