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不慌不忙的閃身躲過,抬腳把站在正中的老大踹飛到五米開外,緊接着左右手同時開工抓住另外倆兄弟的脖頸,向下一壓。
兩兄弟頓時跪倒姚遠的面前。
白毛狗日常在家裏的地位跟狗一樣,甚至連喫屎都不配,可現在倆人當着全村人的面,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這對他們來說,是何等的恥辱!
這會讓他們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頭!
倆人奮力反抗也無法掙脫半分,只得氣急敗壞的罵道:“白毛狗,你特麼的有種鬆開手,咱們單練,看我不弄死你!”
“姓姚的,今天給你臉了,還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找死!老子非得讓你喫屎不可!趕緊給我放開!”
可無論倆人怎麼叫囂,姚遠紋絲不動,低頭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兄弟,心裏那叫一個愜意。
接着他雙手輕輕一提,倆人就像小雞似的的被拎到了半空中。
這下倆兄弟不光說不出話,甚至連氣都喘不上來,臉很快變成了豬肝色。
即使拎着兩個成年人,姚遠也沒有感到絲毫喫力,抬手把倆人不偏不倚的拋入糞坑。
“噗通!噗通!”
倆人撲騰半天才把頭露出來,也顧不上濃稠的屎尿粘在在嘴邊,大口的的喘息着。
對圍觀的人罵道:
“你們特麼傻啊,還不趕緊過來救我們!”
那些人聽到,剛想上前撈,可姚遠如同門神一般的堵在面前:“我看誰還想進去!”
所有人都看到他輕鬆解決三兄弟的樣子,這時誰還敢找麻煩,頓時都縮了回去,不敢靠近。
倆兄弟幾口屎尿下肚,發現獲救無望,掙扎着向坑邊游來,可手剛摸到坑邊,姚遠就衝他們吼道:“滾回去!”
嚇得倆人手一縮,身體猛地下沉,腦袋又泡在了裏面。
“咳咳。。唔。。”
大口屎尿再次入嘴,倆人的囂張氣焰徹底被打消,哭喪着臉求饒道:
“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嘚瑟了。”
“求求你讓我上去吧,在這麼待下去我會死的!求求你饒過我,你讓我做甚麼都行!”
劉志剛見狀也跑過來不停的低頭作揖,讓他網開一面把倆人放出來。
姚遠靜靜的看着認慫的三個舅哥,多年來受到的屈辱在這瞬間得到了釋放。
這時突然傳來劉欣悅的聲音:“都給我住手!”
不知何時,她已經來到身邊。
三兄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喊道:“妹,你快跟妹夫求求情,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其實劉欣悅在旁邊已經看半天,心中的震驚比他人更甚。
那個白毛平日裏面沒少受欺辱,從來都是幾棍子下去都不敢放個屁的主。
可今天他不光救了自己的命,而且還把這些人收拾成這樣,簡直不可思議。
劉欣悅眼睛輕輕掃過姚遠,卻不知怎麼面對,結婚這麼多年,不僅沒有正眼瞧過他,甚至都沒說過一句話。
不過還是咬牙說道:“你把他們收拾的差不多,沒事回家吧,媽回來了。”
雖然語氣很平淡,但姚遠知道這是劉欣悅在求自己,當即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人這纔敢上前把人救出來。
幾個人前後腳的回到家中。
姚遠剛進家門就看到丈母孃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手腳跟發瘋一樣的到處亂拍。
“我不活啦!你打我閨女,還打他的小舅子,簡直不是個人!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你的良心真是讓狗吃了!我沒法活了,趕緊把我擡出去埋了吧,我活不下去了!”
姚遠不知道她鬧的是哪出,連忙上前攙扶:“媽,你先起來,有甚麼話咱們好好說。”
“啪!”
丈母孃猛的扯住他的衣服,將他拽到地上,同時哭鬧的更加厲害,聲音提高十幾個分貝,瘋狂的喊叫聲彷彿要把房頂掀開:
“你個白毛狗,還敢打我!我不活了!”
姚遠看她不依不饒,乾脆坐下來任由丈母孃撒潑打滾。
其實這是丈母孃演的一齣戲,她想把這個白毛女婿趕出家門已經很久,看到今天他暴打自己兒子們,於是就想利用這個機會把事情鬧的全村人都認爲是姚遠不孝,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他趕出家門。
所以纔在這裏跟殺豬一樣的表演,爲的就是讓全村人都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劉欣悅皺着眉頭了過來,聲音近乎低吼:“媽,差不多行了!今天都是你的寶貝大兒子乾的好事,要不是姚遠,我已經被他捅死了!”
這句話一出,丈母孃立馬停了下來,盯着劉欣悅看了半天,見不像是開玩笑,扭頭問李志剛:“你妹說的是真的?”
劉志剛心虛的要死,不敢承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囫圇話。
丈母孃還以爲自己的兒子被屎尿給泡傻了,又來到姚遠面前,生生的將他手上的布條扯開,露出裏面血肉模糊的皮肉才相信。
這才起身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麼着吧。”
說完她甩手進了屋,幾個舅哥也都跑了,轉眼間屋子裏就剩下了姚遠和劉欣悅。
許久,他們都沒說話。
姚遠並不奢求劉欣悅對他道謝,剛纔劉欣悅能夠在家人面前替他說話,就已經很感謝了。
而此時劉欣悅的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今天她知道是姚遠不惜自己受傷救的她,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自己都會感謝對方。
可面對姚遠,感謝這倆字無論如何也跟他掛不上邊。
愧疚也好,感動也好,她思索半天,終於說出了第一句關心的話:“記得處理好自己的傷口。”
姚遠身體猛的一震,有種溫暖從心底湧出。
“知道了。”
姚遠一路歡喜的來到村裏的衛生所,腦子裏想到的全是劉欣悅那溫柔的話語。
“姚哥,你過來啦!”
剛邁進門,一個身着白大褂的漂亮女人熱情的迎了上來。
迎接姚遠的是張醫生,30多歲,身材保養的不錯,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一抹紅脣,讓村裏的男人們爲之傾倒。
張醫生狐媚的眼睛衝姚遠眨了眨:“姚哥,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