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任心扶着有些微醉的林炎躺下,沒過多久,林炎便打着呼嚕睡了過去。
可能是得到系統的緣故,任心的體質較之前有了些許的提升。以前頂多喝三瓶啤酒就支撐不住的酒量,如今喝了七八瓶依舊頭腦清醒,甚至連趟廁所都沒上過。
男人,腎好、腰好、腿腳好,另外還得膀胱好,這纔是真的好!
任心躺在自己的牀上睜着眼伴着林炎的呼嚕聲,開始研究起這個“手術現場直播”系統。
這個系統真的很神奇,只需點擊大禮包便立刻擁有與名稱相符的能力。
暫且不提任心已經親身體驗過的“特級對接縫合法”的奇妙之處,就拿剛剛獲得了“特級闌尾炎切除術”來說,遇到甚麼樣的闌尾該用甚麼樣的方式去切除,切除時所需要的注意點以及各種小技巧都瞭解的很透徹,甚至於那些聞所未聞的精妙操作同樣令任心大開眼界。
比如傳統開刀術的手術方案,切口的大小、切口的位置以及切口時握刀的力度;再比如傳統的腹腔鏡手術,即在腹部打三個窗口;再比如無疤痕的腹腔鏡手術,即在腹部做單孔,利用肚臍這一人體的天然疤痕做窗口...
這些不同的手術方式,任心都已經完全掌握。也正是這些手術經驗都轉變成了肌肉記憶後,任心這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坐井觀天,原來這普普通通的闌尾炎切除術也是有着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在沒有獲得系統前,任心在校的成績再好,再怎麼有把握,也不敢一開始就上手術檯給病人做手術,哪怕是最簡單的闌尾炎切除。
因爲這不是練習,這不是練習。
但是現在給任心一個機會,上手術檯給病人切除闌尾的機會,那麼任心一定不會錯過。
不僅是因爲任心本身的能力超過了大部分的醫生,更是因爲這系統佈置了任務,要求任心在十天之內完成十例闌尾炎手術的任務。
不知道完成後會有甚麼樣的獎勵,但應該不會差吧!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種完成任務的獎勵會讓自己的醫術變得更強,不然自己只會做一種術式,哪怕秀出再多的花樣,做的再完美無瑕,那些“直播間”裏的觀衆們給出的崇拜點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少。
沒有崇拜點,就意味着自己不能購買系統提供的技能、器材以及藥品等東西,繼而陷入惡性循環。
任心能做的就是努力完成任務,這也是喫散夥飯時拜託王思琪幫忙將自己安排先去急診科實習的原因。
只有十天的時間,任務很迫切,情況很緊急!
暫且將任務這事兒放在一邊,任心在腦海裏用意念呼叫系統。
“系統,系統,你在麼?”任心小心翼翼的問。
“宿主,有甚麼事情,請將。”
“我想問一下,這個特級闌尾炎切除術是不是最高級別了?”任心問道。
“技術等級是按照初級、中級、高級、特級以及宗師、大匠、巔峯這七個層次劃分的。初級是指一般的入門級別,相當於住院醫師的水平;中級則是指主治醫師階段的水平;高級則是主任醫師的水平,而特級則是在全國達到前百的水平,成爲權威。”系統的聲音依舊清脆,但毫無感情,想機器人一樣。
“那也就是說,宗師、大匠、巔峯這三個水平更厲害了?”任心再次詢問。
“這是肯定的。但是特級以後的層次只能宿主依靠自己去感悟,本系統的宗旨是幫助宿主以及觀看直播的人提高醫術,只能起輔助作用,要想達到真正頂尖,還需要宿主自己努力纔行。”系統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宗旨。
“那我再問個問題,這個很重要。”任心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想起了那些小說裏擁有金手指的主人公總是拼了命的要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因爲完成不了就有承受不了的懲罰降臨。比如掌心.雷一道,比如二八縮短十厘米,比如...
不敢再往下想,任心直接詢問:“那我要是沒有完成任務會不會有懲罰?”
“系統的存在只是爲了督促並幫助宿主更快更好成爲一名醫術精湛、活人無數的醫生,並通過直播的方式使得其他醫生觀摩學習,從而促進醫學的發展。這是本系統第三次回答“系統介紹”,宿主如果還不明白,可以點開“關於我們”自行查看。”系統頓了頓,繼續說,“所以本系統對於宿主未完成任務的情況並沒有懲罰。偷偷告訴宿主,本系統認爲對宿主來說拿不到獎勵就已經是最嚴重的懲罰。”
呦呵,這麼有信心?
拿不到獎勵就是最嚴重的懲罰?
那這完成任務的獎勵該是多麼的貴重!
任心的心裏不免有些小激動,果然跟自己剛剛猜想的一樣,完成任務的獎勵不會低。
儘管在學校內考試都是年紀第一的存在,但真正到醫院實習,都得一切重來。在學校學習與醫院實習是兩個概念,考驗的不再是看誰課本上的知識點背的熟,而是考驗能否將書本上知識活學活用,能否在手術檯上處變不驚。
任心是不害怕這些的,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沒有系統的幫助也能成爲一名偉大的醫生。
但是,如果有這個“手術現場直播”系統的幫助,這一目標恐怕會提前好些年就實現了吧!
到時候,升職加薪,當上科主任,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峯?
任心猛地搖了搖頭,努力的把這一粗俗想法從腦海裏驅散出去。作爲一個擁有高尚節操與聖潔理想的年輕人,作爲一個謹記二十四字箴言的新一代,之所以想做一名偉大的醫生是因爲想救更多人的生命,緩解更多人的病痛,怎麼可能是爲了小錢錢、大美女呢!
對,一定是這樣的。
任心打了個電話回去想告訴爸媽自己即將實習的事情,結果兩個人的手機以及自家診所的固定電話都沒人接聽,難道他倆忙着搬家了?
話說那還是任心剛上大一的時候,因爲開學比較忙,又得軍訓,再加上任心也不是經常打電話回家的人,所以到了國慶放假,任心拖着疲憊的身體坐了四個多小時的客車回家時,居然才知道自己家居然搬家了!那麼大的事情居然都沒告訴自己一聲,打電話過去只換了輕飄飄的兩字“忘了”。
這只是任心二十二年人生中無數次被自己爸媽忽視的其中一件而已。
任心曾經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如果不是自己是年輕瘦小版的任長切的話。
任長切便是任心的父親的名字,是個半吊子中醫,在老家開了個小診所,給周圍居民推拿、鍼灸、拔火罐,因爲是家傳的手藝,加上收費合理,所以生意一直不錯。
任心的媽媽叫李錦蓮,退休前是一名護士,戳針技術精湛,廣受好評,所以平時也在診所開展了輸液項目,利潤也頗爲可觀。
任心一家可以說是醫學世家了。從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輩起就是赤腳醫生,後來慢慢的發展,先到北京開了藥堂,後入宮當了御醫,甚至傳言還給光緒皇帝看過病得到過賞賜。
再後來,由於西方醫學的引入,中醫就慢慢的衰落,到了民國的時候任家人就只有任心爺爺任保國繼續學醫。
任保國先鑽研中醫後又東渡日本學習西方醫學,中西貫通,在建國後成了首屈一指的婦產科專家,經由他接產的孩子可以繞地球一圈。
任家四兄弟,除了排行老四的任長切同志接了任保國的班,後來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自己辭職開了個小診所。
老大任長望是個廚子,因爲在老家生意不景氣,前幾年借了一筆錢把飯館開去了海市,現在也算是風生水起。
老二任長聞則是標準的文藝青年,在海市開了家書店。
老三任長問學習成績最好,出國留學歸來後在金陵大學當數學系教授。
從任保國給四個兒子取得名字上就能看出他是多麼希望能夠恢復任家祖上的風光,只可惜天賦最好的老大任長望志不在此,氣得老爺子當時要打斷他的腿。其他幾個,除了任心的老爸任長切還算有天賦,學到了點東西外,其他的便毫無建樹。
所以任保國就開始了對下一代的培養,任心便是在其教導下早早豎立了當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的想法。
可以這麼說,任心是任保國一手帶大的,爺孫倆感情最爲深厚。
所以,要不把這個好消息先告訴爺爺吧!
任心想了一下,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爺爺任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