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默默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微笑着細聽護士解說安胎注意事項,今天準備出院。
雖然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幸得六個月的胎兒在腹中依然活蹦亂跳。
她望一眼病房門口,丈夫沈皓凌和趙醫生正在討論幾頁病例。
趙醫生偶爾向門內的她看一眼。
沈皓凌和趙醫生話別,轉身走回來,臉已變得鐵青,眉頭擰在一起。
“結果已經出來了”他並沒有看她,而是盯着忙碌中的女護士。
“可以出院了吧?我感覺應該沒甚麼問題。”她準備下牀,醫院的豪華病房堪稱五星級酒店,也不如家裏舒服。
沈皓凌將手中的幾頁紙甩給護士:“你念給她聽!”
護士傻傻的呆立片刻,撿起落在地上的幾頁紙,又從紙張的上側看看兩個人:“通過血液檢測,胎兒與母親的血液匹配,與父親的血液不相符,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和我這個父親沒有關係。”沈皓凌突然的大吼把屋內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護士慌忙把幾頁紙放在桌邊跑了出去。
這時的喬默默明白了趙醫生爲甚麼看了她幾眼,dna檢測的結果讓她不能接受,她已經不能再說甚麼,說多了會遭到更有力的反擊。
她搖一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你還需要繼續抵賴嗎?難道我的懷疑有錯嗎?你不需要解釋了,再解釋就是抵賴。”沈皓凌身體站的筆直,雙手插進褲兜,在房間內來回走着。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孩子是你的。”她站起身卻頭暈目眩,因爲躺的太久。
她手扶牀頭,用手掐一下頭部,讓自己鎮靜下來。
“別裝了,你以爲我會可憐你?還是會遷就你?”沈皓凌指着她的臉,音量壓得很低,眼睛通紅溜圓。
她回敬他的是同樣的眼神,孩子沒有出生卻蒙受了這樣的恥辱。
“你想怎麼樣?”喬默默只想保住孩子,哪怕淨身出戶,她也不會貪圖沈家的財產而委屈求全。
“做掉!”
幾個黑衣保鏢已隨聲跑進來,保姆膽怯怯的跟在後面。
“不要這樣絕情,孩子是你的,我用生命保證。”她抓住沈皓凌的手臂,幾乎跪下。
“我警告過你,孩子如果不是我的,你們三個人會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沈皓凌抽回自己的手臂。
虛弱無力的喬默默被他猛然帶倒,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笨重的身體撞向沙發前的茶几,隨着慘叫聲又滾向地面。
“你不應該懷疑成飛,我和他是清白的。”喬默默嘴角滲出了鮮血,身體無力的倒下去。
當她醒來時,管家劉媽隨即按響了呼喚鈴:“夫人你總算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
喬默默動下身體都覺得渾身疼,手喫力的摸向腹部,她欣慰的閉上雙眼長舒一口氣。
“夫人,您和胎兒的狀況很穩定,沈先生請來最好的專家。”管家劉媽拿起水瓶湊到她的嘴邊。
“他?”她不想說甚麼了,將臉轉向一側。
沈先生已坐早班飛機去澳大利亞,個把月才能回來,他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劉管家繼續進行她的工作,她將喬默默換下的衣服扔進垃圾筒。
她的所有衣服包括內衣每週更換,而是更換新款式新面料的。喬默默不用踏出家門半步,即有合身合體合意的衣物送上門來,也沒有誰徵求過她的意見,已經替她辦好所有的事。
說實話,沈皓凌對她不薄,只是疑心太重。
一位保姆走近劉媽低語幾句。
劉管家不動聲色:“請成先生回去吧,謝謝他的好意。”
“是成飛來了嗎?”喬默默扭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