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進,將白越從夢中喚醒。
身體隱約傳來一陣陣痠痛,白越掀開被子,驚覺自己竟然甚麼也沒有穿,而她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
白越的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還不等她想明白昨天夜裏發生的事,她就看見了身旁躺着的男人。
“姐夫!”白越顫抖着聲音喊出了這個稱呼,熟睡的男人聽見有人叫自己,皺了皺眉之後漸漸睜開了眼。
男人看了白越幾秒,錯愕地撐起身體,沙啞着嗓音問:“白越?你怎麼會在這?”
白越慌亂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她的頭垂得很低,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因爲她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只記得,自己昨天下了班以後打算去找姐姐白嬋,走到一半就失去了意識,最後就是那個荒唐的夢境。
現在夢醒了,夢境變成了現實,她竟然和自己的姐夫趙遠戈發生了關係!
趙遠戈徑自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冷冷地道:“跟我去見你姐姐。”
白越想到白嬋,心頭湧上一股濃烈的愧疚。她們姐妹倆從小父母雙亡,只有彼此相依爲命,白嬋爲了照顧她這個年幼的妹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後來白嬋和趙遠戈相愛,白越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雖然她也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溫柔深情的姐夫,可她從來沒有奢望過奪走姐姐的愛情!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竟然和姐夫做出了這種事!
淚水從白越小巧的臉蛋上滑下,她將下脣咬出了血,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面對白嬋。
“你想這個樣子去見你姐姐嗎?”趙遠戈已經穿好了衣服,西裝革履地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白越,“你想好怎麼對她解釋了嗎。”
白越哭着搖了搖頭,她匆匆從地上撈起衣物穿在身上,連釦子扣錯了也沒有察覺到。
趙遠戈帶着白越來到白嬋獨居的公寓前,門鈴按響了一次又一次,但門始終緊閉着,也沒有傳出任何回應。
“開門。”趙遠戈對白越道,他知道白越肯定會有白嬋公寓的鑰匙。
白越顫抖着手掏出鑰匙,遲遲沒有對上鎖孔,她在腦海裏想象了無數種白嬋的反應,卻還是對門後未知的未來感到無比的恐懼。
趙遠戈從白越手裏奪過鑰匙,利落地擰開了門,大步走進去,呼喊道:“阿嬋!”
喊了好幾聲依舊沒有應答,忽然,趙遠戈的聲音停了下來,白越看見他站定在白嬋的臥室門口,於是顫慄着跟了過去。
只見白嬋靜靜地躺在牀上,房間裏一片死寂。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有細小的塵埃漂浮着。
白嬋就躺在一片陰影中,好像只是睡着了,她的雙目安詳地閉着,像是隨時會睜開的樣子。
趙遠戈看了幾秒,幾步衝到牀邊抱起白嬋,伸手觸及冰涼的溫度,他不敢置信地將手伸到白嬋的鼻下——
白嬋已經毫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