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咎由自取

  溫景回了自己的臥房。

  言柯被他關在門外。

  他走到榻邊,抱住一把琵琶。

  這琵琶,是趙允知的,她原本該風光大嫁,成爲他的王妃。

  可是,她卻在即將與他成親的時候,被白琦書害死了。

  這把琵琶,是趙允知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大雨瓢潑。

  白琦書跪在池塘前,神情有些呆滯。

  她本以爲在牢裏的日子足夠生不如死,可是這都比不上落到溫景的手裏。

  但是她沒害人,她憑甚麼要遭受這些。

  她身上全是傷,動一下都疼的厲害,她沒看到溫景,只看到了站在門廊下的言柯。

  “言侍衛,我要見四王爺。”

  言柯不語,白琦書不管不顧,喊得嘶聲裂肺,“溫景,你出來!”

  她的眼睛猩紅,佈滿了紅血絲,身形單薄的厲害。

  屋裏的溫景踹門而出,白琦書撲過去,言柯擋在溫景的面前。

  溫景將白琦書拂開,目光落在她手裏緊攥的尖利樹枝上。

  他諷刺的勾脣,“你自己不想活,要帶上你全家一起麼?”

  白琦書握着樹枝的手發緊,骨節泛白,渾身抖得厲害。

  溫景在笑,白琦書的無措在他的眼裏不過是咎由自取。

  白琦書被逼的退無可退。

  溫景卻不打算放過她,他扯住她的衣領往屋裏拽。

  白琦書掙扎未果。

  溫景將她推到了灰色的地面上,白琦書摔得生疼。

  大紅帳幔,大紅喜燭,溫景都不曾撤。

  他扣住白琦書的下巴,“這是本王與允知的婚房,你害死她那天,距離我們成婚的日子,不到半月,白琦書,你毀了我的允知,你說我該怎麼毀了你。”

  白琦書臉色蒼白,眼中佈滿紅血絲。

  溫景鬆開手,碾了碾指尖,像是碰到了甚麼髒東西。

  白琦書失聲痛哭。

  豎日,溫景出門。

  他帶上了白琦書。

  這回,溫景沒用馬拖着她,而是讓她坐進了馬車,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

  白琦書發熱了,她昏昏沉沉的,脣瓣乾裂。

  最後,馬車在靶場上停了下來。

  溫景率先下馬,回頭吩咐言柯:“帶她下來。”

  言柯掀開簾子,白琦書下意識的一哆嗦。

  靶場人聲鼎沸,許多世家公子都在。

  有人見溫景帶了個姑娘過來,都不住往這邊看。

  “四哥。”六皇子拿着弓箭小跑着過來。

  溫景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我給你帶了活靶子。”

  六皇子的眼中出現了濃厚的興味,他視線一下子落在白琦書身上。

  以前,都是用動物做靶子的,第一次用活人。

  六皇子躍躍欲試。

  溫景抬了下下巴,吩咐言柯將白琦書帶過去。

  白琦書單薄的身子貼在了木樁上,言柯放了一個蘋果在她頭上。

  六皇子年紀小,剛摸弓箭不久,在靶場上的時候,就他誤S的動物最多。

  如今白琦書成了這靶子,言柯看了溫景一眼,後退一步。

  而白琦書根本就沒聽清他們在說甚麼,只呆怔怔的站在那裏。

  溫景找了個位置坐下,侍女給他倒茶。

  溫景對六皇子道:“老六,可以開始了。”

  然後白琦書看到,六皇子向後退,退到了線後,衝着她拉開了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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