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死

是昏迷了多久,柳煙羅不知道,但她心中有一個信念,她不要死,不能死,陸齊銘欠她的她還沒讓他還回來!

所以她挺過來了!

當她有了意識的時候,她感受到右手被一個人握在掌心裏,這個人的手掌很暖。

她動了動手指,那個人就感受到了她醒來,他驚喜的說:“柳煙羅你終於醒啦!”

“嗯。”她嗓子幹疼,聲音微弱。

他說:“我去叫醫生。”

他鬆開她,飛快的跑了。

她回想着他的聲音,在腦海裏蒐羅,以前是哪個男子有這樣的聲音的?

終於,一個形象在她的腦海裏漸漸清晰,是他,是鍾濤!

紛雜的腳步聲響起,鍾濤帶着醫生回來了。

醫生給她檢查身體,邊檢查邊說:“奇蹟啊奇蹟,被撞的那麼重,血都輸了兩千CC,居然挺過來了!”

她勾勾脣角。

醫生說:“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嗎?七天!七天啊!大家都認爲你緩不過來了!”

她說:“不會的!我屬貓的,有九條命。”

醫生笑了,見她思維清晰說:“她沒事了,以後只剩下靜養。”

“好,謝謝醫生!真的非常感謝。”

她聽到鍾濤的聲音。聽到醫生們都走出了病房。

房門關上了,房間裏只剩下她和鍾濤兩個人。她說:“鍾濤是你嗎?”

“是我。”鍾濤坐在了她的病牀邊說:“你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裏。醫生都要放棄你了,是我求着醫生讓他們堅持。我怕你被放棄,親自進來照顧你了。”

她微笑,感覺到自己輸着氧氣,身上還插着很多管子。

她說:“鍾濤辛苦你了。”

他說:“不辛苦。爲了報答我,所以你一定要好起來。”

她說:“好。”

兩天後,她被轉入普通病房。身上的管子被撤去了一些。

鍾濤問她:“疼嗎?”

她說:“不疼。”

太多的疼痛她都承受過了,這點皮肉之痛算的了甚麼?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不速之客。

一個是陸齊銘的祕書,一個是陸齊銘的助理。

助理說:“柳煙羅小姐,我們來有兩份文件要給你簽字。一份離婚協議書,一份是股權拍賣書。”

柳煙羅微笑。離婚協議書她知道,肯定陸齊銘會讓她籤的,她早有心理準備。

而股權拍賣書,她沒想到,卻並不意外。以陸齊銘對她柳家下手的很,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知道,現在她是柳氏最大的股東,因爲爸爸被抓,爸爸名下的股份會轉入她的名下。她不簽字股權拍賣書,陸齊銘就沒法名正言順的給柳氏更名,沒法堂堂正正的把柳氏變爲是他的!

助理說:“柳煙羅小姐,現在柳氏的六位大股東中,已經有五位簽了這股權拍賣書,所以你這一位如果不簽字的話,陸總也還是有辦法讓柳氏變爲是他得的!”

柳煙羅不說話,轉頭面向窗戶,讓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她感覺着皮膚被陽光灼的疼痛。

助理說:“我們陸總給您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他會親自來拿這些文件。”

他們走了,房門被關閉。

房間裏靜了許久鍾濤才說:“這太過分了!”

柳煙羅說:“現在只要我簽字了股權拍賣書,柳氏就是陸齊銘的了!可我若要是不籤,他一定有辦法逼我就範。唯有……”

鍾濤的眉頭皺起。

柳煙羅說:“唯有一個方法讓陸齊銘得不到這份簽約的股權書!我消失!”

鍾濤的眉頭越皺越緊。

“可是依照我現在這樣的狀況,我連病牀都離不開,根本不可能玩消失!”柳煙羅無力的說。

鍾濤的拳頭攥的咯吱響,他說:“我們再想想辦法。”

三天時間轉眼就到,柳煙羅和鍾濤並沒想出可行的辦法來。

陸齊銘來了,他帶着律師團,還有公司的助理、祕書。浩浩蕩蕩,他們迫人的出現在病房裏。

柳煙羅感受到了他們,她身上還插着一些管子,輸着氧氣,輸着液,身體虛弱。

鍾濤看着他們雙目冒火。

陸齊銘說:“協議簽了嗎?”

柳煙羅說:“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陸齊銘擺手,讓所有的人都出去!

鍾濤不放心的看了柳煙羅兩眼,也跟着出去了。

病房裏只剩下柳煙羅和陸齊銘兩個人。

柳煙羅說:“如果我不籤股權書,你拿我怎麼辦?”

陸齊銘走到她的近前,說:“一個死人自然是不用籤股權書的!你之前被撞的這次也是我做的。我已經S過一次,就不怕再對你第二次動手。”

他的手放在了柳煙羅的呼吸機上,他只要關掉這臺機器,她大概幾分鐘就會死亡。

柳煙羅的雙手緊緊的揪住牀單。她已經知道是他開着車撞了她,可現在聽他厚顏無恥的說出來,她被刺激的受不了!

“陸齊銘你就那麼想我死!”她聲嘶力竭的問他。

他關掉了她的呼吸機,她瞬間呼吸困難,不到兩分鐘就瞳孔放大,快要死了。

他再次把呼吸機給她打開,她拼命的吸着氧氣,猶如被扔在岸上的魚又回到了大海。

他說:“現在你的問題有答案了嗎?”

是的,她有答案了。

他說:“股權書你簽字嗎?”他再次要關閉呼吸機。

她說:“我籤!”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現在沒比保命更重要的事!因爲有命纔可以找他復仇,有命纔可以找他拿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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