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藍煙突然接到室友電話。
“藍煙,幫我把學生證送過來一下行嗎,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
藍煙皺眉,不想管閒事,剛要拒絕,室友又小聲道,“其他人都在外面還沒有回來,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知道這位室友因爲家裏困難,所以在酒店兼職當服務生,會遇到麻煩也是常事。
沉默一瞬,藍煙便答應了她。
快速到了地方,找到包間,藍煙禮貌的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她推門而入,沒有看到室友,映入瞳孔的是坐在那喝酒的男人,還有身後立着一位助理。
室內光線明亮柔和,藍煙卻感受到了徹骨寒意,“墨、墨寒深……”
墨寒深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酒杯,掃她一眼,“怕甚麼?”
害怕是肯定的,畢竟他設這局引她過來,定是沒甚麼善意。
可她並沒有做錯甚麼。
藍煙挺直腰桿,字字清晰道,“墨寒深,是墨天盛先糟蹋的我,我把他送進監獄是他咎由自取,我沒做甚麼不對的事情!”
“既然這樣,你怕甚麼?”
她怎麼能不怕,在這寧城誰不知道他墨寒深冷心冷肺,不近人情,她把他弟弟送進監獄,這位當哥的怎麼可能會不聞不問。
墨寒深冷厲的臉上沒有甚麼情緒,向身後助理示意了一下,然後助理遞過去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藍煙後退一步,“這是甚麼?”
墨寒深抿了口酒,整個人散發出極深的冷意,“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藍煙極恐,一手揮掉那個盒子,“我不看!”
助手手中的盒子因爲她的大力掉落在地上,然後一張張血淋淋的照片飛了出來,有一張掉到她的腳邊,是墨天盛倒在血泊中,極爲恐怖,甚至能看到他的手臂因受傷而露出的森森白骨……
其餘的照片所清晰呈現的都是墨天盛的慘像。
單單只是看着照片,藍煙已嚇的面色慘白,渾身發抖,太可怕了……她轉身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抖的邁不開步子。
與此同時,他的助理也攔在了她的面前。
她瞪大眼睛,瞳孔緊縮,看向墨寒深,“墨寒深……你要幹甚麼?不是我害的他沒命,不是我!”
“不是你?死活要把我弟弟送進監獄是誰?他因害怕逃到黑國,從而遭到不測,你說說,這是因爲誰?”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十分冷狠。
藍煙認識墨寒深五六年,一直都知道他是一個冷漠狠厲的人,但她從未這般近距離感受他的陰冷寒涼。
“墨寒深,你講講道理,我是受害者,墨天盛那個畜生侮辱我在先,難不成我自保還有錯?”
即使此刻她很害怕,但仍然強撐着孤勇,看向墨寒深,“他居然還會害怕?呵,還敢逃跑?跑到別國都能遇到這種事,可想而知這個畜生幹了多少缺德事!報應!”
墨寒深眼中怒意暴漲。
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聲道,“無論他做了甚麼,都輪不到你來評判!這筆賬,你必須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