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都虛弱的倒在牀上,一直到第五天,我才勉強能下地。
傍晚,我靠在小牀上喫飯,房門被敲響。
“鶯歌啊,有人找你。”
我收拾了一下,不明白誰會在這時候來看我...
“進來吧。”
門打開,我的繼父踱步進來,陰測測的看着我:“思語,現在不得了了啊,在這裏喫香的,喝辣的?我聽說你這次掙了不少錢。”
“我……我沒有錢……你……你來這裏做甚麼!”見到他,我的身子不由的顫了顫。
“沒錢?你他媽糊弄誰呢?”他一個不高興,直接過來給了我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下來,我直接被他打翻在牀上,飯菜也被他給打翻了,湯湯水水的,全都倒在了我的牀鋪上。
我繼父惡狠狠的盯着我看:“小賤蹄子,還不快把錢拿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搜我的身,撕扯我的衣服。
我尖叫着想要躲開,“放開我!你這畜生!啊——!”
他按住了我的頭,重重踢了我一腳。
那一腳剛好踢在我的後腦上,劇烈的疼痛襲來,我倒吸了一口氣。
整個人臉貼着地趴在地上,那雙噁心的手還在我身上摸索,我想掙扎,可是半點力氣提不起來。
我的眼淚滾落到地板上,從小,我就沒少捱打,現在他把我賣了,還來打我?
他一邊打我,一邊叫我把錢交出來。
夜場也會打人,但是夜場教訓人的方法通常都只是打在你的身上,絕對不會在你的臉上留傷痕,因爲他們清楚,你的臉是掙錢的工具。
但是我繼父不一樣,他兇狠起來纔不管甚麼,他一下又一下耳光往我的臉打,打得我耳朵裏嗡嗡的響。
我覺得,再這樣打下去我肯定會被他給打死的。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尖銳的喊着,聲音越來越無力。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他忽然就停住了手。
“你是個甚麼東西?敢來管老子的閒事?”繼父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聽到那邪魅的聲音響起:“憑她是我的女人。”
洛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繼父高抬起的手,他很輕易的就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繼父還要耍橫,但是,洛凌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動手,並且,是爲了我。
他的動作很迅速,只是一下,繼父就躺在哪裏鬼哭狼嚎的大叫。
他不再管他,伸手彈去了外衣上的灰塵。
“還好嗎?”洛凌問我。
我嚇壞了,而且,繼父下手下的很重,我伏在地上沒有一點力氣回答他。
他的手穩穩的托住了我的腰,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洛少爺,是我們的疏忽,求您原諒。”芳姐帶着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她讓人把我繼父拖走了,自己留下來不停的道歉。
洛凌看都沒有看芳姐,他直接把我橫着抱了起來。
芳姐驚訝的叫:“洛少爺,您這是要去哪?”
“我去甚麼地方,難道還需要你來管着?”
“可是洛少,您知道的,她是我們夜場的人,不能帶走。”
“不就是要錢?開個價!”
“您看鶯歌都病了,要不我換個姑娘來伺候您,這兩天來了幾個漂亮的小丫頭,長的可水靈了呢。”芳姐跟在洛凌的身後。
他冰冷的笑了起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