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似乎鬆了口氣,語氣也輕柔了些,“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幫我照顧好我兒子,只要你做的好我會給你發獎金的。”
“姐,我爸媽那怎麼辦?”
我怕爸媽知道,我給堂姐帶孩子還要收錢,肯定會把我罵死。
沒辦法,原生家庭就是這樣,父母觀念陳舊但很念親情,尤其是至親,寧願自己受累喫虧,也不願意站親戚的便宜。
“我已經跟你爸媽說了,讓你幫我打理店裏的生意,說店裏現在很忙急需人手。”
“記住,我和你姐夫的事情,不要告訴其她人。”
“放心吧姐,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當天,我坐她的車子進了城。堂姐在一個商場前停下車:“你在車裏等我,我去給你買幾件衣服。”
“不用……”我來不及阻止堂姐,她已經下車了。
我看着腿上還帶着泥漬的自己,很有一點兒自卑。堂姐的車很乾淨,而我的衣服上到處都是泥巴,一定弄髒了它。
堂姐這是在嫌我髒嗎?
上車之前,我還在農田裏插秧,爸媽在醫院裏陪小弟透析。
現在插秧都是機器,但是我家爲了省下每畝的八十塊錢,選擇自己插秧。
半個小時後堂姐從商場裏出來,她手中擰了幾個袋子。我看她拿的很辛苦,想要下車去幫忙,但是發現車門打不開。
正在我想辦法打開車門的時候,車“滴”的一聲響,堂姐拉開了後車座的門,將袋子放在後車座。
“你要下車?”她問。堂姐的臉色一直不好,我以爲她是剛剛離婚,傷心過度。
“想幫你拿東西。”我緊張的回答。
“不用。”堂姐淡淡的說:“不重。”
堂姐一直都是這麼冷漠,板着臉也不怎麼說話,氣氛有些凝重,我縮在座位上不敢亂說話,生怕惹她生氣。
我想一定是堂姐心情不好,加上我膽子小,心理作用罷了。
到了堂姐的家後,她讓我去洗澡換上她剛買的衣服。
我進入洗澡間後才發現是白色的裙子,有點兒怕弄髒了。
在農村我們從來不穿白色的衣服,太容易髒了,而且洗不乾淨。
堂姐說:“這裏不是農村,沒有那麼多灰,不會髒的。”
她皺着眉,就像是不想和我討論這個問題一樣。我不敢再說話了,洗完後小心翼翼的把這件裙子穿上。
出來的時候,堂姐盯着我看了幾秒,就像是失了神一樣。
我也不敢說話,就這麼低着頭等她說話。
這種感覺,怎麼感覺有些像電影裏,面對地主婆時的感覺啊?
緊張,害怕,迷茫,彷徨……
我天生膽子就不大,更何況,堂姐的氣場這麼強,壓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幾秒鐘後,堂姐說:“把頭髮吹乾,去幫我做幾個菜,我聽三嬸說你做菜很好喫,想喫喫家鄉菜。”
“好。”我立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