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遲,求求你,這次慈善拍賣會不要帶洛圓圓去好嗎?我爺爺今天也會去的,請你在爺爺面前給我留點兒面子,好嗎?”紀暖拉着要出門的宋連遲,一臉的哀求。
“紀暖,我告訴你,一個月之後律師會給你離婚協議的,這次帶你去也就是給你一個面子,你要不想去就隨便。”宋連遲毫不留情的扯開紀暖的手,一把推開她,紀暖被推倒在地毯上,宋連遲“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紀暖蜷縮在地毯上,無助的望着天花板,沒有了眼淚也沒有了感覺。
良久,紀暖才抬了抬發麻的腿,站了起來,晚上的慈善晚會還是要去的,是必須去,今晚要拍賣的一樣東西是她勢在必得。
洗了個澡,簡單的把長髮挽在了腦後,望着鏡子裏蒼白的面容,紀暖拿出胭脂淡淡的化了一個妝,看着時間差不多了,開着車準備出發,宋連遲是不會回來接她的,他只屬於那個叫洛圓圓的女人。
經過了幾個紅綠燈,紀暖的頭有點兒暈,可能是低血糖犯了,她伸出一隻手在手袋裏摸糖,卻聽到“砰”的一聲兒,紀暖的車和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追尾了。
“你會不會開車?”前面的車裏下來了一位嫵媚的女人,穿着火紅的禮服,惹的圍觀的人都捨不得離開。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見到撞到人家的車了,紀暖也趕快下來跟車主陪不是。
“當然是你的錯了,就你那破車,賣了也陪不了修車費,還穿禮服。”那女人一臉的看不起。
紅色的車裏還坐着一個人,本來是不想參與女人之間的爭執,可當他看到紀暖從車裏出來的時候,眼睛一亮,是她!
紀暖被那女人說的頭都抬不起來,頭也暈的厲害,剛纔糖都還沒有拿出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紫清,算了吧,也沒多嚴重。”忽然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紀暖才抬起了頭。
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小麥色的皮膚,五官深邃,得體的西服包裹着偉岸的身軀,那氣場就如同一座冰山,讓大家不敢靠近。
“離痕,你把人家嚇着了,我也就是說她兩句,沒別的意思。”叫紫清的女人看到男子過來立刻說話的聲音就變了,又嗲又甜,和剛纔跟紀暖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
“老黃,把車開去修,小姐,你的車可能也沒法開了,送修理廠吧。”風離痕看着紀暖,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紀暖聽到這句話還真是感謝這個冰塊男,看着慈善宴會時間都要到了,卻被這個女人拖在這個地方,心裏真的是很急,吃了一顆糖,無奈的看了看車,車是不能開了,只能打的了。
穿着禮服,登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手裏拿着名貴的手包的紀暖,此時站在公路邊上招手打的,一輛輛的出租車不是滿員就是瞥了一眼紀暖就走了。換做誰也會覺得紀暖一定是出來找樂子的。誰會穿成這樣出來打的。
紀暖的手都舉酸了,也沒有一輛出租車停下來,正當紀暖很懊惱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紀暖的身旁,車窗搖下露出了風離痕那帥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臉。
“這裏不好打車,上車吧,送你。”風離痕簡單的說完,一旁的紫清狠狠的瞪着紀暖,鼻子都氣歪了。
紀暖也顧不得紫清的感受了,她確實很需要有車送一送,她二話不說就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整個車內的氣氛十分的壓抑,紫清刀子一樣的目光,風離痕冰冷的氣場,紀暖在心裏只盼望着趕快到目的地。
“紀小姐,請問你到哪裏去?”司機師傅很有禮貌的詢問着紀暖。
“去周氏莊園。”紀暖也不客氣,風離痕看了看她的背影,紫清也詫異的看了看紀暖。
一路再也無話,到了周氏莊園,紀暖道了謝就急忙下了車,走的匆忙的她沒有發現風離痕和紫清也都相繼下了車。
周氏莊園是B市最大的幾家莊園之一,周氏是B市的龍頭企業,涉及很多個領域,在B市打個噴嚏都會抖三抖。
今天周氏莊園召開一年一度的慈善拍賣會,被邀請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當紀暖走進周氏莊園,裏面已經到了很多的人,宋連遲和洛圓圓已經到了,洛圓圓化着精緻的妝容,穿着一件紫色的禮服,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遮掩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來已經懷孕了。
紀暖走進大廳,很多說話的聲音忽然的停了下來,有那炙熱的眼光追隨着紀暖的腳步。
宋連遲此時也抬起了頭,看到一抹倩影走了過來,長髮被她挽在腦後,耳邊隨意的散落了一些碎髮讓人看着很是俏皮,臉上淡淡的妝容和平時那大媽的裝束完全就像兩個人。
在洛圓圓異樣的眼神下,紀暖走過去挽住了宋連遲的胳膊,悄悄對洛圓圓說了一句:“借我老公用一下。”微笑着朝着爺爺走去,宋連遲也仍由她挽着,背後她能聽到洛圓圓的牙齒咬碎的聲音。
“爺爺,您來的真早。”紀暖鬆開宋連遲的胳膊,蹲在了爺爺身邊。
紀老太爺都八十多了,身體還算是硬朗,就是腿腳不太好,坐在輪椅上,身後跟着幾個彪形大漢。
紀老太爺慈愛的拍了拍紀暖的手:“暖兒,怎麼和連遲分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爺爺,我跟閨蜜出去逛街了,順路就過來了,那個女人是連遲的朋友吧。”
“哦,暖兒,不要委屈了自己,如果有人欺負你,回來給爺爺說。”紀老爺子漂了一眼宋連遲,宋連遲的臉上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爺爺,沒有人欺負我,如果真有人欺負我,我第一時間告訴您。”紀暖對着爺爺撒嬌,心裏卻苦的跟黃連一樣。爺爺不是傻子,宋連遲和洛圓圓一起進來,爺爺一定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