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人生第一次約炮,就約到了赫赫有名的總裁。
因爲這一打擊,導致接下來的問題她根本就沒辦法應對,就連說出的話都有些吞吞吐吐。
“陳小姐,你們兩個真的是戀愛關係嗎?”
此時已經有記者開始懷疑了,陳均瑤心底沉了沉,正要說話,身邊的男人卻突然截過:“我和均瑤的婚事定下來之後,會通知各位。”
說完,在陳均瑤震驚的目光中帶着她上了車。
任由後面的記者如何追問,兩人都不再說話。
而這一爆料,完全蓋過了之前的婚禮事宜。
上車後,氣氛凝固,兩人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陳均瑤思前想後,最終還是主動開口道歉:“對不起。”
祁言默詫異的挑了挑眉,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沒人看見,他冷漠的開口:“這些記者是陳小姐叫來的吧。”
陳均瑤垂着頭不言。
“陳小姐做這件事可有跟我商量過?”
“對不起。”陳均瑤再次誠懇的道歉。她只是想報復王一然而已,可是現在她才發現,這樣會傷了另外一個人。
“對不起?既然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那你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祁言默面容嚴肅,一字一頓的道。
陳均瑤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如你剛纔所說,做我女朋友。”
話音剛落,陳均瑤迅速抬頭看向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名義上的。”
這話一出,她才緩緩鬆了口氣。
隨後兩人不發一語,陳均瑤算是默認,對自己惹出來的禍負責。
回到家之後,剛一進門,一個響亮的巴掌便大力的打在她的臉上。
耳朵嗡嗡作響,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個高大威嚴的男人,不吭一聲。
“你還好意思回來,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聲音中的憤怒讓陳均瑤的心再一次痛了起來。
她重複着她今天說的最多的三個字:“對不起。”
面對陳均瑤的道歉,陳國新愣了愣,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旁邊的女人見此,溫柔道:“均瑤不是已經知道錯了嗎,你就別怪她了,現在不正和你意,那個王一然再也進不了陳家的大門。”
陳國新沉着臉不知道在想甚麼,良久之後,他才冷聲道:“進來吧,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和那個男人有甚麼牽扯,那你就給我滾出陳家!”
陳均瑤疲憊至極的回到房間,重重的倒在牀上,那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東西突然竄了出來,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掉。
想想她這三年來都做了些甚麼,她就覺得可笑至極,她真的蠢的可憐。
在家渾渾噩噩的待了三天,新聞上她和祁言默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上流圈。
就連那個女人都忍不住來問:“均瑤,電視上說的是真的嗎?你之前不是和那個王一然在一起嗎?怎麼就變成了祁言默?”
陳均瑤見到女人眼裏的嫉恨,她不由得冷笑兩聲。
她的後媽傅云溪,從進門那天,就想着給她的女兒找一個樣樣都強樣樣都出衆的男人。
而祁言默最是符合她心中的女婿人選,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所以傅云溪來問她時,她也不覺得有甚麼意外。
“傅阿姨,我和祁言默一直都是男女朋友關係,至於我們怎麼在一起的,我應該沒有必要告訴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他。”說完,也不管傅云溪的臉色怎麼難看,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當天晚上,她收到一條王一然的短信,這個時候來,還要約她見面。
他們之間甚麼都沒有了,只剩那一點回憶。
陳均瑤裝作沒看見,把手機扔到一旁準備睡覺。
卻在下一秒,手機再次響起,她晃了晃心神,按下接聽:“瑤瑤,我在老地方等你,不管你來不來,我都會等。”
電話掛斷,陳均瑤卻有些睡不着了。
她披着外套就出了門,來到以前經常去的公園,看見遠處蜷縮着一個男人。
她忍住心酸走了過去。
男人看見她時,揚了揚嘴角,把一直捂在懷裏的奶茶遞給了她:“有點涼了,喝嗎?”
陳均瑤看着奶茶一動不動,隨後搖了搖頭。
王一然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把奶茶放到一邊,起身想要抱住陳均瑤,卻被她側身躲過,她甚至有些溫怒:“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王一然看着空空如也的懷抱,吸了吸鼻子,隨後說出他今天找她的目的:“你和他今早從酒店出來。”
“對,我不是今早和他從酒店出來,而是喝了酒之後在房間和他待了一夜。”陳均瑤之前就沒有給過自己退路,那麼現在也不會。
她愛一個人,會用盡所有去愛,恨一個人,也是一樣。
王一然突然抬起巴掌想要打醒眼前這個女人,可是手臂伸到半空中,卻突然停住,他被陳均瑤眼裏冷漠刺的心疼。
“爲甚麼。”他聲音中帶着淒涼,像是問陳均瑤,卻更像是問自己。
“沒有爲甚麼,我陳均瑤不是非你不可。”這句話說出來徹底激怒了王一然,可是他不知道,陳均瑤活了二十幾年,直到現在她愛的都只有他,她就是非他不可。
“均瑤,不要鬧了好不好,之前的事我解釋了,都是誤會,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你。你到底要怎樣纔會原諒我。”王一然此時有些無措,他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陳均瑤緊了緊衣衫,隨後狀似玩笑道:“如果你下跪道歉的話,或許我會原諒你,不過也不一定。”
這話一出,她的心也在痛,她知道,這下她和王一然再沒有可能。或許他們從今往後連想起彼此都會覺得憎恨。
王一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陳均瑤說了甚麼。
隨後他咬了咬牙,緩緩跪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錯了,他不能失去她。
就在雙膝快要觸碰到地面時,身體突然被人拉扯住,陳均瑤眼中帶着一抹厭惡:“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骨氣了,下跪這樣的事都做的出來。王一然,我以前真是太看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