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蘇思眠?”男人一把就握住了思眠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到了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就像看貨物一樣。
“你是誰?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思眠掙扎着,不停的推搡着眼前這個男人,她不再像是慌張的小鹿那樣,而是使出所有的勇氣和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直視着。
男人紋絲不動,握着思眠的手掌反倒是一點點收緊,他朝着思眠笑着,笑的極爲齷齪,說:“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欠我們一大筆錢!”
“我們家已經破產了,暫時沒有錢還你們,你們先等等,我籌到錢一定還給你們……!”思眠鼓足勇氣道。
男人聽着思眠的話語,忽然就笑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蘇家破產了,不過,這不是還有你嗎?瞧瞧,蘇家的女兒長得真是標緻,你是你爸爸的掌上明珠,我今天就要嚐嚐你這個掌上明珠是甚麼滋味!”
男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只聽見“撕拉”一聲響,那溼漉漉的衣服瞬間被撕裂……
“啊——”思眠發出了驚叫聲,不停的做着反抗,伸手推搡着眼前的男人,“你放開我!張管家,報警!”
正準備上前營救的張管家迅速朝着正廳內跑去,可他剛跑沒兩步,就被另外一個男人一把抓住,而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老東西,還敢報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着,男人在張管家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後狠狠的朝着張管家的心口踩去……
思眠看到眼前這畫面,倒抽了一口涼氣,“張管家!”她想救他,可是根本力不從心。
張管家到底是上了年紀的,現在卻被幾個男人羣毆着,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小姐,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張管家很是虛弱的出聲。
“走,今天你們誰都跑不掉。”帶頭的男人抓着思眠纖細的手腕,將她甩到地上,“把她給我摁好了。”
“是。”兩個男人應聲後,隨即就將思眠摁倒在了地上,泥水瞬間濺了起來,原先溼透的衣服眼下更是髒亂不堪。
思眠就像是一隻無助的小狗,被幾個男人狠狠的摁住了手和腿……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放開我!”思眠害怕的渾身發顫,但卻用着那滿是憤怒和恨意的眼眸瞪着眼前的男人。
“犯法?”帶頭男人得意的笑了笑,“老子告訴你,在這澄江市,老子tm的就是法!”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那雙醜陋的手就朝着思眠伸去……
“不要!”思眠發出了驚呼聲!
就在此時,只聽見“砰”一聲巨響,那個帶頭男人被摔倒在了一側,足足被摔了十米遠!
思眠感覺到面前的光亮被完全遮擋住了,緩緩抬頭,只見一個身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那英俊的面部線條緊繃着,俊顏冷漠,渾身上下充斥着帝王般的氣息。
這個男人只是站在這裏,就給人一種壓迫感,讓人難以呼吸。
“你……”思眠瞪圓了眸子,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但是她眼下一時半會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她的腦袋好像徹底當機了那樣,今晚,實在是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多到讓思眠腦袋亂哄哄的。
“你,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思眠的問題,而是望着她,勾起了脣角。
沒等思眠出聲,他直接走向了那個被摔倒在地的帶頭男人。
帶頭男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瞬間煞白,剛纔還氣焰囂張的他,一秒鐘就變成了慫貨。
“傅少,傅少饒命啊!饒命啊!”帶頭男人在看到傅行霈的那一刻,立即迅速的跪倒在了他的面前,不斷求饒着。
傅行霈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鞋尖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隨後,他微微蹲下,那深邃的眸陰鷙的可怕,帶頭男人被傅行霈的視線嚇得迅速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看他。
“傅少,饒命……饒命啊!”
傅行霈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的望着他,“聽說你是澄江市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