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秦昱帆上前,扣住她的喉嚨,聲音又狠又冷地砸了過來。“當年你是怎麼嫁給我的,你不清楚?”
“想你這種女人,根本沒有資格懷我的孩子。”
葉隨憶被他掐得喘不過氣,卻硬生生從喉嚨裏吐出幾個字:“你……知不知道我……”
直接告訴秦昱帆,她有器官衰竭,活不過一年嗎?
等來的,只會是他的滿不在乎,還有嘲笑。
葉隨憶將之前的話全部吞了回去,話鋒一轉,“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給我一個孩子,我就乖乖地主動離婚!”
她還是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留着她和秦昱帆的血的孩子。
生下來,代替她陪伴秦昱帆。
哪怕因此被秦昱帆恨透,也在所不惜。
“葉隨憶,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秦昱帆將她扔在一旁,動作粗暴得沒有半分憐惜。“你打算拿這個種,去找爺爺出面,是不是?”
葉隨憶的肚子狠狠撞在茶几一角,本來就隱隱出血的部位,更是疼得讓她差點暈過去。
但她還是強忍着疼,青白着臉說道:“我沒有……”
秦昱帆長腿一邁,走到她身前,修長的陰影將她籠罩住。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內顯得格外森冷:“你想要懷,可以。不過到時候,可別怪我親手做掉那個孽禾中!”
葉隨憶臉上血色盡失。
卻依舊倔強的看着秦昱帆,眼神中純粹的哀絕,這一刻竟讓秦昱帆說不出的煩躁。
“那我就成去你!”說着,他將她摔進沙發,緊跟着附身過去……
男人的動作很粗暴,似要把他心中的煩躁全部發泄在葉隨憶身上。
“好疼……昱帆……放開我……”
葉隨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到最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發病,還是因爲秦昱帆的粗暴。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昱帆纔將她甩開,嘲諷地道:“葉隨憶,你真的讓人很噁心。”
說完,將衣服整理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葉隨憶實在忍不住了,披着外套便跌跌撞撞地衝進洗手間,使勁地嘔着血。
雪白的瓷磚被污血染紅。
門口響起女傭憐憫的聲音:“葉小姐,你還是吃藥吧。再墮一次,要出人命的……人命?”
葉隨憶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已經是將死之人了,還怕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