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小區門口,她就聽到幾個大媽議論紛紛。
“好慘啊,聽說孩子都八個多月了。”
“可不是,你說者好好的姑娘,說沒就沒了!爲甚麼那麼想不開,跳樓自S呢。”
“是啊,本來好好的一家三口,昨天屍體拉走的時候,看見她老公哭的可慘了。”
……
簡瓷緊緊攥緊了拳頭,甚麼跳樓自S?明明是葉凡林對她下的毒手啊。
不過,不知道她的孩子怎麼樣了?
現在恐怕只有去簡家,才能弄清楚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她要是這個樣子去,說自己借屍還魂,會不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給抓起來?
簡瓷越想越覺得不靠譜,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
四下搜索一番,是從安可兒的兜裏傳來的。
簡瓷猶豫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這個死丫頭,事情辦好沒有,怎麼還沒回家?”
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男人咆哮的聲音。
簡瓷微微皺眉,這是安可兒的爸爸,安達仁的聲音。
這個安達仁從小就重男輕女,只喜歡安可兒的敗家哥哥,安世桀。
“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簡瓷匆匆掛了電話,朝安家趕了回去。
畢竟現在,她可是安可兒,而且她也想弄清楚,安可兒只是去陪目垂,怎麼會死?
到了安家別墅,一進門,安達仁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合同到手沒有?”
“爸,您看可兒脖子上的淤青,就知道昨晚宸少肯定很滿意啊。”旁邊的男人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他不是別人,就是安可兒的親哥哥,安世桀。
他是典型的敗家子富二代,整天只知道喫喝,把公司弄得烏煙瘴氣。
這次讓安可兒被逼着去找明宸淵,就是他給出的主意。
簡瓷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着面前一臉冷漠的安達仁,心裏替安可兒悲哀。
自己的家人,爲了公司把她mai了,如今她回來卻連一句安慰話都沒有。
腦子裏,忽然想到安可兒吃藥的畫面,難道這女人,是自S?
她和安可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既然如此,那她爲甚麼還要犧牲自我,來成全他們全家?
“對不起,我沒用,宸少目垂了我,還是沒簽合同。”
“甚麼,沒簽約?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得罪宸少了?否則爲甚麼……”
安達仁不滿的吼了起來,在雙城,明宸淵權勢滔天,雖然爲人高冷,可是誰不知道,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既然人都目垂了,爲甚麼要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