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的震盪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平息下去了,但是這番景象對李奇和馮婉的震撼卻是久久無法忘懷。
“走吧,我先帶你去山上看看那株紅參。”李奇拉着馮婉進了大山,在山裏左轉又繞的,天色都快暗了,才找到地方。
這也是因爲李奇重生歸來第一次進山這麼深,對附近的地形不熟悉,才花費這麼多時間繞了不少彎路。
“到了?”
馮婉跟着李奇終於停下來,不由詫異的看着眼前青苔密佈的低矮山洞。
“對,紅參就在這裏面。”
李奇看着馮婉不敢置信的神色,不由好笑。
不待馮婉再次發問,李奇一馬當先的鑽進山洞中,馮婉來不及制止李奇,只好跟着鑽進去。
山洞大概有一米多高,僅能容一人行進,馮婉彎着腰跟在李奇身後,很快就改用手腳並用的方式往“上”爬,即使是在山洞裏,光線不好,馮婉也能明顯感受到地勢在不斷升高。
越往裏走,就越陡峭,到後面甚至是近乎垂直向上。
馮婉跟在李奇身後,越往裏爬,心裏越慌,頭皮更是不禁發麻。
如果不是李奇帶她來,如果李奇之前沒有爲她分魂,如果李奇沒有發下道誓,馮婉是肯定不會跟着別人進入這樣荒涼隱祕的地方。
“啊!——這裏面會不會有危險啊!”馮婉在不小心摸到一根樹根時,終於忍不住驚叫出聲。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不是還有我在呢!我早就已經把在這附近活動的蚊蟲都驅走了。”
雖然聽到李奇這麼說了,但馮婉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的緊張。
“你放鬆點,不要那麼緊張,這裏活的東西就剩咱倆了,至於有些死在洞裏的蟲屍,也被我按進土裏了,你不會碰到的。”
走在前面的李奇察覺到馮婉的不安,還是跟馮婉解釋了一遍。
可是李奇不知道的是,他不解釋還好。
這麼一解釋,反而讓馮婉心中一陣噁心。
雙手更是控制不住的一陣抽搐。
好在此時李奇走到今天,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雙手開始摸索山壁上的石頭。
不時挖出一塊石頭裝進身後的雙肩揹包裏。
“你裝那麼多的石頭幹嘛啊,快點爬上去啊!”
馮婉不解李奇的行爲,只想儘快出去,忍不住催促起李奇。
“別急啊,一會你到這裏,就知道了,這裏很滑,以你的身手是怕不上去的,我在幫你弄幾個踩踏的點。至於挖出來的這些石頭,可不能亂扔啊!”
“一會我們出來,還是要原路返回的,要是一不小心踩到石頭滑倒可是很危險的!”
馮婉聽着李奇的解釋,一開始還不滿李奇對自己的輕視,等聽到李奇說一會還要原路返回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爬上來時沒覺得有甚麼難的,可此時往下看,卻是陡峭如同懸崖峭壁一般。
馮婉強忍着沒有哭出來,想到病重的爺爺,又給自己打氣,不斷在心中安慰自己。,還好此時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馮婉看着前面忙碌着的李奇,心中不由感到一陣令人放心的安全感。
恰在此時,李奇一下子蹲下身來,不料竟看到眼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張口欲言又止,一時間竟看呆住了。
馮婉本來苦着一張臉,強忍着淚水沒哭出來,看到李奇傻傻地看着自己,張着大大的嘴,卻說不出話來。
李奇這幅模樣,逗得馮婉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又連忙捂住小嘴,壞心情眨眼就不翼而飛。
恰在此時,夕陽的餘暉從洞口灑進來,分別灑到兩人身上,此情此景,連馮婉也不禁看傻了,看着李奇的目光,眼神迷離。
李奇慢慢湊近馮婉,馮婉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奇,臉色紅韻,睫毛撲閃,眉目愈漸低垂。
李奇湊近馮婉後,呼吸愈發急促,伸出手緩慢探向馮婉。
“你頭髮上落有渣滓。”沒想到李奇探出的手掃了下馮婉的頭髮,就匆匆爬起,向着洞口爬去。
這一幕讓馮婉詫異萬分,回過神來,不由惱羞成怒,追上去給了李奇一腳。
“啊!~”李奇喫痛,怪叫一聲,卻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多說甚麼。
李奇又向上攀登了一段距離,這纔看向下面獨自嘗試攀登的馮婉,見她笨拙的嘗試,卻怎麼都上不來。
李奇想笑卻不敢笑出聲,只是偷偷憋着笑。
“來,抓住我的腿,我拉你上來”
“哼!不要,我自己能上去!”
馮婉氣鼓鼓的嘟着小嘴,想靠自己攀登上去。
“好了,不要鬧了,快點抓住我的腿上來吧,再耽誤時間,一會天都黑了,蚊蟲就多了,我可不一定能全部驅走。”
李奇見馮婉鬧脾氣,就開玩笑般嚇唬她一下。
“咬死我算了,纔不要你這壞蛋的幫助呢!”
“你忘了你病重的爺爺嗎?他還在等着你帶回紅參,去救他呢!要是時間晚了……”見馮婉還在鬧脾氣,李奇輕嘆一聲,只好使出殺手鐧來。
馮婉雖然生氣,但是事關最疼愛自己的爺爺,還是強忍下這口氣來,在李奇的幫助下,艱難地爬上來了。
“哇!這裏的元靈之氣竟然這麼濃郁!”馮婉上來後,就驚訝於這裏繁盛的植被,接着就感知到元靈之氣的濃郁。
“當然了,要是沒有這樣的環境,又怎麼可能適合紅參生長呢!”
“想當年,我也是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隱蔽的地方!……”李奇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我爺爺就是這麼說的,哈哈哈!——”
眼角瞥見馮婉眉頭皺起,李奇趕緊岔開話題。
“走,帶你去看看這顆紅參長的怎麼樣!年份夠不夠給你爺爺治病用的!”李奇拉着馮婉的手就跑。
“你看!怎麼樣?這顆紅參長的好吧!嘿嘿!——”
李奇扒開一片雜草,將下面藏着的驕嫩嫩的紅參給身邊的馮婉看。
“一、二……五、六!”
“怎麼只有六個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