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直接花錢採購,這不僅方便,更能省下李奇大筆的時間來做別的事情。
李奇手上正好有一株三百年份的靈芝,賣掉這株靈芝的錢,加上他爺爺留給他的存款,就可以買上一些藥材來使用。
李奇這次能找到這株靈芝是他運氣好,如今想要找一株珍惜藥材,是非常不容易的,下次再想這樣輕鬆地“撿”一株珍惜藥材,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因此李奇打算買進一批藥材來,憑藉他對草藥的理解,製作出一些效果顯著的藥,賺取修煉的金錢,以才生財,纔是長久可持續的發展之道。
幫助馮婉收拾完畢,就跟馮婉提出自己的想法,馮婉本來還想一起的,李奇拿道盟和紅參來勸說她,效果良好,成功讓小姐姐看家。
從顛簸的公交下來,艱難地買一張火車票,再到候車室等車,這時候李奇不得不感慨未來二十年的發展真是奇妙,各種發明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衣食住行。
李奇有想過,提前搶下這些發明的專利,但他不是那塊料啊!他對那些發明的瞭解還只是停留在會用的程度上,要想從無到有的創造出來,根本沒戲。
只能等他們嶄露頭角時,看看能不能趁機搭上順風車,早早的投入一筆,然後就可以坐等升值……
“嘭!”
“怎麼回事?發生甚麼事了?”
“好像是有人倒下了,快過去看看……”看熱鬧的人如潮水般聞風擁擠而來。
本來就鬨鬧的候車大廳更加擁擠不堪,李奇並不打算從這羣人中擠過去湊熱鬧。
“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家快來評評理!這騙子賣假藥害死人了!”一道尖利的哭嚎聲如針般狠狠扎進李奇的腦子中,打亂了李奇的思緒,讓李奇無法繼續無視。
李奇的視線掃過,一個頭裹紅布巾的婦人賴在地上哭鬧,雙手扯着一個藥販老漢的腿,身邊還有個昏迷不醒的人躺在地上。
“你這潑婦,怎麼還賴上了?我這賣的全是中草藥,又不是毒藥,怎麼可能一喫就倒?”藥販老漢揹着一揹簍的草藥,手上還拿着一小把草藥,滿臉都是說不出的苦澀。
“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啊,我這些草藥都是我辛辛苦苦從大青山中採的,都是滋補養神的好東西啊,沒有毒的!”
“明明是你拿假藥來害人,我男人都被你的毒草給害了,這讓我怎麼活啊!我們家裏上有九十多歲的老人,下有喫不飽飯的小孩,全家的支柱都是孩子他爸啊,如今被你給害了,我們家可怎麼活啊!”
紅巾婦人在地上嚎啕大哭,嘴裏還在不停叫慘,引得周圍人羣對藥販老漢指指點點。
“你這可惡的無良奸商,光天化日的竟然敢在火車站公然賣假藥,還坑害了人一家五口,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們就把你扭送到警察局去!”
不知從哪跳出來的一個小夥子,站出來義正言辭的指責。
圍觀看熱鬧的人羣一看有人出頭幫助弱小,立即跟着出聲,一副衆志成城幫扶弱小的景象。
“哎!你們可別聽這個女人瞎說啊,這兩人就是故意來訛我的,地上這男人就嚐了一小口,就往地上臥,這女人馬上就跟着賴在地上,抓着我的腿不起來,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周圍人在那個小夥子的帶領下,根本就不聽藥販老漢的解釋,似乎只認定了這一個事實。
“大家都讓一讓,我們是市中醫院來的醫生,快讓我們進去看看病人,救人要緊啊!”
衆人一聽紛紛讓開一條路,等醫生進去又迅速圍攏。
那賴在地上哭嚎的紅巾婦人聽到有醫生趕來,頓時一驚,呆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但她看了看還在地上裝暈的男人,又繼續哭嚎起來,聲音悽慘至極。
李奇注意到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男子,雙手突然握緊成拳。
之前跳出來帶頭指責藥販老漢的小夥,衝上來一把抓住藥販老漢的衣服,對地上哭嚎的婦人道:“大姐,有醫生來給你家男人看病,你快去看看吧,這騙子有我幫你抓着,跑不了的。”
“哦,對對!”紅巾婦人一聽,連忙起身找剛進來的兩個醫生,抓住前一個醫生的胳膊又一次坐到地上哭嚎,“醫生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當家的啊!我們全家老小可就指望他來養活我們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活啦!……”
“你的情況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搶救的,你先放開我,讓我去看看他的情況啊!”被扯住的黃白聖一臉無奈,當醫生的就怕遇到這樣的家屬。
那女人卻只顧着賴地上哭嚎訴苦,一點也沒有鬆手的意思,他後面的那個醫生見身前的同事掙不脫,就繞開這婦人,蹲下查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才蹲下不久,就朝身後被糾纏住的醫生喊,“老黃,你快來看看啊,這情況不對啊!”
黃白聖一聽,只好拖着婦人過來查看情況,也不管這撒潑的婦人吵的頭大,黃醫生翻開地上這男人的眼皮,對方翻着白眼,根本看不到瞳孔。
又掰了掰對方的下巴,對方牙關緊咬,不使勁根本掰不開,可他們還不敢太用力。
這哪像是昏迷的病人啊!跟小孩子一樣不配合醫生的治療。
無奈之下,黃醫生只能摸着男人的額頭,仔細感受一下溫度,再按着他的手腕,緩緩把脈。
可把脈時才發現,對方雙手緊握成拳,手指也掰不開,黃醫生只好一手把脈,一手輕按男人的胸口,對比着細細感受他的心跳與脈搏的頻率。
一陣感受後,黃醫生又查看了男人的臉色,蠟黃中帶着蒼白。
手指輕輕放在男人的鼻子下感受對方的呼吸,急促又微弱。
黃醫生的眉毛從之前開始就緊緊皺起,他身邊的王醫生這時輕聲開口。
“老黃啊!你說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