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
薄靳沉一臉陰沉,啓動引擎,準備發車,耳邊卻傳來一聲聲女人的曖昧低吟。
他皺了皺眉,側眸望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阮白雲正輕閉着雙眼,雙頰因燥熱染上晚霞一般的紅暈,滿帶渴望的表情,伸手拉扯着本就已經低到鎖骨以下的領口,赤裸裸地露出雪白的胸脯!
“阮白雲,你就是個這樣風騷放蕩的女人?”
阮白雲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她只想得到滿足,嘴裏低喃:“熱、要……”
雙手依然扒着裙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個女人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面對這樣的畫面,薄靳沉早已起了反應,煩躁地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卻無意間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
好燙!
薄靳沉霎時間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剛剛抱着她到車裏的路上,她就不斷地在他身上蹭着,好似在探求甚麼東西……
薄靳沉蹙緊眉頭,面色冷峻。
她被人下了藥?!
所以……她沒有跟人玩甚麼遊戲,也根本不是自願的。
而是張鳴那個混蛋乾的好事?
沉吟間,突地一隻白嫩的手輕輕撫摸到了他的胸膛,阮白雲扭動着身體,樣子極其嫵媚動人,“給……我……”
薄靳沉喉頭微微滾動……
既然她這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最後一道防線被擊潰,薄靳沉欺身而上。
車子一陣劇烈地震動……
直到深夜,車裏曖昧的氣息也是經久不散。
薄靳沉望着副駕駛上熟睡的女人,目光裏竟流露出幾分難得的溫柔。
視線鎖定在她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受傷的痕跡,以及脖頸上淤青的掐痕……
薄靳沉眉頭微蹙,撥通了一個電話。
“毀了張鳴。”
對方怔了片刻,“是,總裁。”
張氏的確企業龐大,但跟薄家比起來,也不過是稍稍一用力就能碾死的螞蟻而已。
敢動他的女人,絕對要讓他十倍償還!
一片森然的樹林裏,黑夜和荒涼使林子裏透着幾分恐怖。
“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老子明天回去就傳律師控訴你們綁架,唔!!”
張鳴粗魯地大喊着,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撬開嘴,一個勁兒地朝他嘴裏倒藥水,一瓶接一瓶。
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掙不脫十幾個大漢的束縛。
“這、這是甚麼?!你們給我喝的甚麼??”張鳴面露恐慌,瞪大了眼眸,想要把進了喉嚨的東西吐出來,下頜卻被人一頂。
他被迫仰頭,悉數吞了進去。
“這到底是甚麼!!你們都是誰派來的!”
張鳴急得渾身發抖。
“這是你給薄夫人喂的東西。”其中一個身體健壯的大漢回應他。
“你們、你們想……幹甚麼?!”
張鳴怕了,徹底失去理智,想要逃走,又被兩個大漢輕而易舉地提了回來。
“十瓶而已,你慌個屁!”大漢臭罵一聲。
十瓶!!
張鳴霎時間毛骨悚然,這是要把他置於死地啊!
但藥效逐漸上來,他全身乏力,再也無力掙扎。
“別怕,我們不會讓你寂寞難耐的。”
一個大漢說完,其他十來個大漢都朝他漸漸靠近。
張鳴瞪大瞳孔,魂飛天外!
“啊!!”
一聲聲痛苦不堪的慘叫響徹樹林……
翌日,清晨。
張氏董事長的負面新聞就傳遍了全城。
小到侵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大到利用上市公司操縱全市股票,股民虧損統共上億。
一夜之間,張氏沒落……
阮白雲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別墅裏了。
是薄靳沉名下的別墅,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還有一件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
渾身痠軟,四肢發麻。
拿掉身上的外套,瞠目結舌!
這一身曖昧的痕跡……哪兒來的?!
她皺眉,頭痛欲裂。
腦子裏才隱約浮現出昨晚在車裏發生的事情,打開手機就看到頭條新聞,一臉驚恐!
張鳴跨了。
唯一能幫她解決公司危機的張鳴跨了。
公司的情況也愈發嚴峻。
除了找薄靳沉,她無路可走。
阮白雲撐着牀準備梳洗,但剛坐起身,眼前一黑,又重重倒了下去。
四肢無力,好像整個人被抽空了一樣。
再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也變得一片模糊。身體裏似乎竄出一股寒意將她緊緊包圍,只覺冷得發顫。
好像……發燒了。
緩了半天,才極力坐起身。雙手支撐着牆壁,逐漸站穩,一股熱流泄出。
阮白雲帶着朦朧的意識,低眸一看,鮮紅的血液順着大腿流了下來,分外刺眼。
小腹也一陣陣疼痛,渾身發軟,儘管撐着牆,也無力地坐倒在地上……
阮白雲皺了皺眉,她幾乎不痛經的,這樣的感覺十分微妙。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只有一種瀕死感朝她襲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
別墅裏沒有傭人,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薄靳沉。
迷迷糊糊中,阮白雲極力爬到牀邊,摸到手機,雙手顫抖着慌亂敲出一串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對面才接通。
“靳沉,我好像、生病了……”她面色慘白,聲音輕飄飄的如同空中飛緒的羽毛。
“阿沉在洗澡。”
女人嫵媚的嗓音令阮白雲霎時間心墜谷底。
臉色煞白,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說了,只要是你打來的電話,統統無視。還說你的生死和他無關。我接這通電話呢,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
如同被雷擊中,腦子轟的一聲被炸開了一般。
阮白雲不可置信,死死地咬住嘴脣,一股血腥味在脣齒間瀰漫開來……
她趴在牀邊,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慌亂之中掛斷了電話。
不,她不信……
手機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
屏幕上赫然顯示出一張B超,診斷:宮內早孕。
江芷林……她懷孕了!
她真的懷了薄靳沉的孩子!
頓時,心臟如同被一隻利爪狠狠擒住。渾身無力,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再倒下去!
她薄太太的位置,也快保不住了嗎……
“張鳴毀了,姐姐現在無路可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