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
胡瑞看着路非,眸子微暗,“總裁,這就要問路小姐了。”
君臨淵整個人猛地一僵,眸子裏的疼惜瞬間化爲冷意,捏住她的下巴,他冷聲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
路非茫然的看着胡瑞,眸子裏的光微微暗淡。
“我不知道。”
君臨淵沒有看向她,只是對胡瑞冷聲道,“你說。”
胡瑞看着她的眸子微冷,隨即緩緩開口,“我被人叫走離開這裏,留下了幾個保鏢,但我在路口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來人,只看到了一羣記者蜂擁而去,我急忙打電話通知酒店的保安,隨我上去,在路過拐角的時候,我聽到那幾個保鏢在說着甚麼,路小姐能給他們多少錢。”
路非不敢置信的聽着這一幕,眸子發冷,她看着身邊這個男人臉上的冷意,急忙開口,“我沒有。”
“胡瑞,下去準備兩身衣服。”
胡瑞冷眼看了一眼路非,轉身離開。
君臨淵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頜,冷聲問道,“路非,爲了你爸的公司就爬上我的牀?很高風亮節嘛。”
路非看着眼前冷厲的男人,眸子裏滿是委屈,“不是我。”
“呵,勾通記者來拍下我們的照片,來以此威脅我嗎?怎麼,這麼損的招你都用?想錢想瘋了麼?”
君臨淵此刻看着她的眸子凌厲無比,掙扎矛盾還有被利用欺騙的恨意看的路非心裏一陣絞痛。
“我說了我沒有!”
君臨淵看着她的眸子冷笑道,“你覺得我會信你?”
路非咬着脣,看向他淡漠的眸子,心裏一緊。
“君臨淵,我還沒有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
君臨淵只是冷笑了一聲,隨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緩緩走向浴室。
男人的果體在她的面前展露無遺,但是她卻沒有心情去看。
她的耳邊只回蕩着他的話,“在我眼裏,你從來都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路非茫然的看着周遭,眸子裏緩緩湧出淚水。
君臨淵將花灑狠狠的沖刷着自己的頭,眸子裏慢慢的佈滿猩紅色,掙扎而又扭曲的恨意讓他心神劇痛。
這個女人居然又想利用他?
還真是沒枉費他在路景的公司上做的一切啊。
“林嵐,你爲甚麼要我穿成那樣去那個酒店?你究竟在打甚麼目的?”
路非一回到家就質問眼前這個穿着華麗的貴婦,眸子裏滿是凌厲。
“你爸爸的公司出了點問題,我讓你去陪陪客戶來挽回公司是爲了幫你爸的忙!你個小婊子,昨天居然沒有去赴約,你知道因爲這你爸給人家請罪請了多久嗎?”
路非啞然,心裏抽疼,她看着林嵐,冷聲道,“林嵐,要去陪客戶,爲甚麼不讓你女兒去?還是你覺得你女兒懷孕流產的事情被人挖出來?”
林嵐甩手給了她一個巴掌,冷聲道,“路非,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呢?”
路非的臉直接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她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想要一巴掌打回去,但是在即將碰到林嵐的時候卻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