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聞言,狠狠跺着腳。
“霍醫生,可出事的是你妻子啊!你妻子失血過多,有個金屬零件刺穿了她的右腿,事出緊急,興安另外的兩個外科醫生,一個在外地,一個正在進行別的手術,你再不出手,就要成爲孤家寡人了!”
院長沒好氣的說道。
“你可是業內最有名的外科醫生,你要是不出手,你妻子的腿就廢了!”
霍斯臣被左一個‘妻子’右一個‘妻子’說的有些煩,就當是救人就到底。
霍斯臣眉頭緊緊攏着,甩開了院長,雙手插兜,朝於暖暖的手術室走去。
“王院長,她不是我的妻子,請你慎言,另外,準備一套無菌服給我。”
男人步伐如風,院長小跑在他身後,奇怪的嘀咕道。
“不是妻子幹嘛幫人繳費呢?霍醫生真是好心腸。”
手術室裏,於暖暖疼的死去活來。
病牀旁只有幾個手忙腳亂的護士,主刀醫生沒來,她們只敢給她上點藥水,其餘甚麼也不敢碰。
於暖暖無語望天,扯着沙啞的嗓音喊道:“我說你們……能給我上針麻醉劑嗎?”
她真的快疼死了啊!
在她的痛呼聲中,大門終於被打開,霍斯臣穿着一身白罩衣,動作從容的來到牀前。
男人一身白衣,看起來英俊沉穩,於暖暖眼神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改了口。
“別給我打麻醉,我不喜歡失去意識的感覺!”
霍斯臣聽之任之,掀了掀眼皮,冰冷的目光掃向於暖暖,卻奇蹟的讓她安定下來。
他利落的拿起手術刀和鑷子,仔細又迅速的處理她身上的玻璃碎片,這般利落的手法鎮住了衆人。
護士有條有理的幫於暖暖包紮傷口,霍斯臣下刀又快又穩,於暖暖剛感到疼痛,他就立刻又去處理下一個傷口。
男人認真的側顏看起來無比帥氣,於暖暖滾動着喉嚨,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右腿處傳來,侵入四肢百骸。
“啊!好疼,疼!你……你輕點!”
於暖暖痛呼出聲,她牙齒打顫,極力忍住那股痛意,小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別亂動。”
霍斯臣出言制止,語調卻軟了下來。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他溫柔的語氣讓於暖暖恍惚一瞬,下一刻,一根金屬螺絲釘從她的小腿中取出,落到手術盤上,叮咚作響。
於暖暖忍住痛意,汗水已經侵溼她的衣服,整個人都虛脫了。
霍斯臣動作輕柔的縫合傷口,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於暖暖雙目放空,突然感覺腰上一癢,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就見霍斯臣已經剪開她的衣服,正取腰上的一塊玻璃。
兩人的視線不經意的一個相撞。
於暖暖乾咳幾聲,虛弱道。
“能別碰腰肢窩嗎?我……怕癢。”
聞言,霍斯臣下意識的戳了下,手下的身軀一抖,就看見於暖暖滿眼怒火的瞪來。
爲了不讓自己打了麻藥陷入昏迷,從而放跑霍斯臣,於暖暖硬生生的扛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手術,術後她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從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