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體格不代表一切

“嗯,好。”

薔薇並沒有在說甚麼,張一凡的經驗,似乎的確比她豐富得多。

其實張一凡在腦海裏斟酌了很久,究竟殺不殺這些海盜,雖然這樣做很可能惹禍上身,但是他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他和蛇頭雖然不是朋友,但是更不是敵人,既然這些海盜阻攔了自己回國,那就沒甚麼好說了,統統殺掉便是了!

就在船舷上,七八個海盜正死死地瞄準着鐵門,絲毫沒有發覺到上面可能來臨的威脅,他們已經通知了總巢,現在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等總巢派人過來,這船裏的幾個拿槍的人,一定要全部抓起來,交給島上的食人部落,將這些敢於反抗的人,統統喫掉!

其中那個拿着M429的大漢,更是雙目中閃過野獸般的光芒,每次他看到那些被綁在木樁上,即將被喫掉的人,他都感到那是一種享受!

“三”

張一凡緩緩將AK的軍綠色帶子纏在了手上,防止射擊時的抖動。

“二”

張一凡抬頭看了一下陽光的角度,卻保這些人只要一抬頭,就會被刺目的陽光射到眼睛,會有短暫的失明。

最後,張一凡將AK47的準星對準了那個拿着機槍的大漢的頭部。

“一!開槍!”

然而,張一凡突然心中一驚,就在他突然瞄準,準備扣動扳機的一瞬間,那大漢突然一個驢打滾,躲到了船的過道上去了,消失不見!

“媽的,忘記瞄準鏡會有光斑了!”

張一凡心頭一跳,這簡直是最低級的錯誤,然而他偏偏犯了,一時間,他有些挫敗感。

“噠噠噠……”

薔薇已經開槍了,她的槍法也是極爲精準,剩下的人剛一抬頭,但是甚麼都看不見,陽光直直地刺入眼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耳朵了。

張一凡緊接着也開槍了,他剛纔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是時間非常短。

不到五秒鐘,八個人只剩下了四個,張一凡和薔薇各自幹掉兩個,都被打中了腦袋,頓時甲板上全都是血和腦漿。

“快,跳下去!”

張一凡幾個點射之後,毫不猶豫地就抱着薔薇,直接向甲板的另一個方向跳去,就在剛纔,他眼角的餘光發現,拿着機槍的壯漢,居然從另一側探出了頭!

果然,就在張一凡和薔薇跳下去的一瞬間,整個衛星電話維修室被M249的恐怖火力籠罩,被打成了篩子。

“FUCK!FUCK!sonofabitch!”

大漢臉色青紅,一雙眼睛佈滿血絲,手上的機槍伴隨着兩寸長的火舌,彷彿要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出來。

“哼,你纔是婊子養的!”

張一凡冷笑着,手裏早已經準備的手雷早已經扔了出去,他並沒有向大漢扔過去,而是扔在了維修室旁邊的梯形鋼板上。

真正的實戰中,其實扔手雷是很有技巧的,因爲一般的手雷爲了投擲者的安全,都有一個延遲期,所以纔會有電視劇電影中,很多人把落地的手雷扔回去的場景,其實只要反應夠快,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

所以,對於張一凡這樣的特種兵精英來說,扔手雷的時候往往會藉助地形,確保殺傷力最大,更是爲了確保自己的安全!

只見,那一枚冒着青煙的手雷,正從鋼板上緩緩滾落,很快就要落到壯漢的頭頂上!

然而,此刻那壯漢卻突然察覺到了甚麼,他急忙丟下機槍,用最快的速度向過道的盡頭跑去。

“轟!”

一陣恐怖的爆炸聲傳來,整個船都震動了一下,張一凡耳朵嗡了一下,接着他心中一鬆,看來這傢伙已經被炸死了。

他和薔薇慢慢地向船舷移去,兩個人一個看前,一個看後,剛纔從上面一躍而下,足足有五六米的高度,腳下的鞋子和鐵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肯定會被他們注意到。

就在張一凡準備一個打滾,進行戰術性射擊時,那船艙中的窗戶居然緩緩打開了,蛇頭渾身是血,表情猙獰,趴在窗戶上,對着兩人道:“我們運氣不好,遇到了海盜……你們兩個既然是黑色藤蔓的人,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張一凡嘆了口氣,看了一下蛇頭的傷勢,他的肩膀被打中了好幾槍,只剩下一口氣還在了。

這蛇頭肯定不算是甚麼好人,可既然大家都是華夏人,又共同遭遇了這種絕境,張一凡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憐憫之情。

“你說吧。”張一凡淡淡道。

薔薇踩了一腳張一凡,看向蛇頭的眼裏也充滿了鄙夷。

“兄弟……我……我女兒……還在國內……上大學,她小的時候就沒有了……媽媽,我死了……她肯定會被一個叫“麻賴”的人騷擾……”

“我求你……你……你一定要幫我做掉他……這張卡里是我畢生的積蓄,裏面有兩百萬美元……都……給你……”

俗話說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刻的蛇頭奄奄一息,快死的時候居然念着他的女兒,讓張一凡和薔薇大感意外。

“好,我一定護她周全!”張一凡點了點頭,從蛇頭手上接過一張黑色的卡片和一張照片。

見到張一凡接過了卡片,蛇頭的眼裏閃過一絲激動,他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會保護自己的女兒。

大多數地下組織的人,都極講義氣,不收錢則已,收了錢一定會辦事!

蛇頭這一生甚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見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一看張一凡和薔薇這兩個人,就知道這兩個人很不一般,尤其是張一凡,身上居然有一種正氣,如果不是薔薇是黑色藤蔓的人,蛇頭還以爲張一凡是警方的臥底。

“你安心地去吧,我們一定會幫你照顧女兒的。”薔薇也有些不忍心,只不過現在情況很緊急,所以她沒有再說甚麼。

薔薇在蛇頭痛苦呻/吟的身體上補了一槍,結束了他的痛苦。

張一凡看都沒看,就把卡片和照片塞到了懷裏,剛纔他耽誤了兩三分鐘,現在的情況更危險了。

突然,薔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低聲道:“你聽,這是甚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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