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容就這麼被拐到了顧佑澤豪華的大別墅裏,不對,是扛到了別墅。
她被利落得扛上了車,下車的時候腳還沒挨地就又被扛起來,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子,她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不要面子的啊,就這麼把她扛來扛去,雖然她是有逃跑的想法,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對我把!
顧佑澤哪裏會顧得上她的想法,煩躁得扯下領帶,側目看着她,“我餓了,去做飯。”
做飯!不是保潔嗎!
偷偷白了他一眼,她很有骨氣得頂了回去,“我不會。”
不會?
他挑眉,看向她的眸子裏多了一分危險的意味,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解開襯衣上的扣子,“那我可以喫肉。”
她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
喫,喫肉?變態!
她心裏憤憤罵了一句,慌忙用雙手護在自己胸前,連連後退,好漢不喫眼前虧,賠笑道:“老闆你想喫啥,我給你做,我啥都會。”
“真的?”
他衣衫半解,露出結實的胸膛,小麥的膚色。簡直比電視裏的那些男模身材還要好,關鍵是她只看到了一點點,半遮半掩的,更加誘惑。
鼻腔裏似有一股熱流,她慌忙捂住鼻子。
我擦,這貨色誘我!
顧不上別的,她轉身抽了紙巾擦了擦鼻子。
顧佑澤看着她的樣子,他的眉眼染上了笑意,“我不喫蟹黃,不喜歡蔥花,其他都可以。”
“好好好。”餘容笑着應着。
一轉身笑容立馬消失在了臉上,有錢人就是毛病多!
不是喫甚麼都可以嗎?
不是不喫蟹黃,蔥花嗎?
我就給你做蟹黃粥!
看你怎麼辦。
哈哈哈哈。
她亢奮得想着在廚房忙活開來。
顧佑澤脫了襯衣看着她在廚房裏偷着樂,不知道又是準備搞出甚麼幺蛾子。
看到她端來的粥的時候,他臉一黑,終於知道這個傢伙爲甚麼在廚房偷樂。
一碗粥,看不見米,上面鋪了厚厚一層蔥花。
一眼看去,綠油油一片。
頗有生機。
她將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笑得無比真誠,“老闆,快趁熱喫,涼了就不好吃了。”
濃重的蔥花味飄散在空氣中,他不悅得皺眉,“幫我挑掉!”
她連連擺手,一本正經得說道:“老闆,喫蔥聰明啊。”
“那你還真是要多喫些。”他說着起身去了廚房又拿了一副碗筷,將蔥盡數挑出來,遞到她面前,淺淺一笑,“喫吧。”
……
看着碗裏綠油油的蔥花,她苦了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嗎?
他挑眉看她,“不喫?”
她心一顫,沒有說話。
他嘴角微微上揚,涼脣輕啓,“兩百萬。”
餘容瞬間抬頭拿過那碗蔥花,毫不猶豫得說道:“喫!”
看着她視死如歸的樣子,他嘴角噙了笑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嘴裏。微微皺眉,但卻很快舒展開來,眼裏的喜悅一閃而過。
“喫完以後把碗刷了,再把我的房間打掃一下。”
“哦。”
餘容敷衍得應着,埋着頭對付小半碗蔥花。
看她犯難的樣子,他緩緩開口,“你要是答應我下次不敢了,這碗蔥花就不用吃了。”
她一聽驚喜得抬頭,立馬答道:“我下次不敢了!”
他輕笑,“答應得倒是挺快。”
那廢話,我又不是傻子。
“以後我的飯就交給你了。”
……
看着他面前空空的碗,她心裏一驚,“你確定?”
“嗯,有事到書房來找我。”他點頭起身走了。
餘容馬上拿起他的碗,看了好幾遍才確認他真的把這碗粥吃了,而且一點不剩。不是說,不喫蟹黃的嗎,而且這碗粥她嚐了,巨鹹。
他是怎麼喝下去的,難道他沒有味覺?
那不是很慘。
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之情湧上心頭。
唉。
她輕嘆一聲,以後還是不捉弄他的好。她也確實摔了人家的杯子,在這工作也沒啥不好,等會和家裏報個平安就好了。
她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刷了碗之後,細細打量着這間別墅。
嘖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看看這個桌子,這個椅子。
她這摸摸那看看,不斷得刷新着着世界觀。
不過稀奇的是這個房子的裝修是她喜歡的風格。
而且,牆上掛着的一幅油畫,不知道爲甚麼她看到這幅油畫,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院子裏有一棵很大的桃樹,透過窗戶看出去,就像是一朵從地上騰起的雲霞。
外面陽光正好,春日融融,她推開門呼吸着院子裏的新鮮空氣。
院裏一棵很大的榕樹下綁着一個鞦韆,她玩心大起,跑了過去。
春風像母親的雙手緩緩撫過她的臉頰,顧佑澤站在窗前看着院子裏的人兒,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喲,顧總,找本公子幹甚麼啊。”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就連語氣都染上了薄薄的冰霜。
他一愣,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秒變得正經,“是。”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查到以後把資料送到我這來。”
那人嚇得一哆嗦,失聲叫了出來,“二十四小時!顧佑澤,你把我當神啊!”
“有意見?”
他聲音冰冷,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沒有,我這就去辦。”他慌忙答了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他再往外面看時,院子裏哪裏還有餘容的身影,他一愣,這個傢伙該不會又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