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似乎一年四季都是溫暖如春的。
飛速發展的經濟將這座古老的城市劈裂成了兩半,一半是國際化的都市模樣,一般卻還停留在舊時的山水人家裏。
時暖和尚甜甜走在長長窄窄的青石板路上,輕柔的風似乎連心靈都洗滌乾淨了。
“這次出差倒是來了個好地方,就當來這兒免費旅遊啦,嘻嘻,說不定還能有個豔遇。”
尚甜甜還是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想裝沉穩,但是那活潑勁兒有時是想壓都壓不住的。
她邊走邊看向一旁的時暖。平平淡淡的眉眼,乍看上去很普通,但是那雙眼睛不知道怎麼生的水汪汪的,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還有那身段,凹凸有致,該細細,該有料的地方那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時暖今年已經27了,仍然單身,哦,這麼說也不對,具體來說是單親媽媽,有一個大約兩三歲大的孩子。
尚甜甜還沒來沈氏前她就已經在了。到現在尚甜甜都升了個小職,她還是在原來的崗位上待著,做着一些清閒的工作,似乎對升職加薪毫無野心。
雖然帶着一個“拖油瓶”,但是時暖這種模樣還有身段在婚戀市場還是很喫香的,追求者也不是沒有,但她好像都不爲所動,毫無曖昧就將一干人拒絕的徹底。
“時暖姐,你就沒有想過找一個男朋友嗎?一個人還是挺孤單的吧?”
時暖有些詫異的望向一旁的小姑娘,看着對方掩蓋不住的八卦神色,似乎已經透過她的身體將她打探得一乾二淨。
“對象。。。也不是這麼好找的。”
八卦從來不分性別,不分年齡,似乎是全人類的共性。特別是像時暖這樣帶着一個孩子,年紀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單身女人,更是爲忙碌的上班族茶餘飯後添加了一絲話題。
“呵呵。。。我們私底下都覺得你是不是受過甚麼情傷,不然上次那個小開追你那麼久你都鐵石心腸不給人家一點機會。”或許是江城的風讓人太放鬆,尚甜甜吐吐舌頭將心裏思索已久的疑惑吐露了出來。
時暖有些啞然失笑,辦公室的一羣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總是腦洞大開,這些年她也早已習慣背後的各種議論了,變的處變不驚。
不過說到“情傷”的話,她微微蹙眉揉了揉仍然有絲絲抽痛的小腹,說受還真是受着了。
時暖抬手看看手邊,時間已經快指向下午2點。
“快2點了,我們是時候去機場和小楊會合接莊總他們了”
楊葉是這次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兩人到機場的時候,楊葉幾人已經在機場大廳出口處等候。
突然,尚甜甜定住了。通道那裏走出一羣男人,爲首的兩個人邊走邊細聲交談。右邊的男生身形高大,起碼有185以上,身穿黑色風衣。男人正微微低頭側身和身邊的人說話,棱角分明的側臉讓尚甜甜一陣恍惚。
來人正是莊澤和顧北木,楊葉等人趕緊迎了上去。
莊澤抬眼看到面前的兩個女生,目光落在了尚甜甜身上,他笑着看向身邊的顧北木。“顧總,這個是一年前才進我們部門的小姑娘尚甜甜,能力不錯。”
顧北木順着莊澤的話誇讚了尚甜甜幾句,眼神最終落到了站在一旁的時暖身上。
“時小姐似乎看起來精神不大好,是不是莊總給的工作太多太勞累了。”
莊澤經常和顧北木有直接的項目往來,幾乎每次工作都會帶上時暖,一來二往顧北木對他手底下的一羣人也逐漸熟悉,所以這番玩笑話大家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謝謝顧總關心,莊總十分體恤下屬,工作量都在能力範圍之內。”
“那就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畢竟這幾天可是想休息都休息不了的。”
說完一行人向機場外走去,時暖逐漸落到後頭,沒有人發現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