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辰撇嘴,不屑道:“兩個旺仔小饅頭,你當我稀罕呢?誰讓你前胸和後背區別度不大了?我還以爲我搭在你背上了呢!”
林晚星氣得跳腳:“後背也不許你碰!你這個混蛋!”
沈南辰勾脣一笑,挑起她的下巴,道:“星兒乖,你大哥不是經常派保鏢跟蹤保護你嗎?現在很可能就有哦~演戲就要演全套,咱倆不親密點兒怎麼能騙過你大哥呢?”
林晚星咬牙道:“我大哥要是一直暗中派人保護我,早在前天晚上就把你幹掉了!你還能有命在這兒耍流氓?”
沈南辰挑眉道:“當然有!像我這樣的帥哥都是吉人,自有天相!”
林晚星:“……”
“噓……”見林晚星不搭理他了,沈南辰忽然又起了戲謔她的心思。
他豎起食指對她“噓”了一聲,表現的神神祕祕的,成功的讓林晚星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
林晚星緊張的和他對視着,略帶惶恐如受驚的小兔子,這副模樣正好倒映在沈南辰如星般的眸子中。
沈南辰繼續嘟着嘴對她噓聲,卻把她摟緊了些。
感到異樣的林晚星連忙抬起眼,詢問似的看着沈南辰。
沈南辰那斜挑帶笑的眼尾,在月色中流泄而出的風情,瞬間就讓林晚星情不自禁的看呆了。
她真的是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
他穿的還是那件藏藍色的西裝外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盈滿了傾灑的月輝,鼻樑高挺,嘴脣削薄,很喜歡笑,但每次笑起來都是毫無溫度的,讓人根本看不到他是在開心。
他笑起來的時候,會習慣翹起一邊的嘴角,給人一種邪魅不羈的放浪形骸之感。
就像現在這樣……
林晚星看得有些呆怔,竟然沒發現沈南辰的頭越來越往下,那高挺的鼻樑已經快貼上她的小鼻子了。
沈南辰慢慢湊過去,正要吻上林晚星的眼角時,林晚星忽然驚醒了。
“你幹甚麼?”林晚星慌亂道。
沈南辰抿脣笑着:“這麼緊張做甚麼?你以爲我會吻你麼?”
林晚星臉上一紅,忙着否認道:“誰……誰以爲你會……”
“你猜對了,我就是要親你!”
沈南辰語出驚人,在林晚星驚得杏眼圓瞪的情景下,傾身狠狠吻上了她的脣瓣……
林晚星狠狠抹了抹嘴脣,然後呸聲道:“我要去藥店買消毒水!買84消毒液!”
沈南辰勾脣一笑,輕蔑道:“蠢貨,毒死你!”
“毒死也比被你噁心死要好!”一想到自己剛纔被這貨輕薄了,林晚星就氣得想暴走。
沈南辰挑眉道:“如今豬肉價格上漲,豬是不是覺得自己地位都提高了,連被人咬一口都矜貴上癮了?豬肉不就是用來喫的麼?”
“……”林晚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沈南辰這是在罵她是豬!
林晚星隨後跟上了他的步子,還沒來得及跟他再戰三百個回合,藥店就到了。
她賭氣不跟着他進去,心裏想着他肯定沒錢,到時候除非他給她跪下抱頭唱征服,否則她絕對不會給他付賬的!
結果,讓她最後瞠目結舌的是,沈南辰選好藥物後,僅僅憑藉着“刷臉”這一項技能,就成功的逃單了!
林晚星眼睜睜的看着他對着收銀員小妹飛了幾個媚眼,又留了手機微信秋秋等一系列社交賬號,還讓人家拿着自拍杆來了幾張合影,然後一分錢沒出,就大搖大擺的的走出來了。
……在這個看臉的社會,還有人性可講麼?林晚星此刻內心是崩潰的。
之後的幾天裏,林晚星白天出去跑新聞,晚上回來喫沈南辰準備的大餐,順便和他花式鬥嘴,兩個人的交流通常以互損爲開始,以對打爲結局。
沈南辰多少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和林晚星一般就是拎着抱枕對打兩下,而且每次都讓林晚星打個正着。
只要不碰到他的傷口,他還是很樂意當林晚星的人肉沙包的。
打完之後,林晚星就會鄙視的評價他:“你丫就是抖M體質,沒事找打!”
沈南辰氣喘吁吁的躺在地毯上,勾起嘴角調戲她:“男人嘛,下了牀甘願當你們女人的M,但要是上了牀……呵,你等着!”
林晚星,你等着,等你跟我上了牀之後,我會教你甚麼叫做抖M!
林晚星聽他又在耍流氓,後面自然又是一頓打。
養傷的日子其實過得很快。
大概一週之後,有天上午林晚星把U盤落在家裏了,就從報社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結果一回家,就發現客廳裏站了一位白大褂,正舉着針筒。
白大褂帶着白口罩和金絲邊眼鏡,看到她之後也沒說甚麼,當作沒看見似的,徑直走進了沈南辰住的那間臥室。
林晚星愣了愣,連忙走進客廳,這纔看清茶几上擺滿了各種藥和簡單的醫療器械。
他們是來給沈南辰看傷的?
來了多久了?
沒一會兒,白大褂走了出來,繼續無視林晚星,自顧自的收拾起了茶几上的東西。
沈南辰站在客房的門口,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問道:“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林晚星迴頭瞪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要再不回來,這兒就要被鳩佔鵲巢了!”
沈南辰笑起來,道:“我不就喊個私人醫生過來麼?你至於麼!我雖然是學醫的,但是醫者不自醫,光靠我自己包紮吃藥,我哪兒可能每天活蹦亂跳的跟你打嘴仗啊!”
林晚星:“……”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拿了U盤後,林晚星和那白大褂醫生一起出了門。
臨走之前,沈南辰喊住了她,說道:“今兒我這傷口拆線了,身體也快好了。晚上把你哥約出來,咱們一家人喫頓飯唄!”
林晚星瞪他:“誰跟你是一家人了!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