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纖長素手將銀色的窗簾拉開,落地窗外的海面上,有銀粼在跳舞。月亮的清輝從窗外灑進來,彷彿下了一層淺淺的雪。
謝淺然光着腳,轉身走到牀邊,凝視着牀上熟睡的男人。
他眉目深刻冷峻,刀削斧鑿的輪廓因爲熟睡而稍稍柔和了幾分。可即使熟睡,也難掩清雋矜貴。
她俯身吻住了他的脣,他掀開眼皮,握住她皓白的手腕,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不易察覺的溫柔寵溺:“然然,乖,別鬧。”
她卻不聽,蔥白般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打圈。
他終於忍不住,翻身將她壓下。
華美的房間一室旖旎,窗簾被海風吹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待他攀上高峰的時候,她望着窗外深沉繾綣的大海,用最柔軟的聲線在他耳邊道:“景行,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