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若對他微微笑道,“好,那三皇子下次見。”
君臨淵看着兩人的互動,眸子裏閃過一絲慍怒,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忽略,這個女人真是……
只是納蘭清若壓根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看着君臨沉離開,她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納蘭清煙看着君臨淵還沒走,走上前,輕聲問,“三皇子,你還記得清煙嗎?”
君臨淵看着貌美如花的納蘭清煙,眸子裏平靜無波,“不好意思,納蘭小姐,本皇子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先行告退了。”
納蘭清煙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緋紅變成羞憤,眸子裏陰沉無比,“納蘭清若,憑甚麼所有東西都是你的,連臨淵哥哥也看上的是你。”
納蘭清若在不遠處看着亭子裏面目陰沉的納蘭清煙冷笑,呵,納蘭清煙,我看今生你能在我面前裝多久。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暗處一個帶着面具的人在那裏看了很久,看到這一幕,他微微勾脣,“納蘭家的大小姐還真是有意思。”
回到房間後,納蘭清若的臉上滿是掩蓋不住的恨意,不能手刃敵人的感覺真是不好。
“月兒,跪下。”
月兒聽到小姐如此吩咐,立刻跪下,“小姐……”
“我問你,那一天你是故意推我下水的,還是被人絆倒的?”
月兒看着納蘭清若的臉色,整張臉上都是懼意,“小姐,奴婢跟你一起長大,怎麼會害你呢?”
納蘭清若看着她眸光的清澈,這纔打消了懷疑,看來前世真的是誤解了她。
她輕輕扶起月兒,淺笑道,“月兒,是我誤會了你,從今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月兒受寵若驚,急忙跪下,“小姐,你不僅沒懲罰我辦事不利,還向我道歉,月兒愧對你。”
納蘭清若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柔和,“月兒,我今後能相信的人唯有你了。”
喫過午飯後,納蘭清若覺得該去拜訪一下她這位好姨娘,便帶着月兒往西廂去。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一聲哭聲。
“母親,爲甚麼不能S了她,S了她我們不就沒有阻礙了嗎?”
納蘭清若聽到這個聲音,眸子裏冷光漸起。
也許她該好好查查母親的死因是不是也與他們有關。
“煙兒,你該知道你父親心裏只有那個賤人,死了也還保留着她的位置,我們只有靠那個小賤人才能出頭,你明白嗎?”
上官雲尖細的聲音響起,納蘭清若聽的一陣憤怒,果然都是利用嗎?呵,前世的信任還真是可笑啊。看來在這個府裏最難對付的就是上官雲了。
“母親,我知道了。”
納蘭清煙輕柔的聲音響起,似乎帶着些許委屈。
納蘭清若輕輕用手叩門,“母親,你在嗎?”
上官雲聽到聲音後似乎有些驚詫,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輕輕推開門,面上掛着慈祥的笑容,“清若,來了啊,身體好些了嗎?”
納蘭清若淺笑的看着她說,“姨娘,我好多了。”轉而看見納蘭清煙,她故作驚訝的喊道,“咦,妹妹也在這裏呢。”
納蘭清煙淺笑,“嗯,姐姐好。”
“抓賊啊,抓賊啊。”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納蘭清若眉頭微蹙,怎麼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爲她救下月兒,改變了甚麼?
“姨娘,既然府中出現賊人,我也不便多待,還是先行告退。”
上官雲慈祥的看着她,“你這丫頭,還是那麼拘謹,我是你的親姨娘,姐姐走了本就該照顧你的,好了,去休息吧,有空就來看看姨娘。”
納蘭清若淡笑了一下離開,但出了門眸子裏便變成了凌厲。
“月兒,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小姐。”
推開房門,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她微微蹙眉,“誰在裏面?”
只是她的話音還未落下,一個人已經捂住了她的口鼻,將她拖到一旁,順勢關上了房門。
納蘭清若只覺得鼻子裏灌入了幾種味道,眸子裏一片狠厲。
“女人,想活命就別出聲。”
納蘭清若沉默,如今她還要復仇,自然是要珍惜小命的。
她看着帶着面具的黑衣男子,面色冷靜,“你是幹甚麼的?”
男子似乎也沒意識到她居然這麼冷靜,脣角微勾,把劍抵在她的脖頸上,“納蘭小姐似乎沒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威脅?”
納蘭清若看着他眸子一冷,“你到底想幹甚麼?”
男子邪魅一笑,“我要你的身子怎麼樣?”
納蘭清若並未像那些閨閣女子一樣,因爲這句話而羞的滿臉通紅,她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可以,前提是你還能堅持的下去。”
男子看着自己腹部的傷口,猛地一笑,“小姐還真是淡定啊,沒事,你的身子可以留到下次,但是……”
他的話一頓,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了她的胸部,發現面前的人仍毫無異樣,眸子裏暗芒微閃。
隨即他直接放開她,冷厲的說,“幫我上藥,我就饒你一命。”
納蘭清若眸子微閃,輕聲答道,“好。”
隨即她將他扶到牀上,拿出一些制外傷的藥,大力的撕開他的衣襟。
男子腹部有一支短箭需要拔出來,納蘭清若依舊面不改色,直接用力將它取出,隨即給他上藥包紮,這熟練的動作看的君墨天一愣。
納蘭清若前世爲幫君臨淵曾經勤學武術爲他上陣S敵,一次次的中箭受傷都是她自己拔箭自救,手法當然熟練,將軍府的女兒,怎麼會手無縛雞之力?可惜,她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都白白便宜了那個渣男。
君墨天呆呆的看着她,女子細發微垂,眸光純淨,面目白皙,微微細眉如柳葉纖柔,睫毛細密,五官柔美,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細膩潔白的脖頸露在外面,如同天鵝一樣的潔淨美好,饒是他都有些看癡了。
她包紮完成後,男子直接伸手將她摟在懷裏,咬了一口她的脖頸,直到嘴裏感受到血腥才放開她,“女人,你的身子記得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