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笙,你休想擺脫。”傅靳城拽緊鍾離笙的衣領,目光兇狠的把她提到半空。
他怎麼會在這?
鍾離笙面色慘淡。
明明她離逃脫只有咫尺。
“你的罪責,我要你一輩子來償還。”
他暴戾的把鍾離笙拖拽走。
鍾離笙精神渙散,歇斯底里的掙扎,“你要幹甚麼!放開我!”
“你不是畏罪嗎?我成全你。”傅靳城把瘋狂反抗的鐘離笙帶出精神病院。
他把她丟進後座,一路加速到一片空曠之地。
遙望荒蕪,鍾離笙的心忐忑不安。
傅靳城從副駕拿出準備好的麻繩,不顧鍾離笙的抗爭,捆住她的手腕,然後把她押出車外。
“你瘋了!”鍾離笙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他居然要把她綁在車尾。
傅靳城冷嗤,“你應得的。”
見傅靳城轉身上車,鍾離笙馬上試圖掙開手上的束縛。
但傅靳城已經踩下油門,馬達轟鳴,捲起濃煙,飛速行走。
鍾離笙整個人飛了出去,接着被拖在地上摩擦,碎石刺破她的肌膚,她的筋骨被拉扯得幾近斷裂。
“啊!”鍾離笙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待她奄奄一息,傅靳城纔像提垃圾一樣把她丟進後備箱。
鍾離笙精神遊離在外。
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
呵。
當真是一出笑話。
她的心,千瘡百孔。
她的身,傷痕累累。
傅靳城一路加速,鍾離笙全身傷痕,痛得不能自拔,還隨着車子的擺動不斷磕碰。
“砰!”她又一次重重撞上車後蓋,但車子也這一刻停下,她懸掛在懸崖邊的心瞬時鬆懈。
傅靳城打開後備箱,冷漠不屑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
“過來。”他冷冷啓脣,“上她。”
他話音堪堪落下,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畏縮的蹭了過來。
鍾離笙心冷,震驚無比。
他對她就這麼殘忍?
乞丐試探的朝鐘離笙伸出手。
鍾離笙因剛剛的酷刑再無反抗的氣力。
乞丐捲起她的上衣,眼神警惕的望向傅靳城。
傅靳城面無表情的在一旁看着,無任何阻止的傾向。
“你就那麼恨我?”鍾離笙的淚水滑落臉頰。
她知道她得不到回應,她驀然閉上眼。
乞丐在她身上動手動腳,因着傅靳城在旁邊,反而助了興。
鍾離笙抿脣,心一橫,猛地往舌頭咬下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傅靳城先一步鉗住她的下顎。
看着她那副模樣,傅靳城竟然覺得心中一刺。
真是見鬼!
鍾離笙的衣物被乞丐扒得所剩無幾。
他眼眸一黯,把乞丐推開。
“傅靳城,滾開!別碰我!”鍾離笙怎麼也沒想到傅靳城會傾身而上。
“鍾離笙,你有甚麼資格?”傅靳城的聲音遙遠的恍如地獄惡魔。
“不要!”
鍾離笙本能往傅靳城的肩膀上咬。
傅靳城拽着她的頭髮扯開,兇狠的給了她一巴掌,繼續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