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永淮不喜歡她這樣盯着他看的眼神,就像他是個已死之人。
“過來!”他對牀下的她勾了勾手指,不想杖斃她了,一時間改了主意。
既然這個奴婢主動爬上了他的牀,不如把她從皇叔那裏要過來。
葉紫還是呆呆地沒動,只是那樣看着他,似要將他這年輕美好的模樣烙進心裏。
西門永淮不耐煩地彎腰伸手,用力去扯她,只聞撕拉一聲
葉紫原本就凌亂遮體的裹衣,又被他扯豁了個大口子,她胸前白嫩的肌膚上是昨夜留下的點點青紫,一覽無遺。
西門永淮看到她身上的青紫,臉色一沉,昨夜的自己因爲迷香近乎瘋狂。
昨夜他在梁王府的花園,和梁王飲宴過後,回到這香華樓,就聞到屋內的薰香味道不對。
本想用冷水洗臉讓自己清醒,卻發現有個已陷入昏沉的女子躺在了他的牀榻上。
青帳半掩,藉着屋內的燭火,只見躺着的女子身上僅穿着裹衣,搭着一層紅色的輕紗,體態玲瓏。
細看下,那女子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地顫動,白皙如雪的面容,精緻小巧的五官,似透着誘人的珠光。
令他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觸她那雪白的頸項,她竟發出了一聲在昏沉燥熱中的嚶嚀。
他眼中便燒起了一團火,應是屋內薰香有鬼,或是他這一年被父皇派到邊疆軍營歷練,未近過女色。
沒把持住得撲向了這具溫軟而又馨香的身體......
葉紫的第一反應不是去遮掩胸前露出的肌膚,而是雙眼發紅,想要抱住他,告訴他,在前世她早已喜歡上了他,對他動了心!
記得前世,她第一次暗中背叛他,害他被先皇杖責四十,躺在牀榻上養傷,曾漫不經心地問她,“你可有心?心裏可有過本王?”
那時她誠惶誠恐的在一旁侍藥,聽他這樣問,慌忙跪地道:“奴婢身份卑踐,根本配不上王爺,能伺候在王爺左右已是感恩戴德,又怎敢談有心無心。”
西門永淮當時苦澀一笑,“無妨。”
她還因此惶恐過一陣子,以爲西門永淮發現了她暗通梁王,會治罪於她。
如今她才明白,他說無妨這兩個字的深意,是想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甚麼是真心真意。
可那時她被假象迷惑了,心心念唸的都是西門弘英,心裏有個執念,不管他對她多好,她所愛之人只會是西門弘英。
西門永淮又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蠢蠢欲動,控制不住的將她拽到牀上,勒在懷中,“你倒是本王見過的最大膽,最不知羞的奴婢。”
說着再次壓住了她,親吻着她,還不忘一邊審她,“爬上本王的牀到底有甚麼目的?是皇叔指使你的?”
葉紫癡癡地看着他,只想伸手撫摸他俊美的臉龐,還好他這張俊美不凡的臉沒有血肉模糊,還好她還有機會改變前世的一切。
西門永淮卻抓住了她的雙手,扯下青帳上的挽帶,將她的雙手捆住,威脅道:“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有甚麼目的?再不說,本王就讓你知道甚麼是生不如死!”
葉紫微微閉上眼,很快又睜開,話語堅定地道:“我心裏有你,早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你......”
“夠了。”西門永淮皺起了眉頭,只覺這個奴婢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想用美色和這種莫名其妙的深情迷!惑他,這種詭計套路他早就領教過了。
他冷聲道:“看來非得讓你嚐嚐本王的手段纔會說實話!”說完擺出一副要在她身上爲所欲爲的姿態。
葉紫意識到忽然向他表白,只會顯得突兀又瘋癲。
她得讓自己冷靜下來,老天爺給她的重來機會,她必須得好好珍惜。
要報仇,更要還他的一世深情。
眼下她得好好籌謀,做好足夠的準備去面對那些強大的敵人,也要變得堅強,不能凡事都依靠他的庇護。
不能因爲重生太過激動,被人當成了瘋子。
“奴婢說實話。”葉紫向他求饒道,“沒有甚麼目的。梁王妃想將奴婢趕出王府,設計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