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深覺得她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心血來潮去寫小說。
而最奇葩的就是,她還書穿了。
毫不意外的她是女主,一個蠻橫又沒腦子的……皇后!
尤其此刻看着跟前跪倒一大片的太監宮女,江梨更是心慌的撲通亂跳。
她只是想試一下死後能不能穿回去,誰知道溺水還是個累人的力氣活,沒穿回去反倒惹了麻煩。
跟前一衆下人還求着饒命,江梨趕緊讓他們起身。剛應着不會罰,皇帝那邊就降旨罰了月俸和杖刑。
嚇得她又是一陣心亂,趕緊收起心中小心思。
而後,太后跟前的人來探望。
江梨沉思着那姑姑傳的話中意思,她說萬事有太后撐腰。
可以確定,這是要讓她爲虎作倀的意思。
不過她可隱約記得文中太后一直算計‘她’來着,還想讓她當替死鬼,門都沒有。
只是可惜文中劇情她也只記得一些。
其中有一件,她得死。
既然走不掉,那她就得想辦法平安活着了,只是這宮中勾心鬥角的,她這點小心思,稍有不慎就掛了。
所以,江梨思索很久後,提着裙襬奔向御書房。
走得急,宮中道路又繞,江梨拐角撞進一人懷中。她抬頭看那人正要惱,看是她又揚起笑意。
江梨腦中極速想着這是誰,那人已經開口。
寧修弈笑意淺顯,“梨兒,你這身子還沒好,這般匆忙要去哪?”
這稱呼讓江梨又是一愣,敢這樣不避諱直呼她閨名的,腦中閃過一人。
正準備開口回應,丫環雲巧突然扯了下她的衣裳。
“三王爺,娘娘,這裏說話不方便。”雲巧遞了個眼神。
江梨順着看去,正有宮人走過來,緊接着她就被拖到一座假山後面。
躲開了宮人視線,寧修弈依舊握着她的手,故作溫柔的開口,“梨兒,讓你受委屈了。”
江梨怔了下,笑着搖頭用力抽回手。
她剛纔就想起原主還有個渣心上人,看樣子就是眼前這個,只是……
寧修弈當還在爲嫁進宮的事生氣,眸中缺缺又不能不哄,“梨兒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白受苦的。”
說着又要去攬她,江梨堪堪閃開,又覺不妥回笑應着,“王爺多慮了,畢竟在宮裏,惹出閒話對您不利。”
想起原主對這位愛的瘋狂,只是她做不出來。
不敢再與他對視怕被看穿心思,江梨想了想又接了句,“等時機成熟,一切就都依王爺心情了。”
她故作嬌羞的模樣讓寧修弈心情好了些,還覺得她這般模樣比往日討喜了些,又去握她的手訴情誼。
江梨這次沒躲過,也知不能太刻意,僵笑的由他握着。
直到他離開,江梨搓了下被握麻的手,去御書房的心卻收了。
她轉頭看了眼身旁丫環,寧修弈離去前對這丫環遞去的眼神,她看到了。
江梨收回目光,撇了眼外面無人便趕緊離開了。
直到她完全離去,假山暗處一道身影也隱去。
回了宮,江梨將下人都遣退,緊握的手中有一張紙條。
方纔回來路上有個丫環撞了她,這紙條是那時塞進的。
紙上短短一行字,卻讓江梨亂了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