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話到嘴邊沒能說出來,倒是那婕妤衝上前大訴委屈。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竟也惹得娘娘不悅,就連臣妾婢子的無心多言,也被,也被……”哭聲越發悽慘。
寧胤面上不悅,壓着怒意看向江梨,“皇后,可有此事?”
江梨要解釋,可想想這事又都屬實,沒甚麼好解釋的。且又想起寧胤昨晚試探似的話,一時也不知要擺出甚麼態度好。
倒是雲巧出了頭,姿態傲着,“回皇上,是那丫環先口出不敬的,奴婢們也只好按例罰了。”
這話中也帶着不滿,江梨暗罵了聲添亂,忍不住看向寧胤,果見他沉了臉。
秦菀恨瞪了雲巧一眼,又往寧胤腳邊爬了爬,“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只是想討個說法,竟也被這些下人侮辱!反正今日也得罪了皇后娘娘,臣妾也丟盡顏面,還不如現在一死謝罪,也讓皇上省心!”說着,就往宮柱撞去。
事情轉變太快,下人反應過來趕緊去攔時,秦菀額間已撞紅一片。
寧胤撇了眼眸中泛冷,“皇后,這罰你可知?”
江梨看了一圈,下人都低着頭,只有雲巧雖忌憚些,眸中依舊有着不屑,她恨不得將其掐死。
鬧成這樣她心裏的怒氣也壓不住,攜着怒意走近幾步,手指發顫的指着秦菀,厲聲開口,“區區一個婕妤敢在本宮門前吵鬧,打了又如何?”
那條人命她也心疼,可眼下事也透着幾分詭異,擺明着是有意找事。不然她一個婕妤,哪來的這樣的膽子?
眼看帝后對持,皇后都被氣的哆嗦了,下人都嚇得縮緊着身子,生怕被波及。
江梨不等他答話,再開口,“若皇上真要治罪,臣妾這太監丫環多的是,要S要剮皇上隨意!”
說罷,江梨又冷眼撇向那尋死的,“想死的都都拖出去,別髒了本宮的地方!”
“砰!”的一聲殿門緊閉,江梨離開衆人視線。
這一鬧,嚇得衆人趕緊跪下請罪。皇帝臉色冷的要結冰,皇后又將他們推出去頂罪,跪好的下人都抖的像個篩糠。
雲巧也驚着了,她可是陪嫁來的丫環,難道江梨也要將她推出去頂罪?
秦菀更甚,面如死灰的跌落在地,心底無限悔恨,她輕信了人,押錯了寶!
“皇上。”徐進小心喚了聲。
寧胤撇了眼房門,開口甚冷,“既是皇后開口,鳳鸞宮上下皆處杖刑,罰去淨房!”說罷拂袖離去。
一時間遍地求饒聲,互相拉扯着。徐進沒立刻跟着離開,冷聲催促,“違抗皇命者,就地正法!”
嚇人一衆下人不敢再喊,被拖去行罰。
寧胤大怒離開,下人又都忙着,秦菀被丟在一旁。她看了眼四周,哆嗦着爬到徐進腳邊,“總管大人,求,求您跟皇上求求情,我知錯了。”
徐進撇了她一眼搖頭,“秦婕妤還是好自爲之吧。”
秦菀的心一沉再沉,臉上也毫無血色。她哆嗦着爬起來,又搖搖晃晃的離開。
外面漸漸平靜,殿內江梨哆嗦的抵坐在門後,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