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的歡愉之感從身下傳來,她的意識有些渙散,由剛開始的被動承受轉而有所回應,景胤喑啞着聲音說“叫啊,孤王讓你叫出來,聽到沒有。”他的聲音中帶着不滿和怒意,一雙深邃的眸子泛着猩紅,近乎癲狂的看着身下那慘遭蹂躪的人兒。
身下的女子雙脣緊咬,硬是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她雙眼緊閉,睫毛濡溼,長髮都散落在肩頭,平添了幾縷誘惑,身子恍如凝脂美玉,任君採頡。她柔弱無骨的手緊緊抓着牀褥,抓出了許多摺痕。
他的喉結微微一動,緊跟着一個挺身而入,頓時,撕裂般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她忍不住一個悶哼,“啊……”
這輕微的聲音似乎取悅了那高高在上的男子,緊接着狂笑出聲,“對,接着叫,孤王就是想看你在承歡身下的模樣,何必整日裝着清高,舒服就大聲叫出來,乖,孤王想聽。”他的聲音中帶着魅惑,似乎有着一種蠱惑人心的作用。
說完,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大掌所到之處使她泛起陣陣酥麻,不由得心魂一動,她閉着眸子,被迫的承受着這一切。鎖骨處落下一個個深深的印記,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尤爲刺眼,胸前的美好被那人的大掌反覆蹂躪,他的手繼續往下探着,最終繞到她的身後,猛然托起她的柳腰,而後猛然貫穿,她似乎是未能承受住這麼猛烈的撞擊,雙眸猛然睜開,倔強的看着他。
“可舒服?較之你那些夫侍如何?”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壓抑的隱忍,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她圓潤的肩頭,兩人還是那樣一副抵死纏綿的姿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此刻景胤卻惡趣味的動了動,她的身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直抵靈魂深處。
他邪魅的勾脣一笑,繼續附身而下,她的貝齒咬在他的肩上,留下了鮮明的印記,他卻笑的狂放,絲毫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意,似乎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發泄的工具。
道“果然還是身體更誠實一些。”
一夜翻雲覆雨,被翻紅浪。整個暖閣內傳出了讓人心神盪漾的聲音,可是外面侍奉的人並無異色,因爲他們已經適應了,只有這個女子才能讓孤傲冰冷的王如此瘋狂。
他自顧自的更衣,並未喚來任何人侍候,他回頭看了看,她卻將頭瞥向一邊,倔強的不去看他,這讓他的心中莫名升起薄怒,他直接一個跨步,居高臨下的看着靠在牀榻上的她。
“怎麼?昨晚不是叫的很開心嗎?今晨擺着這樣一張臉給誰看?”景胤一邊說着一邊緊緊的掐着她的下顎,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寧君的琉璃般的眸子中滿是恨意,景胤冷笑着“放眼天下,誰能想到天啓高高在上的攝政長公主如今苟延殘喘夜夜承歡於孤王身下,成爲了孤王泄慾的玩物,你說,當年那些被你狠意拒絕過的兒郎們該作何感想?”他的話語中帶着戲謔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