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撫衣袖,筆尖蘸了墨水,一筆一劃的在描摹着甚麼,神色極爲認真,偶爾眉目舒展,似乎是想起了愉快之事,展顏輕笑,景胤站在遠處角亭,透過窗子看見她那認真的模樣,不由的眉間帶笑。他的臉色莫名的有些蒼白,似是大病未愈一般,少了幾許日前的冷冽S伐之氣。
他緩步朝着室內走來,刻意放輕了步伐,繞到了她的身後,想看一看她究竟在做些甚麼。
可是當他真正看到紙上內容的那一刻,不由得怒從心來,身上泛着深深的寒意,冰冷的盯着寧君,那深邃的墨眸中蘊藏着的是滔天的怒意。
他剛想伸手撕碎它,卻被寧君搶先一步,他神色冷峻,“拿過來。”
寧君一如往昔的倔強,絕不低頭。景胤步步緊閉,而她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景胤將她抵在桌案上,大手毫無壓力的奪過,而後毫不留情的撕了粉碎,紛紛揚揚的碎片從空中飄落,正如寧君此刻的心被撕碎了一般。
景胤大掌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鷹眸惡狠狠的盯着她,眼裏帶着憤恨,也帶着不甘,“說,你究竟在懷念誰?是沈清遠還是雲笙?”
寧君倔強的仰着頭,一字一頓的說道“與你無關。”
“溫寧君,你夜夜承歡於孤王身下,竟然還敢對其他男人念念不忘,你是孤王的女人,今生今世別再想着逃離,生是孤王的人,死是孤王的鬼。”說完,就將她禁錮於懷中,懲罰性的狠狠蹂躪着她的紅脣,緊接着就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她的肩頭感受到陣陣涼意,衣裙已經橫七豎八的散落一地。
“不……唔”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景胤的深吻堵住。
半晌,他才冷冷說了一句,“你沒有權利對孤王說不。”
眼見他的大手直接伸向她的褻衣內,她急忙伸手攔住,眼底略帶祈求,“不要在這兒。”
景胤微微一愣,溫寧君話中的意思是……
轉而朗聲大笑,“這纔是孤王的女人該有的自覺。”說完將她打橫抱起,朝着內室走去,周圍層層帷幔盡皆放下,曖昧的聲音從室內緩緩傳出,那低低吟唱似乎讓景胤格外歡愉,他滿含愛憐的吻幹她眼角的淚珠,身下的動作也不像以往那般橫衝直撞,而是小心愛憐,柔情萬分,一度讓寧君產生了錯覺,意亂情迷之間,她輕聲喚了句“雲笙。”
“你剛纔喚的是誰?”那冰冷懾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寧君似是恢復了清醒一般。
景胤的聲音中帶着咬牙切齒的恨意,他掐着她的脖子冰冷的說道“你竟然把孤王當成他的替身,溫寧君,你個賤人,就因爲他是第一個睡了你的人,你就要念念不忘一輩子嗎?那孤王就讓你清楚的記得,你現在睡在誰的榻上。”
他又變得和往常一樣,可是今日的寧君卻一反常態,竟然主動的回應着他,而不是像以往一樣,像條死魚一樣,不做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