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博士一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手上的鮮血任意流淌開來,染紅了布里茨的眼眸,更染紅了布里茨的心。安全局局長看着布里茨那血紅的眸子心裏打了一個寒顫,“大家給我準備激光炮,一定要弄死這個怪物!”
後面的保衛人員們一個個顫抖地換上了激光炮,他們的雙手在打哆嗦,但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去對付眼前這個鋼鐵怪物。布里茨看着傑斯那一臉痛苦的表情臉上居然浮現了難過色,而此刻的人類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他們置之死地。局長揮了揮手,激光炮瞬間照亮了整個會場,那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那裏面的傷害比核彈還要恐怖。布里茨從容不迫地開出了一道光遁擋住了那些水柱般傾瀉地光炮,它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倒在了地上的傑斯,用自己的鋼鐵之軀將他牢牢地擋在了自己的身下,此情此景倒是幾分煽情,總統心裏也不自覺泛起了一絲感動,不過他更多的是冰冷,作爲總統來說,他不可能容忍自己的性命被一個機器給冒犯,所以此刻的他的心裏必須得把這個冒犯自己的東西給抹除掉。
局長看着布里茨的光牆竟然擋住了攻擊變得更加暴躁起來,“給我加大火力,一定要讓這怪物灰飛煙滅!”
光遁在攻擊中變得越來越弱,傑斯半眯着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布里茨嘴裏呢喃道,“孩子,別傷害人類,快點逃吧!光遁支撐不住了!”
局長看着那漸漸弱化下去的光遁嘴角浮起了得意的微笑,“給我繼續加大火力,我要讓這個怪物灰飛煙滅!”
布里茨看着傑斯那祈求的眼神點了點頭,而在此刻光遁也被徹底瓦解了,激光炮瞬間打擊在了布里茨那金色的盔甲上,傑斯似乎聽到了外殼破碎的聲音,那比自己的手傷還要來得心痛,外面的人似乎也看到了布里茨背後那塊破裂的盔甲,他們歡快地手舞足蹈起來,“打死怪物,打死怪物,打死怪物..........”不久前他們的眼裏還是一個純潔的孩子,現在的他們眼裏已經變成了十足的怪物。布里茨絕望地看着那羣曾經對它滿臉堆笑的人類,它奮力一甩,一道光柱直接切開了頂部的樓層,它迅速抱着傑斯飛了出去。
局長大叫道,“別讓它跑了,給我追!”得到命令的保衛員們一個個抖數精神追了過去,他們可是看到了布里茨那焦黑的傷口,看來他們的火力確實達到了預期的結果了。其他人緊隨其後跟在了保衛人員後面準備欣賞這一出精彩的畫面。樓層上面的樓梯處似乎被一道光幕給擋住了,隊員們紛紛撞在了牆上彈倒在地上。局長趕了過來,“怎麼回事?”
隊員們這纔回道,“報告,前面似乎設置了光幕結界,我們好像過不去了!”
局長吼道,“你們就不會想辦法把這光幕給我消滅掉!全體火力準備!射!”
隊員們無奈地切換成最大火力開始了攻擊,不過這道光幕屏障似乎堅不可摧,隊員們的攻擊打在光幕上似乎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波動。局長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來回踱步着,那些看熱鬧的人臉上似乎也掛起了失望的表情。總統則一臉嚴肅地盯着光幕,他的心裏此刻不知道在期盼着甚麼。
布里茨抱着傑斯來到了頂樓的天台,傑斯虛弱道,“好孩子,快點把我放下來吧,我要給你把身體裏的病毒徹底清除掉!”
布里茨像個懂事的孩子一般眨着湛藍的眼睛看着博士,“博士,您的手.......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博士!”此刻的布里茨眼裏閃着全是心疼。
傑斯笑了笑道,“傻孩子,是我疏忽了纔會讓你被壞人給控制,你轉過身去,我現在要給你清除掉你腦子裏的病毒裝置!”
布里茨乖巧地轉了過去,傑斯這才發現布里茨的金屬外殼此刻已經被光炮燒成了焦灼的黑色,這可是他花了多少年的心血沒日沒夜的加工才製作出來的寶貝,可以說布里茨就是傑斯的孩子一般,傑斯手懸停在了半空中。
布里茨問道,“博士,你怎麼了?”
傑斯揉了揉有點發脹的眼睛輕輕道,“沒事,布里茨,我現在就替你去除掉病毒!”
布里茨乖巧地將頭低了下去,傑斯迅速打開了布里茨的腦後蓋,開始小心翼翼地尋找着病毒的根源!他顫抖地左手似乎變得十分笨拙,他更加小心謹慎生怕弄疼了這具軀體,這具所謂擁有靈魂的軀體。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這才發現布里茨的大腦下方安置着一個微型的芯片裝置,傑斯恍然大悟過來,原來自己被維克托擺了一道。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探到了布里茨的大腦深處,揪出了那枚罪魁禍首的芯片。布里茨似乎也如釋重負了一般,它的機器身體不自覺顫動一下,彷彿是身體裏的惡魔被抽離了變得輕巧了一般。
“哈哈哈哈!好一對父與子啊!我都快感動的流淚了!”不遠處一陣令人噁心的怪笑打破了這對父子的溫馨。
“是你..........”傑斯轉過身去望着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聲音確實是維克托,不過此刻的維克托似乎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不,不應該說變,而是此刻的他全身覆蓋着機械鎧甲,那對怨毒的眼睛卻還是那麼直透人心。
“嘿嘿,怎麼?認不出來是麼?很驚訝是麼?哈哈哈!我纔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甚麼機器人靈魂構造,完全是放屁,人類纔是機器的主導者,你看看我這一身鎧甲,我告訴你吧傑斯,我纔是未來機器王國的統治者。”維克托稍微卸下了頭盔露出了那張奇形怪狀的臉,還有那副陰險的笑容。
傑斯一臉鄙夷地看着眼前的維克托,維克托繼續帶着噁心的笑容說道,“你沒想到吧,我想你應該感到很好奇我爲甚麼會有這麼驚奇的裝扮,我想你有聽說過機械先驅這個名字吧?”
傑斯一臉驚恐地盯着眼前的人兒,“不不不..........不可能!那個所謂的科學瘋子不是早就死了麼?”
“哈哈哈哈!瘋子命不該絕,他在監獄裏苦苦呆了十年終於逃了出來,他改了名字,他的樣貌也變得醜陋不堪,他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復仇,他被自己的好朋友出賣,而如今他又一次在他的好朋友手下工作,可惜他那高貴的朋友眼裏早就忘記了當初那個機械先驅的面龐了,是吧,我高貴的傑斯博士?”維克托冷冷地盯着傑斯。